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當地的幫派干的,會是誰呢」弗蘭克想道。
弗蘭克在當地的幫派還是有點面子的,吉米住在弗蘭克的家里,他們要動手,不管怎麼樣,都會和弗蘭克打聲招呼的。
听超市店員的意思,帶走吉米的人,在抓走吉米前,還和吉米說過一些話。
也是說,吉米認識抓走他的人。
而且,那群人也只是把吉米抓走,沒有當街把他射殺,他們還在弗蘭克家外面盯了那麼就,沒有直接沖進家里掃射。
所以,吉米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對方不是要他的命。
弗蘭克想了一下,往吉米的家走去。
不是吉米的父母那個家,而是吉米和他的妻子巴西女孩,一起住的那個高檔公寓。
弗蘭克站在門外,听到里面傳出類似電鋸的聲音。
‘咚咚咚’弗蘭克直接敲門。
「……」屋內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但是,沒有開門。
弗蘭克注意到房門上的貓眼黑了一下,里面的人在通過貓眼觀察他。
「弗、弗蘭克,你來干什麼啊?」過了一會,里面傳出吉米那有些顫抖的聲音。
「開門。」弗蘭克直接說道。
「你趕緊回去吧,我一會就回去」吉米說道,話里話外的意思,讓弗蘭克趕緊走。
「你要是不開門的話,我就報警了」弗蘭克直接威脅道。
下一秒,門就被打開,伸出一只大手抓住弗蘭克,直接把弗蘭克拽了進去。
對方的力氣很大,虛弱的弗蘭克根本抵抗不了,重重的摔在地上。
「真是的,你們懂不懂得什麼叫尊老愛幼」弗蘭克揉了揉肩膀,嘴里抱怨著,從地上站起,打量了一下屋內情況。
只見屋內一共有五個人,還有一具尸體。
吉米有些發抖的坐在地上,他的妻子巴西少女,卷縮在沙發上,哭的妝都花了。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背對著大門,背著雙手,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
剩下兩個人,好像是小弟,正在處理著尸體,把一具光著,渾身赤果,身上有好幾個槍眼的尸體,放到塑料布上。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不是,你為什麼要來找我?你為什麼要進來!我不是讓你回去了麼!」吉米爬到弗蘭克身邊,咬牙小聲說道。
能看出來,吉米此時非常的害怕,手腳不自覺的在發抖,腦門上的青筋凸起。
「我怕你回不去。」弗蘭克看了吉米一眼說道。
面對眼前這凶殺現場,弗蘭克並沒有害怕,甚至,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處理尸體。
「史蒂夫」一直看著窗外風景的男人,轉過身來,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不威自怒,看起來就很不好惹。
「你一直知道他們的事,是吧。」這個好像老大的人,沒有理會弗蘭克,而是對吉米說道。
「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你女兒的背叛,讓我感到震驚和心痛,我簡直無法相信,在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她竟然對我不忠,背著我在外面偷人」吉米月兌口說道。
什麼叫說謊不打草稿,什麼叫說謊臉不紅心不跳。
明明是吉米親自把人從巴西偷渡過來的。
從兩人的簡單對話,弗蘭克也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
這個老大,應該就是巴西女孩的父親,那個巴西大佬。
吉米在巴西搞事情時,就是惹到了這個巴西大佬,才被迫和他女兒結婚,巴西大佬想利用吉米的身份,讓女兒擁有美利堅的國籍。
不過,弗蘭克注意到,巴西大佬好像不知道吉米的真名,在用吉米以前的假名‘史蒂夫’稱呼他。
史蒂夫雖然是假名,但史蒂夫的身份,卻是真實有效、合法合規的,能夠和巴西女孩正常的登記結婚,領取結婚證,就能看出來。
吉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有點手段。
而大佬會從巴西,萬里迢迢的趕來,很明顯是發現他女兒的婚姻出現了問題,這才把吉米抓走。
結果,顯而易見,吉米的妻子的男朋友被大佬一槍蹦了。
吉米應該是看了整個過程,才會被嚇成這個樣子。
「不知道是麼,呵」大佬輕笑了一聲。
「南多,要拔牙麼?」一名手下拿著鉗子說道。
「全都拔掉吧,小心駛得萬年船。」南多大佬說著,月兌掉西服外套,穿上好似隔離服一樣的白色全身服,很顯然他要親自動手。
隨著南多大佬的話,手下掰開尸體的嘴,拿著鉗子,把嘴里牙齒全都拔了出來。
「再多拿一個袋子,又多了一個人要處理。」南多大佬說著,看了弗蘭克一眼。
看到這一切的弗蘭克,是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里的。
「弗蘭克不會亂說的」吉米連忙起身說道。
「把手套帶上。」吉米的話還沒說完,巴西大佬就把一幅手套丟給吉米。
「什、什麼意思!?」吉米懵了。
「在我肢解他的時候,你要抓進他的腳,我不想切的亂七八糟的。」南多大佬說道。
「!!」吉米渾身一顫。
吉米想要拒絕,但看著南多老大的眼神,還有兩旁虎視眈眈的小弟,只能顫抖蹲下來,抓住尸體的腳踝,
只見,南多大佬拿著小心電鋸,直接砍在尸體的小腿上,鮮血飛濺,
南多老大在鋸腿時,一個小弟已經把尸體的頭砍了下來。
「老大,這個頭要不要帶回打馬球?」小弟抓著頭問道。
「算了,跟其他的部分裝在一起,到時候一起處理了。」南多老大說道。
「真沒意思」小弟嘟囔道。
「你們是巴西人吧,你們在巴西一般是怎麼處理尸體的?」弗蘭克突然開口問道。
听到弗蘭克的話,眾人微微一怔。
要是普通人的話,遇到這種情況,早就嚇的六神無主了,不是哭著喊著求饒,就是想盡辦法逃跑求生。
但他們真是萬萬沒想到,弗蘭克不但沒有害怕,甚至還跟他們閑聊?
「我們一般都是切碎了,丟海里去,我記得在芝加哥有一個挺大的湖吧,好像叫密歇根湖什麼的。」南多大佬看了弗蘭克一眼,隨口說道。
「沉海里麼,確實是一個簡單又實用的辦法,但這里畢竟是美利堅,你們這麼做,很容易出事」弗蘭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