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尾夷,氣候宜人,風光明媚,每天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過來旅游度假,可謂是游人如織,熱鬧非凡。
但是,位于西南一片的山地卻是少有的荒涼,只因那里是火山地。
大大小小的死火山約模有上百個,每隔十幾年就有偶爾小規模的噴發一次,倒也是奇景,引得媒體報道,游人遠觀。
呼呼呼……
一處陡峭山石路上,有著一個年輕人在艱難的行走著,額頭之上都冒出了明晰的汗水。
他稍微停頓了一形,擦了把汗,抬頭望了望還有千米的山巔,目光變得堅毅而崇敬。
嗖嗖嗖!
年輕人運轉內力,腳步加快,又疾步攀登了上去。
越往上海拔越高越是缺氧,再加上他一路不停疾行在這陡峭而險峻的山 上,即使他已入了宗師之境,也感覺有點消耗過大,呼吸短促起來。
不過還好,他終于還是等上了這常人絕難攀岩的死火山口,遙遙就見一個小木屋屹立在那里。
男子臉上浮現喜意,快步奔了過去。
來到近處,就見一蒼勁老者坐在火山口處,兩條腿都搭在火山口里,戴著一定草帽,手里握著一根繩子。
「師傅!」
男子大叫一聲跪拜下去。
「強仔,你來了,事情如何了?」
老者紋絲不動,聲音澹澹道。
「師傅,戰貼已然發出,那陳玄風答應挑戰,約定九月十三,決斗與博陽湖!」
「此事已經轟傳出去,震動恰能武道界,這次決戰只怕前來觀戰的武道人士不在少數。」
老者聞言終于一笑,道:「很好!自從我二十年前離開恰能,從此絕跡江湖,怕是武林之中已無幾人記得我雷掌歸有光了。」
「此次我重踏中原,一來便是為你師弟報仇,二來就是殺雞儆猴,震懾宵小,不然小小一個陳玄風又豈能入的我法眼,殺他不過屠狗耳!」
強仔道:「師傅所言甚是,那陳玄風才多大道行,怕是蛋毛都沒長齊呢,不過學了一點微末伎倆,哪能是師傅的對手!」
歸有光道:「話雖如此,卻也不能小看他了,他十八九歲就已通神,必定機緣不小,此種武道天才,就連為師當年也自愧不如,只是他終究是太年輕了。」
「若是再給他十年八年的光陰修煉,怕是到時候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說到此處,老者眉頭一凝,口里嘿了一聲,手掌向上能力一甩處,就見一條千多米的長繩躍空而上。
凝神瞧處,繩子的另一端竟還叼著一只奇大無比的火紅色怪物,猙獰無比!
「這是……火毒蜥蜴!」
強仔不禁臉色一變,認了出來。
因為,他就曾經和這火毒蜥蜴戰斗過,以他宗師之境居然奈何不了此怪。
火毒蜥蜴不僅全身覆蓋火紅色鱗甲,刀劍難傷,並且四爪力大無窮,鋒利無比,可以輕易撕裂任何生物血肉,甚至于岩石都可抓爛。
一張長而尖的大嘴,腥臭無比,聞之作嘔,更為恐怖的是,只要被他咬傷,就算是宗師也要被毒死。
嘶!
師傅居然在繩釣火毒蜥蜴,這也太膽大了吧,早已被火毒蜥蜴不小心傷了,那就遭了。
哪知,就在強仔緊張惶恐的時候,就見歸有光已然站起,抬頭望著火毒蜥蜴,一聲大喝,鐵掌遙遙對著火毒蜥蜴打出。
滋滋滋!
一股夾雜著恐怖激烈電流的掌勁,瞬息排空而上拍在火毒蜥蜴的身上。
嘎——
彭!
火毒蜥蜴一聲慘嚎,竟被歸有光一掌打爆了,當空就四分五裂,血雨紛飛。
啊這……
我滴媽!
這一幕當場就把強仔嚇得面色如土,目瞪口呆!
要不是他親眼所見,萬萬不敢相信世間竟還有此等恐怖手段,簡直不可思議,簡直和神話傳說中的屠龍仙人已經沒有區別了。
「強仔,還愣著什麼,隨為師下山,日落時分,我歸有光便要踏足神州大地,再戰江湖!」
歸有光大步一出,人已在遙遙十幾丈之外,虛空踏電,宛如仙人。
…………
……
「玄風師尊,你真的要和歸有光決斗嗎?」
楚郡一處宅院里,一位姿色頗豐的年輕女人,一邊給坐在石墩上的少年倒茶,一邊不無擔憂的問道。
她叫宮九兒,是陳玄風新收的女弟子,資質倒也不錯,已經內勁大成了。
說起來也真吊軌,陳玄風殺了她家很多人,她卻絲毫不恨陳玄風,還愛慕上了陳玄風,覺得陳玄風是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繼而產生無比崇拜的心理。
只因,她在宮家過得並不如意,家里也不重視她,故而她從小就對宮家非但沒有好感,反而無端竟生出了一種隱秘的仇恨!
所以當陳玄風屠戮宮家的時候,她是沒有什麼怨恨的,想反覺得有種說不出的高興。
這種扭曲的心理,在心理學上的典故也著實不少,只是並未引起世人的注意。
用一句話概括,大致就是由被冷落忽視而產生的怨恨,當她看到那些曾經看不上她的人遭殃的時候,就會顯得非常興奮,甚至是快感!
「不錯,我說過的話絕無更改的時候。」
陳玄風澹澹道,語聲中卻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冷傲。
「你有幾成把握?」
「十成!」
陳玄風毫不猶疑的回道。
接著,他站了起來,緩緩負手而立,抬眼望著無盡蒼穹,又道:
「我玄風仙尊,自從修道,千載以來,從未一敗!」
「歸有光,不過一爬蟲耳!」
這番言語,霸氣側漏,盡顯絕世高手風範!
宮九兒不禁心神一蕩,望著陳玄風有點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