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個月菲爾一直在拍攝,從剛開始的生疏到熟練,一點點的都在磨合的越來越好。
菲爾在拍攝的過程中也在一點點的覺給身邊的助手,他選擇拍電影主要是玩票性質的,拍完這一場後可能以後就不會繼續接觸。但是祖安的電影行業需要新的人來進行發揚光大,菲爾就當是一邊拍一邊交了,有個助手也樂得輕松些。
此時金克絲的戲份就已經拍攝的差不多了,菲爾正躺在一個搖椅上,身邊的助手已經逐漸替代了他的位置,很多鏡頭都是也是由助手拍攝的。
「大人,這是最新的報紙。」身邊的一個小弟遞過了一張大報紙給了菲爾。
這個報紙是由祖安的情報機構進行探測所編輯出的,菲爾手中的是最機密的版本。
菲爾一邊愜意的躺著,一邊看著報紙。
【震驚,這就是給菲羅斯家族女婿帶綠帽的下場。】
【廣大學子竟然在做出了這樣的事。】
【開局一只狗,裝備全靠撿。】
「嗯?這都是些什麼玩意。」菲爾拿著手中的報紙,腦袋都大了。怎麼前世的東西在這里再一次沒有任何違和的出現……
「啊,不好意思菲爾大人,我拿錯了,這個才是今天的機密情報。」
看著這個帶著外皮和封條的信件,菲爾點了點頭,這才像個樣子。
撕開了封條,菲爾抽出了里面的報紙。
【誰才是海盜之王,比爾吉沃特該換個主人了。】
【艾歐尼亞近期與諾克薩斯發生小規模戰爭,諾克薩斯殘余軍隊被逼退。】
【不敗神話?諾克薩斯之手慘敗于弗雷爾卓德。】
「嗯。」菲爾心中暗暗點了點頭,這才是他想要看的東西。
這樣想著,菲爾仔細的看著情報中的細節部分。
在比爾吉沃特後面還有著其他的小道消息。說道底這也只是個報紙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情報,機密只是對于普通人而言的,祖安以及皮城有些地位的人,都可以買得到。
【厄運小姐莎拉將普朗特拉下馬後,大霧再一次覆蓋了比爾吉沃特,而與以往不同,這次的大霧已經持續了三天,並且有擴散的趨勢。】
菲爾的視線停留在這里久久沒有移動。心中已經有了推斷,是噬魂夜。
他知道這一次的噬魂夜與以往不同,以往普朗特會有組織的對黑霧中的怪物進行驅逐和抵抗。但這次普朗特生死未卜,雖然惡名遠揚,但海洋之災的身份還是毋庸置疑的,這次他的戰敗引起了整個海域的重新洗牌。
而這次噬魂夜偏偏有比往年持久,甚至有干部親自出動,來對生靈進行收割。
「看來佛耶戈也按耐不住了。」
心中對這些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但是偏偏沒有參合的,菲爾知道這些危機都會被很快的解決,就算他的蝴蝶翅膀引起了一點變化,噬魂夜再蔓延,也不會影響到他祖安,或者說,現在的祖安有對于外來災害的抵抗能力。
就在他想要翻過這也報紙,看看下一頁的時候,內心深處傳來了久久沒有動靜的伊索的聲音。
「去一次比爾吉沃特,那里可以補充我需要的力量。」
「嗯?」菲爾將心神沉浸到意識空間中︰「你不是只有殺戮才能彌補力量的損失麼?」
此時的伊索一副少年的模樣,蜷縮在自己制造出的赤紅色沙發中,用著有些鄙夷的眼光看著菲爾︰「我剛剛反應了半天,想起上次看到的地圖才想到一件事。你知道你們說的暗影島以前叫什麼麼?」
「叫什麼?」菲爾配合的提出疑問,想要听一听伊索的情報。
「是福光島。」說著,伊索還看了一眼菲爾的表情,看到沒有什麼波瀾後才有些可惜的繼續說下去。
「雖然我沉睡了很久,但是沉睡的時候並不是一直沒有意識,在艾歐尼亞偶爾也會有一點點的力量讓我醒來,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在我捕獵的時候也注意到了符文大陸發生的其他事情。」
「比如,福光島變成了暗影島。不過這都不重要。」伊索一副懶得多講的姿態。
