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範德爾終于明白了李維的意思。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轉身朝著地下室跑去,對著爆爆,蔚,還有剛出現的麥羅和克萊格四個人說道︰
「你們幾個趕緊從後門跑。」
「可是」
範德爾一臉嚴肅地說道︰
「听話!如果你們被抓住的話,我和李維,就再也沒有離開的機會了。」
「你們是我們的弱點,不要被敵人抓住弱點。」
蔚和爆爆,克萊格他們四人面露不舍。
範德爾看蔚還想說什麼,聲音沉重地說道︰「照顧好爆爆!」
蔚咬了咬牙,咽下了想要和他倆一起並肩作戰的話。
她點了點頭,對著其余三個人說道︰「我們走!」
李維站在酒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群人。
範德爾來到他的身旁,手上帶著兩個鐵拳套。
李維沒有看他,只是問道︰「走了?」
範德爾點了點頭。
他忽然說道︰「你不該留在這里的。」
李維撇了撇嘴︰「廢話真多。」
範德爾苦笑了一聲,看著已經逼到眼前的眾人。
賽薇卡站在最前面,雖然少了一只胳膊,但她仍然很有氣勢。
範德爾看著她身後的黑巷眾人,失望的說道︰「沒想到,你們也會背叛我。」
有的人低下了頭。
有的人咬了咬牙,面露狠色。
有的人一臉羞愧。
其中一個人站出來說道︰「範德爾,別怪我們,時代變了,你太老了。」
範德爾扯了扯嘴角,舉起手上的鐵拳套︰「雖然我老了,但你不會想要嘗嘗這這個鐵東西的。」
蔚和克萊格等人從後門跑了出去。
只不過後門此刻站了十幾個人。
他們看到這四個人,一臉復雜。
蔚的臉色有些難看︰「克雷?連你也要對我們動手嗎?」
克雷不敢看她的眼楮,只是說道︰「祖安要變天了,想要活下去,我沒的選。」
「放你嘛的屁!當初你被人打的快要死了!是誰抱著你去看醫生的?是範德爾!」
克雷咬了咬牙,臉色陰晴不定。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無力地說道︰「你們走吧,記住別再回來了!」
站在他身後的人有些騷動。
「克雷老大,賽薇卡可是讓我們在這里堵人的!你這把她們放跑了,咱們怎麼交差啊?」
「是啊,賽薇卡那娘們兒有多狠你又不是不知道?」
「別放他們走,說不定以後要回來找我們算賬。」
克雷聞言一臉怒氣︰
「都特碼給我閉嘴!賽維卡只說讓我們抓住範德爾,殺了那個議員。其他人死活無所謂。」
蔚和爆爆四人臉色一白。
眾人看到克雷老大生氣了,一時也不敢說話。
「趕緊走,不然一會我就要改變主意了!」
克雷惡狠狠地對蔚說道。
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對著身後的三人說道︰「我們走,不能拖累範德爾他們。」
克雷看著四人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
隨後他看向剛才出聲阻止的人,一腳踹了過去︰「就你特碼長了張嘴!」
「你們曾經都是我過了命的兄弟,我不想對你們動手。」
範德爾沉聲道。
眾人臉色更加羞愧。
忽然有一個人站出來對著賽薇卡說道︰
「他們就兩個人,用不著我們都上吧?這樣吧,只要你能把那個穿黑衣服的殺了,我們就動手。」
「是啊,你帶著三頭怪物都干不掉他的話,憑什麼讓我們給你賣命?」
「你得先露兩手吧?」
李維卻忽然笑了出來,對著賽薇卡說道︰
「說什麼話呢?沒看到賽薇卡女士就剩一只手了嗎?」
眾人聞言都哄笑了起來。
賽薇卡臉色一變,十分陰沉。
但她不能開口威脅,如果真的惹惱了這波人。
恐怕就不是群毆李維和範德爾了,而是群毆她了。
她咬了咬牙,對著身旁三頭微光怪物說道︰
「你,去前面把過橋的路堵上。你們倆,給我殺了這個穿黑衣服的家伙!」
其中一頭微光怪物立馬朝著大橋那邊跑了過去。
李維笑意收斂,恢復了冷峻的神色。
這個賽薇卡真的不簡單,他本想激怒她。
讓她忽略蔚她們幾個人,沒想到她一點都不受影響。
他對著範德爾說道︰
「站在這里看著,如果有人偷襲」
範德爾點了點頭,掃視了一眼眾人︰「放心吧,想要偷襲,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李維如同一支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賽薇卡冷聲說道︰「你不是會隱身嗎?這次這麼多人圍著你,我看你怎麼隱身?」
可是李維手中卻忽然拿著一把造型奇怪的鋸齒大劍!
