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楚凡盯著白雪娥正在屋里燒水的身影,吞咽了幾口吐沫。
那渾圓的滿月在寬松的褲子里,頗有形狀。
楚凡也是男人。
如果你家里有個女人準備洗澡,還是個漂亮的小寡婦,你會咋想?
「這水燒兩鍋,也得個把小時吧,桶那麼大,跑的快點,應該趕的急!」
楚凡覺得自己又有一個硬邦邦的想法了。
馬上楚凡就向老林子里出發,昨天回來的路,倒是記了個一清二楚。
沒有片刻,楚凡就走到了林子的入口處,這片林子危險至極,可得小心點。
楚凡握了握腰間插著的鐮刀,踏入了老林子。
林子茂密,鳥鳴悅耳。
路上滿是枯枝爛葉,也不知道這林子經歷了多少歲月的洗禮。
走了一小會,楚凡就走到了昨天被咬的地方。
「這再往前走十分鐘,應該差不多了!」
昨天,從這里開始,都是騎著孫苗苗走過去的。
現在楚凡可以自己行走,速度當然快了不少。
「簡直就是行大運了,滿地都是寶貝啊!」
楚凡激動的跑了過去,在地上手舞足蹈,不知道先拿什麼。
楚凡從身後取出一個準備好的布口袋,先趴在地上找冬蟲夏草,非常之多。
在地上挑了幾分鐘,就收集到了小半袋子。
這冬蟲夏草,是越新鮮越有價值,弄的太多回家也不好保存。
楚凡克制住了貪心,又開始搜尋別的東西。
「蟬殼!」楚凡在大樹上,發現了好多蟬褪下的殼子。
這個東西其實也是中藥,醫書有雲歸肺、肝經,散風除熱的良藥。
楚凡還想弄點黃精、天麻,這些拿出去,都能賣個好價錢。
不管那麼多了,先去取些再說!
楚凡收好了這些東西,正要彎腰挖些藥材。
嘶嘶嘶……
楚凡還沒動手,先听到草叢里發出了怪響。
定楮一看,是一條七步倒。
這條毒蛇不會是昨天那條吧?
楚凡抽出了鐮刀。
「就是你昨天咬了我吧,現在我回來拿點藥當做補償,咋你還不同意了?你又賠不起我醫藥費,再瞪我,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楚凡一揮鐮刀,正好取個蛇膽回去吃,補補身子。
听說蛇血對男人也很大補的,可以讓男人彩旗高掛、雄風大振!
「看刀!」楚凡暴喝一聲,還沒斬下去,那條蛇一縮腦袋,又溜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留你一條小命吧!」
楚凡也不願意殺了他。
將心比心,它只是咬了你一口,你就要了它的性命,未免太過殘忍。
楚凡是醫生,醫生的天職是治病救人,又不是屠夫!
但楚凡沒注意,今天這條小蛇溜得這麼快,好像是在怕什麼更可怕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楚凡忽然听到背後有很輕的響動,如同什麼人躡著腳步在靠近。
「誰!」楚凡猛然轉身,頓時心驚肉跳。
「好大的一頭狼!」
楚凡沒想到,這個老林子里,居然真的有狼啊!
但見那頭狼,要比普通的狼個頭大上好多。
全身也不是灰毛,而是雪白的毛,毫無雜色,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呲著牙,鋒利無比。
要是楚凡沒注意,被他從後偷襲,恐怕真的要給它打牙祭了!
楚凡記得小時候貪玩,跑到這林子里,遇見過一頭狼。
可絕對不是這頭。
多少年過去了,估計曾經差點咬了自己的那頭狼已經老掉牙了吧。
「難道這頭狼,是狼王?」楚凡听過一個傳說。
凡是通體雪白,個頭高大的狼,都絕對不是平凡的狼。
這種狼要更威猛、更強大,當之無愧的狼中之王。
甚至能斗猛虎也有可能。
今天遇到了這頭狼,怕是九死一生了!
楚凡握著鐮刀,只要它有所動作,必然一刀斬過去,搶佔先機把它開膛破肚。
這狼眼神狡黠,略帶凶狠。
時刻盯著楚凡的一舉一動,想要找到破綻。
但楚凡下盤很穩,雙臂呈格斗之勢,顯然也不好對付。
「嗷……」狼王發出了彪悍嘶啞的吼聲。
楚凡步步後退,奇怪了,這頭狼怎麼不攻擊呢?
走出十余步,已經拉開了安全的距離。
楚凡不打算跟畜生過不去,正要拔腿就跑。
還沒跑出幾步,忽听那頭狼王慘叫一聲,噗通跌倒在了地上。
「咦?」楚凡好奇,又走了回來。
可那頭狼只是凶相畢露,卻再也站不起來了。
「你受傷了?」楚凡觀察了一下。
怪不得這狼王剛剛的攻擊姿勢,那般生硬。
原來是一條後腿好像受到了重擊,白色的狼毫上染滿了血跡。
除此之外,這頭狼的腰間也應該有傷,基本上,這頭狼算是廢了。
「你別動,我給你治治!」楚凡把手里的鐮刀放在了地上。
這狼雖然凶殘,但也是天性而已。
至少這麼多年村子里沒有听說過被狼攻擊的事情。
可見,這老林子里的野獸還是能與杏村河水不犯井水的。
狼王看見楚凡放下了鐮刀,居然也不再齜牙咧嘴,而是警惕的盯著楚凡。
「這狼居然略懂人性!」
楚凡也很驚訝,不過作為醫生,有傷還是要治一治的。
楚凡撕了一片衣袖下來,尋來了幾根藥草嚼碎。
吐在狼王後腿的傷口上,給它包裹了一下。
然後,楚凡又用手模在了狼王的腰間。
恐怕是弄疼了狼王,頓時狼王咆哮一聲,又有撲過來撕咬楚凡的姿態。
「你別動,俺這是給你療傷,你咋這麼不懂好賴呢?」
楚凡罵罵咧咧的,其實這頭狼都傷的站不起來,根本不是楚凡的對手。
被楚凡一罵,狼王安靜了下來,原來這頭狼的腰間有一根肋骨斷了。
「你跟別的野獸拼命了?」
楚凡暗暗咋舌,什麼野獸竟然把狼王打傷,難不成還真有老虎?
楚凡用幾根木棍,幫狼王綁了綁,又叮囑狼王說。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最近可別再和別的野獸搏斗了,要注意修養!這些東西我就帶走了,當做是藥費,你別咬我啊!」
呼哧……
狼王狠狠的噴了一口氣,似乎對楚凡還要收藥費的行為感到了不齒。
「你這家伙,看病不給錢你還有理了?算俺好心當成了驢肝肺,白給你治了!」楚凡提起布袋子要走。
可剛邁腿,卻發現自己的褲腿被狼王咬住了,還是不肯放楚凡走。
「你還要干啥?」楚凡倒是覺得這頭狼很有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