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短促的鬧鐘聲響起,將沉睡的菲爾從夢中喚醒。
「啊~」他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時間已到,他便不再拖沓,直接向著祖安執法官的總部走去。剛一推開門,里面熱鬧的氣氛令他有些不適應。
「菲爾大人,所有的犯人都被捉拿歸案了。」一旁的執法官看到菲爾進來,急忙走上前說道。
菲爾掃視了一周生龍活虎的眾人,眉頭微皺,被抓的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了一起,看樣子已經習以為常。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緝拿歸案?」
看到了菲爾的不滿,執法官們也不敢多說什麼。他們雖然看著威風,但實際上在祖安的政治圈內混的也不如意。
在祖安緩步崛起後,作奸犯科剛開始倒是魚龍混在,但是經過幾次嚴打後,就只剩下了這些紈褲子弟,正常的平民隨便找個工作也足夠生活。
而他們犯罪的理由絕對不是錢不夠生存,可能只是習慣使然,又或者想從身價不菲的旅客手中搞些零花錢。
菲爾看著這些有點不知所措的執法官們︰「你們的長官呢?」
「長官?長官他……下班了。」
「下班了?很好。」菲爾此時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既然看到問題,那治理就是了「他的官被罷免了,明天來你們告訴他一聲就好,新的隊長會在今天案件審理結束後,表現優異者擔任。」
雖然知道這樣很偏頗,但是這也是能快速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了。若是新上任的管理者不合適,再換就好。
听到菲爾的話,執法官們的站姿都更加挺拔了。
「都看我干嘛?犯人現在這樣散漫,是不是有失執法官的顏面?」
有了菲爾坐鎮,執法官們也就不怕得罪人了,紛紛拿出了自己應該有的氣勢,將所有的犯人全部靠了起來。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聲響起「你知道我哥哥是誰麼?敢抓我。我來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執法官直接被一巴掌打蒙了,呆呆的看著這這個人,原本鼓起的勇氣又畏縮了回去。
菲爾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捂住了臉。為什麼執法官這麼孬呢?感覺還沒有皮城的執法官更好用。
可能是被皮爾特沃夫壓迫已久,祖安的人們對于執法官有著天然的抗拒。再有了反抗的力量後,自然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看來所有的執法官都要重新洗牌了,菲爾暗自想著。「算了,我說你們記。」
說著,菲爾背後出現了幾條鎖鏈,直接將那個出手打人的年輕人捆住。
「讓我看看,emmmm,阿利哈利,搶劫罪,搶劫金額30金,毆打警察,罪加一等,態度不正,再加一等。」
「加nm,我*****。」被鎖鏈捆起來的年輕人還不忘記來一段加密通話。
「嗯,侮辱警察,再加一等。罰款三百金,判個十年好了。」菲爾看著被捆起來的人,也不氣惱。「直接送靜水監獄去吧,我不希望十年之內能听到他被提前釋放的消息。」
隨著菲爾的話音落下,執法處的大門突然被踹開了。「我看看誰抓我弟弟?」一個光頭壯漢直接走了進來。
「菲爾?」接著是詫異的聲音。來的人正是巴爾特,算下來倒是跟菲爾有些交情。
「菲爾老大,我你看這是我弟弟,能不能……」他語氣中有些躊躇。
「巴爾特啊,這是你弟弟?混的不錯嘛,連比爾吉沃特的親戚都接過來了?」菲爾說話時,臉上帶著笑意,卻令巴爾特心中一陣發寒。
「我明白你的想法,有地位嘛,自然要給身邊的人謀福利,要不然還不如去海上做回老本行呢對不對?」菲爾擺弄著手指。「不過呢,理解歸理解,你也得理解理解我,做官親屬犯罪,罪加一等。你把罰款交了然後去希爾科那里辭職好了。」
菲爾的話令原本身寬體胖的巴爾特臉色發白,其實他一直都很畏懼菲爾,不過隨著兩人交流的變多,原本的畏懼也被熟悉感替代。
「菲爾,這」巴爾特還想要打交情牌。
「怎麼?還需要我再說一遍?」菲爾的眼神一凝,令他打了個寒顫。
「不敢不敢。」接著便交了處罰金,灰溜溜的離開了。
巴爾特算的上是跟希爾科的老人了,在希爾科沒有發跡以前就跟隨著希爾科。雖說沒有賽薇卡那樣親近,但也是核心集團的任務了。
「在這里不講人情,只講法律。做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我知道你們大多數人還有著地位顯赫的哥哥,姐姐,父親,叔叔們,盡管叫來,來一個我撤一個。」
看著已經不敢再說話的眾人,菲爾身後的鎖鏈再次捆起來一個。「你繼續記︰奧卡西查德,無故傷人,罰款100金,拘禁3年。」菲爾一邊說著,一邊翻看著小冊子,上面有對于罪行出發的記載。
「下一個,王爾德瑪希,偷盜」
直到月亮掛在樹梢,菲爾才將二十多個罪犯的罪行統統判決完成,直接命令執法官連夜送往靜水監獄。
之所以耗費了這麼多的時間,自然是因為期間的插曲不斷。總有些人听說了誰誰被抓了的消息趕來贖人,不過他們的下場沒有意外,都是被一擼到底。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菲爾望著星空︰「我不是怕你們功高蓋主,祖安希望越來越多的人才促進他的繁榮。不過,我不能允許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菲爾的胸懷不會小到故意報復這些跟隨希爾科已久的老將,防止他們的權利越來越大。對于有能力的人,菲爾一直十分看重。
今天被撤職的人也有不少有些能力的,不過沒辦法,撞槍口上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了。
壓下心中的思緒,菲爾回到了住所,金克絲早就已經回來,陽台上許久未被架了起來的燒烤架再次冒出屢屢白煙。
「回來了!菲爾,就等你了。」金克絲的手上拿著兩根已經烤熟的牛肉串,擺出了一幅你不來我都不吃的姿態。
若不是嘴上還有一點油星,菲爾差點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