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你房間里的,應該不是雷電將軍吧。」早上吃早餐的時候,煙緋一臉八卦的看著劉善,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劉善發誓,自己昨天晚上真的和影是清白的。
畢竟影的確是認認真真給劉善按摩,那手法相當沒的說。
劉善都忘記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了。只記得醒來的時候影已經離開了雷電將軍的身體,只剩下雷電將軍自己守候在劉善身旁。
在見到劉善醒來時候,向劉善問好以後便離開了房間。
結果這一幕正好被早早起床的煙緋給看到了。
「咳咳,你看到的是雷電將軍。」劉善掩飾道。
「讓我分析分析你這句話。」因為雷電將軍不用吃飯,所以餐廳里就只有煙緋和劉善兩個人。
煙緋直接說道。「我對你說昨天晚上的應該不是雷電將軍吧。你卻告訴我說我看到的是雷電將軍,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那麼你這句話明顯是在掩飾。掩飾昨天晚上雷神大人的確去過你房間。你們還發生了一些不方便告訴別人的事情。
我說的對嘛?」
煙緋說完以後眨了眨眼楮。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劉善可不敢再說什麼了。
「我記得機票是下午的吧。」煙緋拿出了手機給劉善看,「我想去地攤逛一圈,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好啊。」劉善點頭。反正現在也的確沒什麼事情。
至于雷電將軍麼,沒有了影附身的雷電將軍就是一個單純的只能機器人。讓她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就好了。
煙緋嘴里的地攤其實類似于古玩一條街。只不過這條街道上沒有正兒八經的商店,都是小攤小販擺個地攤然後擺上各種亂七糟八的東西售賣。
劉善和煙緋下了車以後漫步在街道中間看兩邊都有什麼好東西在賣。
「這是什麼?」劉善看見一個街攤上擺放著一個看起來挺老的銀錠,上面刻印著一些年,元,光,道,匠,方,立,身,元,五,拾之類的字。
這東西看著倒挺老的。
劉善還真的不懂古董啥的,就是圖個樂呵。
當然他也知道這里面的東西,一百件有一件是真的就不錯了。
「這東西多少錢啊。」劉善問。
「八萬。」攤主是個老大爺,手一比劃,就是個八字。
「這是個老東西嗎?」劉善心想這老大爺還真的敢要。
「是老的。但是具體多老的我就不知道了。之前有人說是道光的銀錠,擱現在值老鼻子錢了。我也是從別地地方收來的。你要是買的話能給你便宜點。不買的話,過幾天我可能找個人鑒定一下就送到拍賣行賣去了。」
「這口氣還挺大。」劉善看了一盤的煙緋一眼,心想要是按照煙緋的理論,這老大爺剛才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估計自己心里是清楚這玩意兒是怎麼來的,到底真不真,假不假。
「老大爺你能便宜多少啊。八十行不行。」劉善心想要是八十塊錢的話,買回家里當個裝飾物也不錯。
「八十,你這扯淡呢。砍得也太狠了。」老大爺立刻臉黑了下來。
「大爺,這東西我能稱稱多重嗎?」煙緋蹲了下來問道。
「行,你稱稱吧。反正這玩意兒絕對輕不了。你還價還幾萬塊錢我還能接受。你一下還到八十就太扯淡了。」
煙緋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一桿秤,她在秤的一端放入了這個銀錠,然後在秤的另一端放入了一枚摩拉。
摩拉是提瓦特大陸所用的貨幣,由岩王帝君制造出來的。
這玩意兒劉善也研究過,然後就發現摩拉本身含有很高的金元素。要是冶煉一番,能直接冶煉成黃金。
提瓦特大陸的人剛來到地球的時候,劉善想著如果將摩拉融化成大量的黃金賣出太引人注目了。畢竟這東西只要一次性賣出去價值幾百萬的黃金就會立刻引來監管部門的注意。
因為歷史遺留問題,國內的黃金儲量一直上不去,並且命令禁止國內的黃金被販賣到國外。當然,買國外的黃金到國內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要是劉善這邊一次性放出超過價值一千萬的黃金,估計第二天市場監管部門的人就得來問問你這黃金是從哪里來的了。
要是從國內哪兒找到的,一定會嚴加檢查是否合法。要是從國外弄來的,就會告訴你,加大力度,有什麼困難找國家幫忙。
剛開始的劉善不想引人注目,所以沒有打販賣摩拉的心思。
