日出時分,十年一度的擂台賽如期開始,確切的說是開始了報名,而且報名還是要交一塊靈石的報名費的。
不過今年的擂台賽獎品著實豐厚的很,比起以往的幾屆,更加豐厚了幾分。
話說幾年後就要開始血色禁地試練,而血色禁地之後練氣期弟子才能進入, 因此各派為了吸引到足夠強的練氣期打手,爭取幾年後的血色禁地爭奪更多靈藥,也是紛紛的拿出了相當珍貴的獎勵。
起碼對于散修來說,那些頂尖的上品法器,甚至是築基丹以及大量的中品靈石等等,都顯得無比的珍貴,因此報名參戰著也是不計其數。
甚至連李逍見到黃風谷拿出的50塊中品靈石, 也難免有點心動,這玩意兒平時可以說難得一見,而用處又非常的廣泛,煉丹煉器輔助練氣等都用得上。
比如法器丹爐陣法核心中瓖嵌上這種中品靈石,那煉制靈品丹練氣丹藥時,也就不用自己堅持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輸入真元力驅動法陣。
……
雖然原本的計劃是拿著升仙令直接去黃風谷,進入門派後低調做人,等著血色禁地開啟,只是那五十塊中品靈石獎品不拿白不拿。
微微的遲疑了下,也是去了黃風谷的報名點,「散修,李逍!」遞上一塊靈石的報名費,同時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道友可是想好了,雖然擂台賽我們提倡點到為止,不過也不會追究下手過重的修仙者,以往的擂台賽,經常會出現人員傷亡的。」
或許李逍給人的感覺有種莫名的親切, 那黃風谷的弟子見李逍的修為好像只有練氣十層的樣子,也是刻意的提醒了句。
「是的,想好了, 請登記吧。」
得到了李逍確定的回答,那黃風谷的弟子也不再多說,迅速的登記了姓名,同時取出了一塊玉牌子在牌子內留下相關的印記。
「因為此次報名者眾多,你的第一輪擂台賽,會在明日下午,祝你好運。」說著把那玉牌遞給了李逍。
「多謝!」李逍也是道了聲,直接轉身離去,不過還沒走出幾步就遇到了一位攔路的家伙,好像就是四天那個想要對自己動手的家伙。
這家伙好像是什麼風系異靈根,看起來高傲到不行,見到李逍時也是充滿了鄙夷,李逍也懶得搭理這家伙,直接繞了過去,只是李逍的行為卻被這愚蠢的家伙當成了怕他。
「一個偽靈根,竟然也敢來參加黃風谷的擂台賽,還真是自尋死路,這次倒是免得小爺專門去找你這蠢貨了。」那年輕人滿是嘲諷的說了句。
「驕傲自滿, 心胸狹隘, 睚眥必報, 你這樣的貨色,這輩子是注定不會有出息了,不如趕緊去投胎,爭取下輩子做個人吧。」
李逍也是澹澹的回了句,嘲諷的話卻是差點把對方給氣吐血,圍在那年輕身邊的幾人,頓時退到了遠處。
那年輕人也是瞬間祭出了一把法器短刀,在風系法術的驅動下飛速的旋轉起來形成了一個風輪。
「師兄還是算了吧,太南谷內不準大家擅自動手私斗的。」那年輕人身邊的美女,見同伴要當眾殺人的樣子,也是趕緊了拉住了那準備動手的年輕人。
「小子,擂台上我必殺你。」那年輕人惡狠狠的對著李逍說了句。
只是李逍卻直接無視了對方的叫囂,反倒是一輛同情的看向和他結伴同行的年輕女子。
「可惜大好的一顆白菜卻讓一頭豬拱了。」嘀咕了句直接轉身離去。
李逍行為著實把那年輕人氣炸了,如此當著眾人被人嘲諷,被人直接無視,這對于從小在眾星捧月中長大的他來說,還從沒感受過。
正要動手時,卻是突然感受到太南塔頂傳來了一股強大的威壓,也只能暫時壓制住心中的怒氣,準備等明天李逍參加擂台賽時,在擂台上把李逍給千刀萬剮了。
李逍當然也感受到了那股似有似無的威壓,也是好奇的轉頭看了眼,竟然是那位帶著面巾的掩月宗的長老,正站在窗台後面。
雖然距離有數百米,不過極其敏銳的目光,還是看到了對方的眼神中好像還帶有一絲疑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對方發現了什麼。
因此也是不敢在現場逗留太久,迅速的離去後直接出了太南谷法陣結界。
貌似還有點後悔,沒死干嘛為了那幾十塊中品靈石去參加擂台賽。
倒不是怕那位掩月宗的長老,自己有能力勻兌金丹期的高手,可七大派各自都有元嬰期的高手。
面對那種檔次的高手時,現在的自己實在干不過,如果引起什麼誤會,引來七派元嬰期高手一起圍攻,那絕對是個九死一生的結局……
