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插曲後。
陳家兄妹兩人順利的回到五樓宿舍。
但剛進屋,陳東風的第一句話,就讓以後武考變得不那麼順利︰「我月兌臼了。」
「啊?」關上門的陳三珂茫然回頭。
「我手腕月兌臼了。」陳東風重復。
陳三珂︰「……咋整的。」
陳東風︰「王餅餅剛才握的。」
陳三珂︰「……」
怔怔看了一會兒陳東風略顯扭曲的手腕,少女突然咆哮︰「你是紙瓷兒做的嗎?!」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麼強大的力量掌控能力。」陳東風淡然揮手︰「王餅餅,終究也只是個凡人而已。下手沒輕沒重。」
陳三珂︰「你到底在驕傲著什麼啊?!」
「你怎麼總大喊大叫的?」陳東風皺眉︰「這樣下去,以後除了我,都沒人敢娶你。」
「……相信我,你另一只手腕,也快斷了。」
「不是斷了。」陳東分抬了抬傷手︰「只是月兌臼。」
「你擂台上那氣勢磅礡的勁兒呢?」陳三珂恨鐵不成鋼︰「地磚都被你弄碎了,腳也沒月兌臼啊?」
「畢竟我的實力,超乎想象。」陳東風嘴角上揚︰「僅憑氣勢,就足以壓碎磚石了。」
「既然你這麼強,手又是怎麼傷的。」
「應該是寸勁。」陳東分低頭,觀察手腕的傷勢。
「寸個瘠薄!因為你就是個廢物啊!」
「你怎麼又說髒話了。」
「和你,我就文明不了!」
低頭,看了眼自己月兌臼的右手,陳東分略顯煩躁︰「現在我們的關注點,不應該是我的傷勢嗎。」
「哦……對。」陳三珂點頭,看著她哥的手腕,吐出一個字︰「該。」
陳東風︰「……」
「我提醒你很多次了。離那個王餅餅遠點!遠點!遠點!你不听,現在好!遭到反噬了吧?該!太該了……」
少女罵罵咧咧的埋怨了幾句,然後從紫色毛衣的兜兜內,掏出一卷繃帶︰「過來,我給你包扎。」
陳東風︰「我是月兌臼。包扎有用嗎?」
「那怎麼辦?我也不是醫生。」
「你去找個醫生。」陳東風面無表情︰「陪同人員,不正是干這事的嗎。」
「醫生找來了,問你怎麼受的傷,你怎麼說?」陳三珂撇嘴︰「跟醫生說你是和王餅餅握手握月兌臼的?」
「呵。」陳東風冷笑︰「他也配?」
「那你怎麼說?」
「我會自己找理由。」擺擺左手,陳東風眉頭緊皺︰「快點去找。我有點疼了。」
「怎麼不疼死你呢。」
「……你要不是我妹,我必一招讓你支離破碎。」
「略!」
吐出舌頭,做了個幼稚的鬼臉,陳三珂雙手插兜,推門離去,找醫生了。
房間內,只剩下陳東風一人。
「……」
沉默著。
他臉上的面色漸漸恢復平靜,走到窗前,向外張望。
篩選賽,還在繼續。
但人群擁擠的觀眾席內,再也不會傳來陣陣高呼了。
經過陳東風的「表演」,觀眾們的閾值被拔到無限高。
普通考生的打拳,自然刺激不到他們了……
「……」
「……」
「……為什麼。」
怔怔望了一陣,陳東風低頭,視線聚焦在受傷的手腕上,眼神復雜︰「明明……體內的力量是那麼清晰……」
沉默著,他意識沉入腦海內,開始再次觀察他的「金手指。」
【花里花哨BUFF正在運行中】
【目前解鎖BUFF︰】
【早產兒(被動永久)︰听說你早產了九個月,體質發育不健全,純純廢物。】
【凌厲氣勢︰雖然你是廢物,但所有人都覺得你很能打。】
【拳動天象︰雖然沒有一丁點傷害加成,但你每一次攻擊,都將引動天地變化。】
「……」
「……」
「果然,這兩個BUFF沒有一丁點的問題。」收回思緒,陳東風重燃氣勢,大手用力一揮︰「問題還是出在了測試儀器上。」
「 嚓。」
他手腕的月兌臼似乎更嚴重了……
十分鐘後。
陳三珂回來了。
她身後,還跟著一位醫生。
醫生身後,跟著五名武考的考官。
五名考官身後,跟著幾十位工作人員。
幾十位工作人員身後,跟著一百多個媒體記者……
「哥。我回來了。」
陳東風︰「……你下崽去了?」
「啊?」少女茫然。
「我不是就讓你找個醫生嗎。怎麼帶回來這麼多人?」
「噢是這樣的。」陳三珂側身,指向門外浩浩蕩蕩的一群人,解釋道︰「我去了醫務室,和醫生說你手腕有些傷。醫生們都知道你,都覺得這不是件小事兒,就通知了考官。考官們也覺得不是件小事兒,就通知了一些配合工作的後勤人員。後勤們覺得不是小事,就通知了媒體。」
「媒體們也覺得不是小事。」門外,一位記者舉手高聲道︰「所以我們準備通知全世界。」
陳東風︰「……」
「快。快給東風同學看看,傷到哪了。」站在屋內正中間的副考官表情嚴肅。
「好。」醫生點頭,披著白大褂走到陳東風面前,抬起他的胳膊,認真觀察半晌︰「是月兌臼了。」
「 嚓 嚓——」
門外,閃光燈接連閃爍……
「如果是月兌臼的話……」副考官皺眉,低頭分析道︰「那應該是東風同學剛才擂台上太過于控制力量了。」
陳三珂︰「……」
陳東風︰「……你說的對。」
副考官點頭,感嘆︰「畢竟是0.9級的實力啊,將傷害壓到‘1’點以下,其中的難度可以想象。」
陳東風︰「無關人員可以走了嗎?」
「對,沒錯,趕緊的。」副考官果斷回身,煩躁的驅趕眾人︰「只是個月兌臼而已,你們這麼多人圍在這里干嘛?都走!」
宿舍內外,人們不情不願的走了。
尤其是走廊附近的記者們,全體一臉抗拒。
接觸「超級天才」的機會啊!
哪有那麼容易踫到……
半晌,待眾人都離去。
副考官拍拍手,對陳東風微笑道︰「東風同學,無關人員都走了。」
陳東風︰「你也是。」
副考官︰「……」
沉默片刻,副考官保持著微笑,轉頭問醫生︰「大夫,東風同學的傷,沒什麼問題吧?」
「沒問題。」醫生擺擺手︰「小月兌臼罷了。」
「那好。」點點頭,副考官道︰「沒什麼重要的事兒,我就先走了。東風同學不用送。」
「……」陳東風面無表情。
「哈。」副考官雙手插兜,一甩劉海,灑月兌的轉身離去。
「咚!」
並貼心的關上了門。
屋內,只剩下陳家兄妹和醫生三人。
「他好尷尬啊。」陳三珂指著房門,看著陳東風開心道。
不理會少女的發言,陳東風看向醫生,伸出傷手︰「幫我接回來。」
「沒問題。小意思。」醫生一手抓住陳東風的小臂,一手攥緊陳東風的四指,眼底精光一閃︰「但……東風同學,你們瞞得了他們,瞞不了我。你這個月兌臼的方向是側面,而不是正面!所以……」
「所以什麼。」陳三珂一愣,本能感到不妙。
「所以你這個月兌臼,根本就不是控制力量導致的!」醫生冷笑。
陳三珂臉色頓時難看。
陳東風,則眯起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