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先生。還需要些什麼嗎?」女服務員又走到了鐘離身邊詢問鐘離是否需要什麼服務。
看到這一幕,劉善很想吐槽你這個服務員是太閑了嗎。
扭頭看了一圈周圍,劉善發現還真的可能是太閑了所以才過來找借口看帥哥。
這個二層的客人和服務人員的比例是五比一,大部分服務人員都沒什麼事情可做,只能站在一旁觀察誰需要服務。
「你是不是覺得他是明星啊。」劉善看著服務員小姐姐熱切的服務,好奇的問道。
「啊,不,不是。」服務員小姐姐听到劉善的話以後,趕忙擺手說道,「我只是覺得這位先生看起來很眼熟。」
「眼熟嗎,我不覺得他像誰啊?」劉善看向了鐘離。他實在是想不起來鐘離像哪個電影明星。
至于直接認出鐘離是游戲角色,也不大可能吧。
畢竟原神是一款二次元游戲,游戲人物模型十分簡化,如果鐘離還穿著他剛來的那一套衣服,說不定還會被人認出來。
但是現在鐘離一身黑西裝,只能說是一個留著小辮子的老帥哥,一般聯想不到游戲角色去。
「這位先生現在戴上了墨鏡。」女服務員性格也不錯,軟軟的說話解釋道,「剛才這位先生進來的時候,我發現他的瞳孔是金色的,而且還有紅色的眼影。這樣的打扮很像是我玩的一款游戲里的角色呢。」
原來是瞳孔顏色出了問題嗎?
劉善瞬間明白了。
游戲里的鐘離是狹長鳳眼配金眸,眼眶是紅色眼影用柔美中和凌厲。
這在提瓦特大陸頂多算是比較特別的一種打扮。畢竟提瓦特大陸對應地球的時代應該是處于工業革命前夕的古代社會,類似于明清的結合體。
而在古代,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的男人們,打扮起來可不輸女性。什麼模香澤(類似于定型哩和護發素的結合體),帶簪花,敷面,燻香剃面,口脂,唇脂加面藥,頭上再戴網巾固定發型什麼的,都是中國歷史上男人們都流行過的花樣。
不過在現在這個時代,雖然男性梳妝打扮的風潮漸漸有些流行,但畢竟僅限于潔面,抹油,留小辮子之類。
像是鐘離這樣帶美瞳,畫眼影的屬實是少見。相同的化妝手法遇到了一個明顯喜歡該游戲角色的女性玩家,讓人產生好感,覺得很相像也正常。
「哦哦。」想明白這些,劉善立刻給鐘離開月兌。「這是他出門的時候他女兒給他畫的,可能他女兒也玩你說的那個游戲吧。」
「女,女兒?!」女服務員看著氣質雖然顯老,但是長得很年輕的鐘離,感覺這個人看著超不過三十歲,但是他女兒都會化妝了?
「他女兒已經十九歲了,都讀大學了。」劉善毫不留情的用謊言打破了這個女服務員對于鐘離可能存在的一點幻想。
「我是不怎麼顯老。」一直沉默的鐘離開口說了句話。
他剛才一直在專心致志的戴著墨鏡吃小餅干。
「您喜歡這里的點心嗎?我再多拿點給您吧。」女服務員看著鐘離很喜歡吃這里的點心,于是邁著小碎步走了。
「帝君。」劉善看著戴墨鏡的帝君說道,「你這金瞳能自己關掉嗎?」
「啊?」帝君抬起頭無辜的說道,「我的本體是龍,瞳孔本來就是金色的。」
「那你以後就出門帶美瞳吧。」劉善拍了拍腦門。「你的紅色眼影該不會也是本來就有的吧。」
「那倒不是。」鐘離回答道,「是以前一位摯友用永不退色的染料給我涂得。」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鐘離抬頭望天,陷入了回憶。
「算了算了,你自己回憶就行,別跟我說。」劉善怕他想半天又回想起來一個憂傷的充滿刀子的故事。
劉善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有磨損一說了。一個人活了幾千年,再美好的回憶也會伴隨著朋友的去世變成悲傷的往事。天天被各種悲傷縈繞,不瘋也精分了。
而事實上,就算是一個人,也很難在同一件事情上重復獲得美好的回憶。你最好的朋友永遠是你第一個交心的朋友,你覺得最好玩的游戲永遠是你第一款通宵達旦玩的游戲。
而鐘離來到這個世界以後,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新鮮的。或許他不會再認識一個好朋友,但他總能從文化娛樂大爆炸的年代獲取到各種新鮮感。
而這種新鮮感,治愈著鐘離那被磨損的厲害的內心。
「對了,還有你的小辮子。」劉善想起來鐘離還有一個漂亮的小辮子。這個小辮子給鐘離添加了一些藝術家的氣息,但畢竟太有辨識度。
「要不把你的小辮子剪了?你除了那個小辮子以外,發型和正常人差不多。」
「那不是辮子。」鐘離被劉善從回憶里拽出來,沒好氣的說道,「那是我的龍尾巴。」……
「當我沒說。」劉善轉頭看向了灰色頭發的諾艾爾。
「把這玩意兒染成綠,呸,染成其他顏色怎麼樣?你這灰色頭發看著也太自然了。我怕你也被人認出來。」
「欸。」諾艾爾沒想到劉善的話題突然轉到了自己身上。
諾艾爾的樣子和游戲里也是有些區別的,游戲里的諾艾爾看著在十六七歲左右。而實際上來到劉善身邊的諾艾爾則看起來是二十歲左右。
除非是重新穿上西風騎士團的鎧甲,提起她那把劍,否則很難把自稱為小諾的姑娘和游戲里的諾艾爾聯系在一起。
不過劉善為了保險,還是打算給諾艾爾的灰頭發染個色。
「我從來沒有考慮過自己發色的事情。不過如果換個發色能更好的為大家服務的話,也是可以的。」諾艾爾當即同意了劉善的請求。
「染成黃色吧。琴團長的顏色,如何?」
「也可以。」諾艾爾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就在這時,鐘離突然開口了。
「你的那位朋友似乎上場了。」
「劉思迪?她應該不是還得等一會兒嗎?」劉善低頭向著下面的拳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