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特麼是你能干出來的事情。」看到這瓶酒的一瞬間,劉善就能十分確定。
剛才那股平地刮起的怪風,就是這個神名為巴巴托斯,提瓦特大陸的自由與風之神干的。
而目的,就僅僅只是為了將這瓶黑桃A給搞到手。
鐘離是契約與岩之神,自帶穩重。
而溫迪這個家伙,自由起來屬于沒邊際的那種。
偽造岩神鐘離的印信,制造‘背風契約’事件,最終導致蒙德爆發大起義推翻貴族的統治。
喝醉酒吹牛自己偷了冰之女皇的權杖換成丘丘人的木頭棒子。
等等不找邊際,說出來會被風神的信徒們認為是污蔑的事情,都是這個家伙正兒八經干過的。
堪稱七神最屑。
如今因為一瓶酒搞點事情,再正常不過了。
「放心好啦。」溫迪還以為劉善是在擔心夜店里的事情。
「有鐘離在,他不會讓無辜的人受傷的。」溫迪拍了拍劉善的肩膀。「走,喝酒去。嘗嘗這酒什麼味道。」
「也算我一個。」柳舞突然加了進來。
然後三個人隨便找了一個公園的石桌,輪流品嘗起了這瓶酒。
不一會兒,一瓶酒就喝見底了。
溫迪自不用說,雖然人屑愛整活。但畢竟好歹是個正經神明,怎麼喝就也不會醉。
劉善酒量不算很大,但是因為之前他就只喝了幾罐啤酒,所以喝完了這瓶黑桃A也沒什麼感覺。
而柳舞因為之前就喝了很多酒,其實已經半醉。
這瓶黑桃A她沒喝幾口,酒勁上來,很快就不省人事了。
然後,就該輪到劉善頭疼了。
這麼大一個女人,總不能就丟這兒吧。
「附近應該有旅店吧。找個旅店讓她住進去吧。」溫迪提建議道。
「人是我們帶出來給灌醉的。要是帶去旅店,半夜被自己的嘔吐物給噎死了,咱們也得擔責任。」
劉善找到了柳舞的手機,用柳舞的手指頭解了鎖。
打開微信。
萬丈塵寰終獨赴?
這個微信id倒是蠻有特色的。
劉善找了柳舞的最近幾個聯系人看了一下聊天記錄,發現其中一個應該是柳舞現在的室友。
撥打微信電話過去。
「小舞呀,今天怎麼這麼早給我打電話了?」
一個滿臉流汗的女人的臉出現在了視頻通話的界面里。
「你好,你是柳舞的室友嗎?」劉善問道。
「你們是誰?」女人警惕了起來。
「我是柳舞以前的學弟,今天恰好在夜店里遇到她了。」劉善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幾句,表示柳舞已經喝醉了,他們得將柳舞送到安全的地方。
「清江射箭館,你知道這個地方嗎?你把她送到這兒來吧。」
「這大半夜的,射箭館還開著門?」
「開著呢。我這會兒和幾個徒弟在聯射箭呢。你們下車以後,把人扶到射箭館門口就行。」
打了個網約車,劉善和溫迪很快就扶著柳舞來到了柳舞室友說的這家射箭館。
這是一個很大的射箭館,佔地面積有一個足球場大。
劉善和溫迪扶著已經完全醉的不省人事的柳舞到了門口。一個年紀約有三十左右的女人穿著一身運動服在門口迎接劉善和溫迪。
「你們叫我藍宛就行。」女人示意劉善和溫迪將柳舞扶進去。
射箭館此時還有一處場地亮著燈,幾個年輕人在那邊練習射箭。
藍宛幫著將柳舞扶到了一處沙發上,然後熟練的找來一個垃圾桶幫柳舞盛吐出的食物殘渣。
「你們怎麼晚上還在訓練?」劉善好奇的問道。
「因為白天要接待客人。最近客流量很大,所以就把學員的練習時間挪到了晚上。」藍宛開口說道,「等到凌晨三點就結束了,然後我帶著小舞回去就行。」
「這里的弓看著很好玩呀,我可以玩著試試嗎?」溫迪看到這里擺放的各式各樣的現代滑輪弓,很是好奇。
「可以呀。不過你會射箭嗎?不會的話讓那邊的學員教你姿勢。不然弓弦很容易打到自己。」
「會的,會的。」溫迪一邊說著一邊跑到了學員們訓練的地方。
「這個小妹妹會射箭嗎?」幾個正在練習射箭的學院看到溫迪跑了過來,都紛紛感到好奇。
畢竟弓箭作為古代最古老的運動方式,在現代其實只在少數幾個國家還在盛行,所以會正確使用弓箭的人並不多。
溫迪無視了這些學院的目光,隨手拿了一把現代的滑輪弓站在了一個七十米長的標準比賽用箭道上。
「小妹妹,七十米長的箭道,你射不過去的。那邊有五米給初學者玩的,你去那邊吧。」
有學院提醒溫迪。
七十米長的箭道是男子射箭比賽的標準距離。
雖然對比古代流行的百步穿楊的一百四十五米箭道距離並不是很遠。但對于現代人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夸張的射箭距離了。
沒有刻苦練習半年以上,別說射準了,就算是把箭矢射到箭靶前面都不可能。
新手一般用于練習射箭的箭道僅僅只有三到五米而已,而老手日常用來練習的箭道,也就十米長。
不過興頭上的溫迪自然沒有理會這些學院的喊叫,而是直接拉開了弓。
「小妹妹,你的持弓手法錯了!」幾個學員一看溫迪的持弓手法,又喊了起來。
因為溫迪竟然將弓身橫置,然後隨意的搭上了一根箭矢就準備射出。
現代弓箭一般采取的是地中海射法,又稱之為三指射法。特點是將兩根或兩根以上的手指搭在弓弦上,扣弦手掌心面向持弓手的方向進行射箭。
當然,除此之外也有一些人喜歡復古的射法。比如將箭矢搭在內側,可以快速射擊的東方射法。
也有新手比較喜歡用的,箭矢搭在外側,可以很好的防止弓弦抽到自己的西方射法。
但不管什麼射法,誰特麼也沒見過直接將弓身橫置,將箭矢搭在上面,用一根手指頭勒住弓弦的射法啊!
這樣射箭,輕則弓弦抽到臉上留下一條血痕,重則箭矢劈叉,反過來砸在射箭人自己身上。
這是特別危險的射箭方法!
遠處剛照看完柳舞的藍宛也看到了這一幕。
但是她已經來不及喊叫阻止了。
溫迪輕松的拉開了弓弦,然後手指放開。
現代滑輪弓身上,碳素縴維制造的箭矢如同月兌韁的野馬,瞬間飛奔而出,然後飛過了七十米長的距離,正中靶心。
十環!
現場頓時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