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情結束之後,空和派蒙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隨後非常有默契地轉過身去,雙手捂臉。
好,好羞恥。
終究還是空的臉皮更厚一些,畢竟派蒙一般都是和胡桃等一眾女性混在一起,這方面優勢不大。
和金毛這種與神經病稱兄道弟的人完全不一樣。
「那,那個宴會好像還沒有結束,我們要不過去接著玩?」
空說道︰「如果去晚了的話,說不定好吃的都要被他們掃光了,三秋和一斗他們的飯量你也很清楚。」
「對噢!」
派蒙一拍手掌︰「除了他們,迪希雅好像也是那種特別能吃的類型。」
作為熾鬃之獅,這種能夠混到有稱號的佣兵,即使是沒有任務,迪希雅每天的日常鍛煉也是少不了的。
巨大的訓練量帶來的效果非常顯著,也意味著即使吃再多的食物,迪希雅也不用擔心身材走形之類的問題。
這一點其實和雲堇類似,以前為了擔心體型問題,雲堇基本上只能看著一些食物咽口水。
但是在重新拾起了先祖的鍛造法之後,這方面的問題可以說是自然消失。
「走吧,萬一都被他們吃完了,我們待會兒還要臨時出去打獵。」
空牽起派蒙的手走了過去,本來是想要加入搶餐大軍,但是沒兩下就被顧三秋給帶走了。
「來,喝一杯!」
空︰?
他看著如水一般澄澈的酒,然後又掃了一眼顧三秋身旁已經堆滿了的壇子和瓶子,標準的璃月和蒙德酒業出品。
「你們怎麼就喝上自己的存貨了!」
顧三秋一愣︰「嫌度數低嗎?」
阿貝多和顧三秋同時做了個向後掏的動作,然後拿出了樣式不同,但都同樣印著至冬文字的瓶子。
「來,火水。」
空︰?
這是度數的問題嗎!
空直接驚呆了︰「你們這麼快就把阿如村的存貨給喝光了?!」
作為一個規模還算可以,並且地理位置靠近喀萬驛的地方,即使他清楚在座各位都不太能稱之為人,但這個速度未免也太離譜了一點。
「酒水這種東西,本質上就是糧食啊,這玩意兒在沙漠里只要你心黑一些,賣糧食的利潤絕對要比賣寶石要多。」
「或者說,我們能在阿如村喝上一口當地的酒水,已經是村民們沒把我們當外人看的結果了。」
顧三秋聳肩︰「舉個例子你就懂了,你在稻妻那會兒有沒有關注過蒲公英是什麼價位。」
哦,簡單易懂。
空點了點頭,然後相當不客氣地一巴掌拍開了顧三秋的爪子。
想要我喝火水?
那還不如直接一步到位,當場躺下之後勞煩你你把我扛回去扔在床上
「出動吧,我的最強兵器!」
在一番眼花繚亂的操作之後,荒瀧一斗自信滿滿地在己方卡牌上拍下了最後一張手牌。
「如此一來,我就能夠在這個回合直接將你打至最後一滴血!」
「賽諾,你的力量宛若風中殘燭,怎麼和我斗!」
「一斗,決斗者的奧義,不是這樣的。」
賽諾無比冷靜︰「只要還沒有失敗,那就要相信你的卡組,和你的戰友一起,盡最大的努力取得最終的勝利!」
「我的回合,抽牌!」
賽諾模出卡牌,隨後露出了自信滿滿的笑容。
「你輸了,一斗。」
「召喚‘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武器‘薙草之稻光’裝備!」
荒瀧一斗︰?!
卡面上是天守閣之前的空地,站滿了面容肅殺的稻妻將士。
而站在台階之上,高舉薙刀發號施令的那位,正是自家的魔神執政。
從稻妻的律法來看,畫師和搞到這張圖片的偷拍者都挺刑。
至于為什麼能夠放得出來,只能說影的好閨蜜也確實挺多。
「你怎麼會有這套卡牌?!」
荒瀧一斗震驚︰「即使是在稻妻,這一套卡組也是超稀有的存在,別說是我了,就連綾人兄也沒有!」
「這就是我與決斗之間的聯系啊,一斗。」
賽諾很自然地隱去了自己苦苦排隊, 花錢的過去。
這麼煞風景的事情怎麼能說出來!
「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疊加武器裝備薙草之稻光,我在接下來的一個回合之中獲得‘永恆念想’的效果。」
賽諾自信滿滿︰「無論受到多少點傷害,我都能夠以一滴血鎖住,你的攻擊都是無效的,一斗!」
「而你的回合過後,就是我的決勝時刻!」
荒瀧一斗人都傻了,但隨後也是相當不服氣地開始抽卡。
「看我神抽定江山,覺悟吧賽諾!」
抽到卡牌之後,荒瀧一斗的臉色明顯一愣,但正是這個特別明顯的面部表情,讓賽諾預估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和一斗這種情緒比較容易激動的人打牌確實輕松一些,至少能夠從面部表情分析出一些對自己有利的情報。
「就這樣結束了嗎,一斗,看來你對我的攻擊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賽諾的手伸向自己的卡組︰「接下來,我就要」
「等一下!」
荒瀧一斗神色古怪地將卡牌拍下︰「這就是我的對策,賽諾兄弟!」
「來吧,讓我們同歸于盡!」
卡牌名稱︰冒失的冒險家
效果︰當你受到傷害之後,會將同等傷害反饋給對手,當卡牌打出之後開始生效。
卡面上是在野外,一個Q版的冒險家飛在半空中,後面是一個爆炸開來的場景,依稀還能夠看到其中的魔物。
還有同樣身穿冒險家服裝的隊友。
整體意思大概就是一個冒失的冒險家不小心引爆了炸藥桶,然後不僅對魔物造成了成噸的傷害,還誤傷了同伴,而且同伴這邊肯定還附帶了精神傷害。
至于還有沒有力氣能夠對引爆炸藥桶的同伴施加語言攻擊,那就只能看情況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侵犯隱私權,或許卡面上的冒險家就要被換成蒙德某位知名冒險家的樣子了。
這張卡牌很常見,基本上的用途就是為了防一手快攻,讓對手在搭配快攻打血的時候考慮節奏和順序。
如果心有顧慮,說不定下一個回合就會出現逆轉,屬于那種快攻卡組愛好者很不喜歡的陰間卡。
賽諾愣是盯著那張卡牌看了好久,然後一臉復雜地看著荒瀧一斗。
只能說是心情復雜,死去的記憶又開始攻擊賽諾。
他想起來顧三秋曾經跟他普及過的「牧師」卡組。
雖然說「冒失的冒險家」這張卡牌確實是七聖召喚當中的一部分,但是賽諾只覺得自己現在看過去,卡牌上分明寫滿了牧師兩個字!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賽諾很清楚,自己這一局應該是輸了。
誰知道面前的熱血青年居然會在卡組里面塞上這麼一張!
還恰好被他給抽出來了!
賽諾相當鄭重地伸出手︰「你和卡組之間締結的深厚聯系,我認可了。」
荒瀧一斗同樣伸出手︰「彼此彼此,如果不是我這次運氣好,輸的人肯定就是我了,賽諾兄弟。」
「打得不錯!」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