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娥又驚又恐。
楚凡像是發怒的獅子,馬上就要向白雪娥吹響了沖鋒的號角。
「小凡,你不能這樣,你再這樣嫂子就要生氣了!」
白雪娥終于想起要阻擋楚凡一下了。
楚凡緊緊摟著白雪娥的身子,怎麼可能放開。
楚凡想要佔有、想要釋放。
「嫂子,你就讓俺要了吧,俺以後會對你好的!」
一個年輕的小寡婦,一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按理說,白雪娥不是不懂這方面。
可楚凡發現,白雪娥的反應很不對勁。
寡婦有三好,溫柔、善良、喂不飽。
**,白雪娥怎麼不濕呢?
楚凡大手蓋在饅頭上,使出了渾身解數。
但白雪娥除了用力推搡著楚凡,就剩下低聲哀求了。
那繞著耳朵可憐的哀求聲,激的楚凡雄風大振。
一支利箭被拉上了滿弓。
「凡,你放過俺吧,俺再也不敢睡你這張炕了!嗚嗚嗚……」
竟然是白雪娥哭泣的聲音。
白雪娥這一哭,令楚凡瞬間清醒了過來。
「嫂子,你咋哭了呢?難道你不喜歡俺嗎?」
楚凡舍不得把手拿出來,但是被白雪娥哭的很糟心。
覺得自己從禽獸變成了禽獸不如。
剛才血氣上涌,差點真的佔有了雪娥嫂子。
但楚凡察覺到,白雪娥一定對自己是有好感的。
如果沒有,今天看到自己身體恢復了,應該早早就離開了啊。
白雪娥不是貪圖那一天三十塊錢的人。
「喜歡!」白雪娥哭的梨花帶雨,默默流著兩行清淚說。
「但是小凡,俺真的不能給你,因為……」
「因為啥?俺不講迷信,嫂子你別忽悠俺!」
听村里一些大娘說,白雪娥是狐狸精。
她男人就是娶了白雪娥,身子本來虛,還不樂意下床。
沒過一年半載的就死在白雪娥肚皮上了,都是被白雪娥給吸干了!
白雪娥听到楚凡提到了這些事情,臉上顯出一些愁苦之色。
「那都是別人冤枉俺的,你快把俺放開!因為俺還是、還是頭一次!」
楚凡瞬間腦子都反應不過來了。
「啥?嫂子你還是頭一次?」
白雪娥嫁給她男人都兩年了,難道……難道他們根本就沒有同房?
「俺那個男人,病怏怏的,根本那個沒有能力,後來他也不想了,誰知道過了兩年,就死了,俺到現在也沒嘗試過,凡,嫂子如果不是完整的,讓你今天怎樣了,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吞!」
「可嫂子還是頭一次,嫂子不能啊!」
白雪娥原來還是完璧。
怪不得任由楚凡如此欺負,都沒有一點寡婦正常的反應,怕是真的放不開。
「嫂子,俺也不是故意的,這事沒人知道吧!」
楚凡悻然的把手拿了出來,也不想如此魯莽的就奪走了白雪娥寶貴的東西。
可是,楚凡的心卻越來越火熱。
賺大了,這麼清純玉潔的嫂子,去哪里找?
要是楚凡真的放走了白雪娥,還不便宜了別的男人?
白雪娥看見楚凡放開了自己,也是暗中吐了一口氣。
「凡、嫂子這個時候不讓你踫俺,沒關系吧!」
「沒關系,嫂子對俺好,俺心里知道就行!」
白雪娥臉色一紅。
「要不嫂子讓你親一親、抱一抱吧,但就那件事情不行!」
「嫂子,你真好!」
楚凡見白雪娥松了口,頓時側身躺在了白雪娥的身邊,一把又將白雪娥抱住了。
楚凡在白雪娥的小嘴上親了幾下,白雪娥也沒有阻攔。
「凡啊,你千萬別說出去,因為嫂子不想讓別人知道,那樣的話,肯定會有好多男人打俺的主意!」
要是村里那些男人知道白雪娥還是完璧,那不天天想著踹白雪娥家的門?
「俺肯定不說出去!」楚凡連連答應,把白雪娥抱了個嚴實。
「嫂子,可是現在俺咋辦?俺抱著你,睡都睡不著!」
「要不你讓俺蹭一蹭吧,俺保證不干別的事!」
楚凡信誓旦旦的說。
白雪娥嚇的直搖頭。
「你當嫂子不知道,說好的蹭一下,然後就……反正這是俺听別人說的!」
沒想到白雪娥警惕心這麼高,楚凡大失所望。
這一夜就抱著白雪娥睡了,直到天沒亮的時候,白雪娥才溜到隔壁屋。
生怕被楚凡老娘發現。
又睡了一會,楚凡就起床了。
天剛麻麻亮,白雪娥已經開始生火做飯了。
每天一日三餐都是白雪娥照顧的。
楚凡被蛇咬了之後,人沒瘦,反而長胖了一點。
白雪娥見楚凡醒來了,臉色一紅,趕緊繼續做飯。
「小凡啊!」楚凡老娘在屋里叫他,楚凡只好走進了屋子里。
楚凡老娘身體好了不少,但還是有些氣血不足。
那天哭的一晚上暈倒三次,擱給誰也受不了。
「娘,你叫我進來干嘛?」楚凡悶悶不樂的。
早上起來男人都憋的慌,楚凡想去白雪娥身上蹭蹭。
不過楚凡老娘心里好像有事,愁眉不展的。
「小凡,今天是苗苗用你那藥第四天了,晚上就要看效果了,你有信心嗎?」
「放心吧娘,我這個藥包治包靈,就是那天苗苗臉上照了點陽光,希望不會出亂子!」
楚凡嘆了口氣,坐到門口去了。
楚凡還在嘴上點了根煙,抽的是楚老三留下的煙卷。
那天陳碧雲給的好煙,被楚老三帶走了。
平時楚凡不怎麼抽煙,但今天一整天就抽了三根。
傍晚,楚凡听到了外面敲鑼打鼓的聲音,還有人放鞭炮呢。
「雪娥、快看看怎麼回事?誰家有喜事了?」
楚凡問在外面喂雞的白雪娥。
白雪娥往遠處一看,「是劉二全他放的,一大伙人呢!」
坐在門口的楚凡急忙站起來向遠處看去。
「這家伙,不是來看我笑話來了吧!」
只見劉二全手里拿著個鑼在前面敲著。
後面是劉栓,身後背了一籮筐驢糞蛋子。
走一段路就丟些炮仗, 里啪啦的。
「二全,啥事還放炮啊?」種地的錢大叔問道。
劉二全精神頭很足。
「今天是楚凡給苗苗治臉的最後一天,一會就知道咋樣了?老錢,一起看看去?」
「走!」錢大叔丟下鋤頭,匯進人群中。
劉二全這一路放炮,吸引了不少人。
家家戶戶都跟在了後面,專門從楚凡家門口路過。
劉二全家是祖傳老中醫,孫苗苗的臉第一個就是找他來看的。
他說中醫治不好,現在楚凡要是給治好了,那不是打他臉嗎?
以後咋在村里混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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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