對著她冷笑道︰「你說什麼?我听不懂。」
煉金朋克鏈鋸劍︰售價500積分每小時。對生命體造成傷害會施加40%重傷效果,持續三秒,如果目標生命值低于50%,重傷效果會提升至60%。
李維一劍將那頭怪物的手臂劃出一道傷痕,雖然不致命,但李維知道,這些傷痕將永遠不會被修復了。
這些怪物之所以這麼頑強,就是因為受到傷害,體內的細胞會在微光的作用下不停繁殖。
這讓他們短時間內處于免疫傷害的狀態。
只不過後遺癥也很嚴重,那就是細胞超負荷導致機體壞死。
但這些細胞繁殖將被重傷克制。
只不過這些怪物的皮確實很厚。
這一劍難以砍出致命傷。
畢竟面對兩只怪物。
而且他沒有喝藥。
因此他也有些狼狽,只不過怪物也不好受,他們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雖然每一道都不致命,但實在太多了!
而且細胞繁殖速度仿佛受到抑制一般,並沒有快速修復傷口。
賽薇卡也看出不太對勁,她掏出了手槍。
範德爾想要動手,但是其他人卻上前一步。
表示如果你動手救這個上城來的小子,那就不要怪我們不講情面了。
範德爾冷哼一聲,面帶擔憂的看向李維。
李維皺了皺眉,這個賽薇卡又開始了!
他只能盡力躲在怪物身後,擋住賽薇卡對準他的槍口。
但是怪物又不是他的隊友,怎麼可能會配合他?
李維一邊要注意躲冷槍,一邊又要與怪物交手。
一時不察又中了怪物一拳。
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了鮮血。
範德爾終于看不下去了,他對眾人吼道︰
「今天讓我們離開,以後我再也不會踏足這里一步。」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全都面露猶豫之色。
他們畢竟不是天生的反骨仔。
無法做到對著昔日老大的請求視而不見。
他們議論了一番,對著賽薇卡說道︰
「既然範德爾都這麼說了,留他們一條活路吧,反正範德爾離開後,底城還不是希爾科說了算?」
賽維卡鐵青著臉不說話。
眾人見她不說話,說道︰
「今天我們不插手,至于你能不能干掉他倆,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完眾人就各自回去了。
範德爾松了口氣,隨即舉起鐵拳沖了過來。
李維沒有使用合劑。
因為合劑持續時間太短了,他又沒有手段將眼前三人在十分鐘內干掉。
一旦持續時間結束,合劑帶來的副作用會要了他的命。
更別提逃離這里前往大橋了。
因此他只能利用重傷劍削弱兩頭怪物。
等到合適的機會再使用藥劑逃跑。
範德爾與賽薇卡戰作一團,賽薇卡本就不是範德爾這個昔日王者的對手,更別提少了一只胳膊。
範德爾幾拳將賽維卡打倒在地,正要準備下狠手,一頭怪物朝他這里撞了過來。
範德爾只好後退放棄。
看來這兩頭怪物是不可能讓他們對賽薇卡下死手的。
李維知道不能繼續纏斗下去,如果蔚被那頭怪物堵在大橋那里,後果不堪設想。
他再次砍了眼前的怪物一劍,選擇跟範德爾逃跑。
範德爾看出他的意圖,沒有與怪物硬踫硬,跟著李維跑了過去。
賽薇卡舉起槍對著範德爾的背影打了過去。
「砰!」
範德爾身形一震,一股劇烈的疼痛向自己襲來。
李維皺了皺眉。
這槍打在了範德爾後背,但是不算致命。
他手中變出一瓶鋼鐵合劑,讓範德爾喝了下去。
喝下去之後他的臉色好多了。
雖然還是很痛,但已經比之前輕微了不少。
他倆對視一眼,繼續朝大橋方向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