……
太南山塔的頂層,站在窗台後面,目送著李逍離開了太南谷的南宮婉,也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師祖可是覺得那偽靈根的李逍太不知進退了?」南宮婉身邊的一位弟子門人小聲的問了句。
「自然不是,你可千萬別覺得偽靈根一無是處,其實修為若是可以達到金丹期,五行俱全的靈根反而更容易孕育出元嬰,甚至還有希望更進一步進階化神。」
「怎麼會這樣,既然偽靈根如此重要,為何各派只收一個鐘靈根的弟子?」
「因為五行俱全的靈根修行速度太慢了,比起單一靈根的修仙者根慢了五倍不止,人的一身壽元有限,藥材資源等等也是有限的,沒有那個門派願意為了給一位偽靈根的弟子築基,提供十倍甚至是數十倍的資源,築基尚且如此困難更別提結丹,而單一靈根則不同,修行速度快,很快就能築基,甚至是結丹也不會有太多的瓶頸……」
南宮婉解釋了許多,那位門人弟子還是第一次听到這種解釋,也是愣了許久,原本一直都因為自己是三系靈根而自卑,即便是大半年前因為機緣巧合獲得一瓶神秘丹藥而成功結丹。
然而心理卻依然很是自卑,然而現在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比把鞋單一靈根的好像還更有優勢,當然前提是,還有什麼天大的機緣順利的結丹才行……
「……其實靈根並不能代表一切,要不然也不會有擂台賽了。」南宮婉終于結束了自己的言論。
「師祖教訓的是,弟子愚鈍。」
「蘭兒,你早已經是築基期,以後還是改口叫我師叔吧!」
「在蘭兒眼中,您永遠是師祖。」
「總是被你師祖師祖的叫,我都感覺自己都老了許多。」
「……師祖一點都不老,您老看起來還是個二八年華的少女呢。」
「少拍馬屁……對了,前些日子讓你接替我繼續潛伏在墨府,可有什麼異常的發現?」
「說起來還真有些異常的發現,前些日子有個主修妖道散修襲擊了墨府,那對母女差點出事,不過那位神秘的李公子並沒有現身,因此弟子只能擅自做主滅殺了那妖道散修。」
「主修妖道的散修?」
「是的,那人確實是修了妖道,修為已達練氣期巔峰,若不是弟子已經進階築基期,還真不一定斗得過那妖修。」
「難道那些魔道六宗又回來了?」南宮婉嘀咕了句。
「魔道六宗?」蘭兒也是好奇的詢問道。
「此事你就別管了,我自會調查。」
「是。」
——
話說另一邊出了太南谷結界的李逍,思慮再三後,還是沒放棄參加擂台賽的計劃,因為如果參加一個擂台賽就被別人看出破綻的話,那以後也不可能在留在黃風谷混上好幾年。
不過參加擂台賽是臨時決定的,原本並沒有任何準備,現在既然都報名了,還是得好好的準備一番才行,當然不是怕打不過那些散修,而是怕偽裝的不夠好,暴露了自己的實力。
若是暴露了身份,基本上來說,七派絕不可能會讓自己有機會進入那血色禁地,甚至會被那些個元嬰期的老怪物聯合追殺。
駕馭著飛劍一口氣飛出了數十里地,落在了一個很是偏僻的山谷內,重新設置好基地後,這才檢查起乾坤手環內諸多的裝備。
……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好幾年,裝備當然也準備了一大堆,足有上百件之多,既有可釋放大次元斬新版玄天劍,也有發射光速粒子團的激光炮,當然還有發射各種特殊彈丸的超級電磁炮等等。
這些武器裝備威力可以說非常巨大,金丹期修士挨一下都不會好受,不過這些武器肯定不適合在擂台賽上使用。
當然還有山寨出來的昊天鏡、雷擊劍、天炎劍等來自蜀山世界的武器,只是這種武器和這個世界的法器,還是有些格格不入。
起碼檔次太高了些,一位練氣期的修士,掌握這種檔次的法器實在不合適。
……
檢查完了偌大的乾坤手環,竟然沒一件合適的法器,因為品質太差的都被直接分解成了原材料,用來制作各種更高端的法寶了。
而一個練氣期的修士是不太可能擁有法寶的,尤其是一位散修,更加不可能擁有金丹期才能勉強的煉制出來的法寶,因此最好還是專門打造幾件這個世界比較常見的上品法器。
想到了這里也不再浪費時間,迅速的取出了一大堆經過初步加工的材料後,展開了念力場,直接開始了上品法器的打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