後來和國家也有接觸了,提瓦特眾人也不缺錢了,與其耗費珍貴的穿越資源運送摩拉來地球,還不如讓特瓦林飛一趟地月航班,掙得比這多多了。
煙緋將摩拉放入秤上之後,秤的兩端迅速失去了平衡。
不過落下去並不是看似很重的銀錠,而是那一枚輕巧的摩拉。
「姑娘,你這秤?」老大爺也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要說是電子秤,那還有作弊的可能。
可自己現在看到的這秤,就是一桿中華歷史上極其常見的秤啊。結構也非常的簡單,就是一根木棍連接兩段,哪邊重哪邊就落了下去。
可是自己一個拳頭大小的銀錠,怎麼就還不如一枚小小的金色硬幣呢。
就算是這個銀錠不是銀的,是其他材料的,也不至于沒有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硬幣重吧。
「謝謝老人家,秤完了。這東西我們不需要。」煙緋這個時候已經將銀錠取了下去還給了老大爺。
「這秤是怎麼回事?」劉善也對這桿秤很感興趣。
「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煙緋說道。「據說是帝君欽賜的寶物,能夠稱量萬物的價值。我一般喜歡用摩拉來平秤,用來衡量萬物的價值。剛才那個銀錠,如果真的是純銀並且具有歷史價值的古董,那麼絕對會比一枚摩拉要重的。但是很可惜,那個應該是假的。」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劉善看著煙緋手里的秤,心想自己要是有這東西,那豈不是能在帝都的潘家園古董街橫著走。
帝君可真是個寶藏男孩,等回丘陵市了問問帝君還有沒有這玩意,給自己也搞一個。
兩人又繼續瀏覽。
不得不說,這里的小攤里,你可以看到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很多年前的照相機,老舊的機械零件,各種奇形怪狀,看似是一塊石頭,但真的是一塊石頭的石頭。
一些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木頭,各種首飾,過期的零食。看起來像是商周的古董,但其實是上周的工藝品。
劉善一般看到什麼感興趣的東西,都會選擇讓煙緋拿秤衡量一下其價值。
然後,沒有發現一件價值超過了一枚摩拉的。
不過這也不能說這里沒有好東西。
畢竟一枚摩拉要是融了當黃金賣,價格在一萬元左右。除非是真的古董,否則還真的很難有超過一枚摩拉價格的東西。
煙緋一路下來只是看著都不買。劉善倒是看上了一台老型號的尼康相機,鏡頭不錯,整體品相也很好。
如果上網絡上的二手店買的話,一般價格在三千左右。但是賣這個的大爺只要六百塊錢,劉善就直接出手買了下來。
「唔,這個東西倒是挺有趣的。」煙緋走著走著,突然在一個地攤前停下了腳步。
她蹲了下來,指著一個漂流瓶問攤主道,「這是什麼?」
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快速的撇了劉善和煙緋一眼,然後說道。
「從別的地方收來的。據說幾百年的歷史了,真的是個老玩意兒。這也就是我出不了國,只能擱國內賣。要是拿到國外去賣,最起碼能賣幾萬刀樂。「
「就一個玻璃瓶子還賣幾萬刀樂?」劉善樂了。
「我擱網上從國外下單一個大航海時代的,估計也花不了幾萬美元。」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攤主不服氣的說道,「我這是一百多年前的,比你那什麼大航海時代久遠多了。」
得,還是個文盲。
劉善不說話了。
「一百塊錢行不行。」煙緋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行。」攤主干脆利落的點頭。
這干脆的,讓劉善都有些猝不及防。
說好的幾萬刀樂呢,說好的一百多年前的老東西呢。
感情就一百塊錢啊。
「這麼爽快啊。「煙緋眼楮一轉,突然指著老板攤子上一枚古錢幣說道,」把這個一起搭給我,行嗎?「
「這可不行。」老板瞬間像是被人打醒了一樣,趕忙伸手捂住了那枚錢幣。
「你要不給我搭這個,那我漂流瓶也不買了。」煙緋皺起了眉頭。
「漂流瓶可以便宜一點,但是這個不賣。我剛忘記了,這玩意兒已經有人定了。」老板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的將那枚錢幣收了起來。「
「十塊錢,這個漂流瓶賣不賣?」
「賣。」老板果斷點頭。
「付錢。」煙緋拍了拍劉善的肩膀示意劉善可以付錢了。
這就從幾萬刀樂變成十塊錢了?