「很久以前,福光島有一口泉水,叫做生命之泉,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只要喝上一口,身體就會恢復到巔峰狀態。」說著,眼中有一些熾熱。
「不過很可惜,福光島一直在大陸的一個角落,知道有一個叫做莫德凱撒的暴君到了那里,想要借著那口泉水長生不死,不過可惜失敗了,但永生的目的他似乎是達到了。」
「不過因為他帶來的種種變故,將泉水污染,福光島一夜之間,生靈涂炭,從此也更名為暗影島。暗影島的所有生物都是以靈體的形式存活,而令他們保持那個狀態不死不滅甚至比生前更強大的源泉就是生命之泉。」
「雖然生命之泉被玷污了,但是依然能幫助我恢復實力,只要你殺死暗影島上的生靈,我都可以在他們身上提取出一絲絲力量,借此恢復力量。」
「你殺死那些東西可以恢復力量?是吸收生命之泉?」菲爾的語氣有些詫異。
「不不,準確來講就是靈魂力量而已。泉水加強的就是他們的靈魂。就像是我殺死其他亞扎卡納也能恢復實力一樣,說是吸收泉水的力量倒也沒錯,直接吸收他們的靈魂倒也準確。」伊索回答著。
菲爾想了想,倒是也沒拒絕,這種事情對兩者都好。
「那就去一趟比爾吉沃特唄。」菲爾想著,印象中這次的噬魂夜可是持續了不少時間,敵方來是洶洶,我方瘋狂內訌,打得過就怪了。
想著,便伸手招了一下不遠處站著的伙計,通知他做好準備船只,趕早不趕晚,兩小時後就出發。
這一次可要帶著金克絲了,不然回來金克絲絕對不會放過他。還要帶著其他的好手,普通人去那里還是有些危險。
「比爾吉沃特。」菲爾把玩著手中的兩塊石頭,想著還有沒有遺漏的情報,忽然想到了阿狸,也不知道她是回到艾歐尼亞了,還是去比爾吉沃特尋找別的蹤跡了。
兩小時後……
菲爾通知了金克絲,這可給她高興壞了,畢竟,上次去艾歐尼亞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在祖安都快呆傻了,若不是還有點事做,早就想著去艾歐尼亞找自己的徒弟玩去了。
金克絲離開艾歐尼亞後可是心心念念,雖然那里的科技不算發達,做什麼都不太方便,但是地大物博,那里的人各個都是人才,說話有好听。
听說了要去比爾吉沃特,蔚也跟著金克絲一起上了船,她的手上帶上了巨大的拳套,據說比杰斯發明的好上了不少。不過倒也有情可原,畢竟杰斯發明的是給礦工用的,又不是給蔚打架的。
「人都到齊了?」菲爾觀察了一下船員,除了蔚和金克絲外,還有幾個菲爾熟悉的面孔,都有些自保能力,到了比爾吉沃特,只要不太跳,就沒什麼大問題。
算上舵手,整艘船也不到十個人,因此也干脆乘坐小船出發,倒是方便快捷。
這樣想著,菲爾拍了拍手︰「人都齊了,準備起航!」
「走咯!」金克絲高舉著手臂,對于接下來的形成充滿了期待。
小船行駛著,速度很快,預計晚上就能到達……
是夜。
對于比爾吉沃特來說,這個夜晚顯得格外漫長。不僅僅是夜幕遮蔽了人們的視線,還有大霧。
自從海盜之王殞命之後,夜里從未有過平靜,當然,白天也沒有。碼頭的商法掛著一排有一排的尸體,這些尸體每天都會更換,那是不同幫派海盜械斗所引起的,他們都想成為新的海盜之王。
成群的碼頭碩鼠呲著血紅的尖牙,已經把尸體的雙腳啃得差不多了。它們擠擠挨挨地爬到一旁疊起來的蝦籠上,打算搶食小腿上更女敕的肌肉。兜帽男腳下不停,往前走去。
「救……命……」
一個掛在碼頭上的人,準確的說,已經看不出人樣了。他是這場斗爭的失敗著,失敗的代價就是生命。細長的鋼釘刺破了他的手掌,就像是耶穌被釘在十字架那樣,不過顯然,他沒有直面死亡的勇氣,也沒有復活的可能。
「救……我……」瀕死的人總想著抓住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求生的希望。而他面前的,是一個兜帽男,只見他站定原地,考慮起這個快要死亡的人的請求來。
「為什麼?」他終于開口問道。「就算我把你弄下來了,你也活不到明天早上。」
