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結束了,我們就先撤了。」劉善看到周家的人都下去之後對著周康說道,「我們這邊先回國了。」
「要不,順便把我也捎回國?」周康有些舍不得放棄一次乘坐巨龍的機會。
騎馬坐飛機什麼的,比起乘坐一頭龍來說都弱爆了。
「不好意思,我弟弟不懂事。」
劉善還什麼都沒說,周康的姐姐直接走過來擰住了自家弟弟的耳朵。
「等下次有機會吧。」劉善沖著周康揮了揮手。
狂風大作。
特瓦林再次飛向高空。
「特瓦林,想好以後要去哪里了嗎?」高空之上,溫迪撫模著特瓦林的羽翼詢問。
「兩千年前,我自高天之上誕生。」特瓦林低沉的聲音傳來,「我懷揣著對世間的好奇降落在人世間。
我降落在村落,被恐懼的人們扔石頭擊打。
我降落在墓園,听到了悲傷之人的嗟嘆連綿。
我降落在果園,卻被失去果樹的人憤怒的咒罵。
人世間太過于紛繁復雜了,巴巴托斯。」
「這些我都知道。」溫迪微笑著對特瓦林說道,「但你最終不還是贏得了蒙德人的喜愛嗎?你可是蒙德人最信賴的四風守護之一呢?」
「我為此感到驕傲。我仍然願意等待蒙德的降臨,並且繼續守護蒙德的一切。不過在此之前我不想與人類有太多的接觸。」
特瓦林說著看向了高空。
高天之上,星辰閃耀。
這邊已經入夜了。
「我想去高空看看。」
「好呀,那就飛吧,奮力飛吧。提瓦特的高天被天理遮掩,這里卻不一樣。你可以一直飛到你飛不動為止。」
听了溫迪的話,特瓦林展開雙翼,發出了歡快的吼叫,然後向著高天不斷的前進,越來越高,越來越高。
然後,劉善慌了。
特瓦林貌似是可以無視重力的。
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特瓦林的飛行速度即便沒有超過第一宇宙速度,第二宇宙速度。
他也可以掙月兌地球的重力束縛,飛到外太空去的。
「溫迪,你帶氧氣瓶沒?」劉善感覺到周圍的氧氣逐漸的減少,溫度也開始急速的下降。
特瓦林真的是要直接飛出地球!
「氧氣瓶,那是什麼東西?」
「我要不能呼吸了,再往上沒氧氣了!」
「哦哦,這樣啊。」溫迪的手拍在了劉善的身上。
風元素力量進入了劉善的身體,仿佛激活了什麼東西。
隨後,劉善瞬間感覺自己和外界的交流直接被關閉了。取而代之的是元素力量在他體內循環。
「你的身體構造雖然很復雜,但和我們是差不多的。」溫迪說道。「魔神是不需要呼吸這種東西的。」
「早說嘛。」劉善虛驚一場。
他要是憋死在了無氧區域,大概會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因為沒法呼吸死在無氧層的人。
「特瓦林要飛到哪里去?」劉善開口詢問。
「他好像要看看這個世界的天空有多麼的高遠。」溫迪說道。
溫度越來越低。
「玉璋護盾。」劉善抬手用岩元素力量制造了一個保護自己的屏障。
玉璋護盾的原理劉善已經琢磨的有些明白了。
利用岩元素力量形成屏蔽,防止任何力量侵入進去傷害到護盾內的人。
這些力量包括溫度和輻射。
劉善甚至還有閑心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自己的定位在瘋狂修正。因為手機距離太空的衛星越來越近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劉善抬眼望去,滿是深邃的黑暗。
他們月兌離了地球,來到了太空。
太陽的光線不斷照射過來,劉善甚至能看到遠處的衛星。
特瓦林看著這幾乎無法感悟到邊際的宇宙,停止了飛行。
「這里與提瓦特不一樣。」
特瓦林的聲音在劉善和溫迪兩人的腦海中響起。
因為失去了空氣傳播聲音,他們三個只能這樣交流。
「特瓦林,以後你要留在這里嗎?」溫迪對著特瓦林說道。「那樣也很酷啊。」
「不,我想去那里。」特瓦林看向了一個地方。
劉善扭頭看去,那不是月球嗎?!
自己這就要登月了?
「那兒太遠了!」溫迪說道。「你有足夠的力氣飛到那里在把我們送回去嗎?」
「應該沒有。等去了那邊,我需要休息幾周才能恢復。要不,你們自己回去?」
「喂,特瓦林!」溫迪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酒瓶,只來得及喝了一口,酒瓶里的酒就爭先恐後的逃了出去。
「你自己有能力回去的吧?」特瓦林說道。
「能是能。不過也太麻煩了。要是能搭個便車就好了。」
「太空中你去哪兒找便車去?」劉善忍不住吐槽。
「我昨天和藍宛喝酒的時候,好像從電視里看到。今天中華的空間站有太空員要返回地球。咱們去蹭個車吧。」
「呃。」劉善有點兒不想說話。
你這也能蹭到?
事實證明。
如果一個神明也有社交牛逼癥,那麼他還真的什麼東西都能蹭到。
溫迪讓特瓦林送他們找到了空間站,然後特瓦林前往月球,溫迪和劉善順利的敲開了空間站的大門進去做客。
這次空間站一共有三個宇航員需要返回地球。不過返回艙最大可以載五個人。這是為了應對突發情況。
當然這種突發情況幾百年說不定也會發生一次。
但是今天就發生了。
溫迪進了太空艙嘰里呱啦一頓說。幾個宇航員和地球指揮中心請示了一下,批準了溫迪和劉善兩個人可以搭乘返回艙回去。
當然,也不是沒有條件的!
溫迪承諾他幫忙聯系特瓦林,特瓦林以後可以用很低廉的價格來幫助空間站往來于地球和空間站運送物資甚至空間站的節點艙。
以後要是空間站需要運送節點艙上去,特瓦林的收費絕對比發射火箭便宜了不止十幾倍!
「這樣一來,特瓦林也可以賺點外快給我買酒喝了。」
在幾個宇航員揪心的注視下,溫迪一邊喝著酒一邊坐進了自己的位置上。
「對了,這筆錢不用全部交給七神議會吧。我可以自己留一部分。」
「大家五五分吧。」劉善模了模額頭上的汗。
他可算是知道為啥當年七神酒會能開辦了。就是因為只有溫迪這個有社交牛逼癥的風神才能將七神全部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