劉善拿出手機把錢付了。
兩人付了錢也沒有多逛,直接從街道里走了出來。
「你剛才其實是想買那枚錢幣的吧。結果老板沒賣。」劉善說道。
「怎麼可能。」煙緋拿出了那個漂流瓶在太陽底下欣賞。
「我就是想要這個漂流瓶啊。」
「那你說要搭一個硬幣。」
「我要不這麼說,我是不是就得真的花一百塊錢買這個漂流瓶了。但是很顯然,這個漂流瓶在對方的認知里,並不值一百塊錢,所以我也不會花費一百塊錢來買這個漂流瓶。」
劉善瞬間明白了煙緋的意思。
煙緋從一開始就是想買這個漂流瓶。但是為了試探出這個攤主的心理底線,故意說要這個攤主搭一枚古錢幣。
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攤主在看了劉善和煙緋一樣之後,覺得劉善和煙緋這樣的年輕人很有可能是考古相關專業的大學生,過來鍛煉鍛煉眼力。
所以,在煙緋提出要搭那枚錢幣以後,攤主瞬間就認定煙緋原本的目標很有可能是這枚錢幣,從而認為這枚錢幣是好東西拒絕賣出。
至于漂流瓶,煙緋隨後又報了個十塊錢的價格。攤主此時的注意力已經全部在古錢幣上面了,自然忽略了漂流瓶,干淨利落的將漂流瓶以極低的價格賣出去了。
只可惜,這個攤主棋差一著。煙緋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漂流瓶。
「我看看這個漂流瓶價值幾何。」煙緋將漂流瓶放在了秤上,然後又在另一邊開始加摩拉。
很快,一大把摩拉撒了上去,但依然無法平衡漂流瓶的重量。
「這個漂流瓶,值這麼多錢?」劉善愣住了。
這一大把摩拉,最少有三十多枚。也就是三十多萬。
但是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漂流瓶,居然價值遠遠的超過了三十多萬??
「看起來摩拉無法用來平衡這件東西的價值了。」煙緋伸手到了劉善的面前。
「你的手機拿出來。」
劉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放在了煙緋的手里。
「你的手機銀行賬戶里有多少錢?」
「大概,一千多萬。」
雖然提瓦特在地球的經濟大全已經被凝光管理掌握了,但是劉善這邊依然有不小的存款和分紅。
單單這個手機綁定了的幾張銀行卡,加起來就有一千多萬現金了。
煙緋听完了劉善的話,將手機放了上去。
然後。
這部可以隨時調用一千多萬現金的手機,依然無法平衡這個漂流瓶的價值。
「奇怪了。」煙緋看向了漂流瓶內部。
漂流瓶內部是一張普通的信紙,看起來像是很平常的家書,而不是電影小說里的寶藏圖紙。
一張普普通通的信紙,怎麼價值這麼多錢?
煙緋看著這個漂流瓶考慮了半天,伸手解下了自己的神之眼,然後將神之眼放了上去平衡秤的重量。
當煙緋的神之眼放了上去以後,天秤兩段開始慢慢平衡了起來。但是可以明顯看到,漂流瓶的價值更為重一點。
「恐怕,我們得盡快回丘陵市找帝君大人了。」煙緋的聲音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她上一次試圖稱量神之眼的時候,無論放入多少摩拉也無法平衡神之眼的重量。最後她把自己隨身攜帶的法典放了上去,才徹底將兩者平衡。
而法典的價值,意味著璃月一整個國家的法治,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璃月的人民。
而這個漂流瓶里究竟藏了什麼秘密,居然能讓神之眼也無法平衡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