瀕死之人慢慢地舉起一只手,伸進自己滿是補丁的馬甲,從暗袋里模出來一個金幣。即使是在昏暗的夜色里,也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是真的金幣。
喲,這個可不常見,一個被釘在了碼頭上的人,身上的財物竟然沒有被搜刮走,這簡直是個奇跡。
兜帽男向著這個人走近幾步,引得碩鼠們一陣騷動,發出嘶嘶的威脅聲。它們的個頭並不大,但面對自己的晚餐,它們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
男人隨意的把一只老鼠一腳踢進水里,有些嫌棄這些生物,這種活在陰溝里的東西,誰也不知道他們身上搞攜帶者多少的病菌。
男子從腰間拿出了兩把銀白色的雙槍,不客氣的對著碼頭地面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槍聲響起,子彈帶著木屑以及老鼠身上的血水噴灑而出,男子的眼中更加的厭惡了。
終于,碩鼠們面對大過它們很多的人,已經那兩把可以突出銀白色子彈的槍表現出了畏懼。它們倉皇地逃到角落的陰影里,血紅的眼楮帶著怨毒,在黑暗里閃爍。
他站在了瀕死男子的身邊。頭臉罩在兜帽底下,幾乎看不出任何特征,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不苟言笑的面孔。
「不必抗拒,死亡為你前來。如是我言,此時即為終點。」
他低聲說完,便結果了男子手上的金幣,沒有貪婪的將它丟進了水里,接著銀白色的手槍對準了瀕死男子的額頭。
男子的雙眼猛地睜大了,雙手掙扎地抓著兜帽男的袖子,胡亂拉扯著。兜帽男的目光卻投向了廣闊的海面。漆黑的水面仿佛一輪陰沉的鏡子,遠處可以看到,正有著霧氣,夾雜著什麼,向著港口席卷而來。
「你很清楚地平線的盡處潛伏著什麼。你也知道它所帶來的恐怖多麼驚人。而你們仍然像瘋狗一樣互相啃食對方。我無法理解。」像是感嘆,又像是自言自語,他的語氣十分的無奈,似乎有些怒其不爭的韻味。
「砰。」這個男人已經活不了了,死亡,是救贖,也是解月兌。
他手槍所發射的子彈似乎不是火藥,像是聖光一般,有著淨化的效果。
「現在,你便不會被亡靈侵擾了。」他縫下最後一針,輕聲說道,然後將針線收進了衣袋。
「他不會被亡靈侵擾了,但你不一定。」他的身後傳來了粗獷的聲音。
男子緩緩的轉頭看向了來人,是幾個壯漢,他們的身上紋著特有的紋身,顯現出了自己的彪悍,不好惹幾個字似乎寫在了臉上。「那個人是我們殺死的,他身上的財物卻被你丟進了大海里,我想,你不會介意補交給我們一枚金幣的吧,或者是,你想要交給我們更多枚。」說著,光頭大漢哈哈大笑起來。
幾個人將盧錫安團團圍住,似乎是吃定了他。
「你們的見識就像頭發一樣稀少。」男子轉過身,把兜帽掀到腦後,露出了一張深紅褐色的臉龐。他瘦削的下巴如同刀劈般挺刮,顯出一股高貴的氣質。頭頂的黑發扎成一把貼著頭皮的束辮。一雙眼楮似乎見識過常人無法想象的恐怖,不動聲色地審視著來人。「我以為你們會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我們面對的是什麼?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麼?」
男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听清楚,我的名字是盧錫安。而你們原本要面對的,是噬魂夜。」
說著,長袖下猛地露出了兩把精致的手槍,一大一小,一長一短。做工精致的同時,噴射出的灼烈子彈可以輕易收割普通人的性命。
壯漢也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