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輩子就這樣吧,一件事兒也沒辦成。」我自嘲的想。腦子隨著缺血而變的混亂不堪。
這時候玄虛道長的對我說的話那些話就像是陣陣梵音一樣環繞在我的耳邊︰「命運從來都是不公平的,放棄和抱怨會讓怨天尤人的你死的非常難看,同時別人也會被你的軟弱所拖累,清醒一點兒吧,你最大的敵人本不是蚩尤,而是你內心的怯懦。」
這句話對我來說猶如迷霧燈塔,即便是在這個時候想起來依舊能讓我的內心充滿的力量,一種屬于驅魔氏一族自古以來就擁有的血脈力量,生生世世不對黑暗妥協的勇氣,即便永遠站在這個世界的對立面。
「天地清明造化出,陰陽破曉兩相隔。天地星辰皆棋子,山川湖泊局中規。」這時當時玄虛道長所唱的,此時此刻不知為何從我的嘴里冒了出來。正在飲毛茹血的老鼠臉在听到之後猛然間抬起了頭。
「不許念!」他的語氣之中有一些慌張。
我也不知道我從哪里來的力氣,竟然能夠在流失掉這麼多鮮血的情況之下還能撐起鐵鏈的重量站立起來。當我站起來之後,發現面前的老鼠臉也沒有多高,頂多也就是一米七五的樣子,這讓我心里的起底更足了。
玄虛道長傳授的口訣在我口中被念了一遍又一遍,那個老鼠臉被我逼的連連後退,直到緊緊的貼在牆壁上,「快閉嘴,我殺了你。」那老鼠臉徹底的癲狂了起來,舉起斧子就朝著我的腦袋劈過來。
我眼楮一縮,瞅準那柄斧子的角度側轉身體,剛好避開斧刃,手中的掌心雷呼之即來,狠狠的拍在老鼠臉的手腕上,他大叫一聲,手里的斧子也應聲掉到了地上。
「天地清明造化出,陰陽破曉兩相隔。天地星辰皆棋子,山川湖泊局中規。」再多開了老鼠臉的攻擊之後,我接著念誦道。
那老鼠臉徹徹底底的崩潰了,他痛苦的跪在地上,瘋狂的抓撓著自己的頭皮,大叫著︰「滾出去,給我滾出去……」最後他的雙臂無力地垂落在地上,丑陋的頭顱也低垂下去。
我瞅準他腰間的鑰匙,嘴里一邊念咒一邊慢慢的靠近,可是這鐵鏈子就像是跟我做對一樣,偏偏就差那幾公分的距離,無論我怎麼掙扎都無濟于事。我只好先停下來將我手腕上傷口處理一下,防止自己真的流血流死。
這時我瞅見地上掉落的斧子,頓時心中一喜,看正讀應該正好,我撿起斧子慢慢的靠近老鼠臉,用斧子的一個弧度將他腰間的鑰匙慢慢的勾了過來,然後快速的打開自己的四肢上的鐵環,瞬間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那個老鼠臉就像是死了一樣依舊鬼在哪里一動也不動,但是憑借他喘息時身上的起伏我敢保證,這孫子估計是屁事兒沒有。「損了不管這麼多了,趁著著怪物還沒有清醒過來,我還是先走為妙。」
說著我朝著那老鼠臉進來時的那個方向跑去,周圍開始逐漸變得越來越黑暗,我手心里緊緊的握著那把斧子,另一只手因為受傷的緣故完全使不上力氣。正在全力狂奔的我沒注意腳下,一下被絆了一個大跟頭。
這一摔不要緊,但是卻讓我嘴里面的咒語直接破了音,我听到後面那老鼠臉發出一聲怪叫︰「終于停了,哈哈。」
我急忙回頭,只看見那老鼠臉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正朝著是我這邊兒發足狂奔,速度奇快,一我倆只見的距離估計追上我也就是幾個呼吸間的事兒。
我趕緊從地上的爬起來,不要命的往前跑,一時之間慌不擇路也沒看清楚前面的路況,突然就刺溜一聲身體瞬間不受控制的往下滑,我兩只手在黑暗之中胡亂的扒拉,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能夠抓住的東西。
很不幸,我不知道這個滑坡到底是干啥的,周圍連個能抓的也沒有,但是我感覺身體上的觸感並不是很硬,估計這個滑坡也不是實心兒的,于是我一咬牙將手里面的斧子狠狠朝著地面砸去,只听得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我下追的身形開始慢慢的減速。
直到完全停止,我才開始慢慢的嘗試著從這個滑坡上站立起來,結果沒站穩腳下一崴直接往左邊倒去,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這次是實打實的地面,直接摔的我背過氣去。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後方傳來老鼠臉接近的聲音,雖然還離我有一定的間距,但是也足以讓我的心再次揪起來。我起身之後模模索索往前走,突然手里模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像個把手可以晃動。
慌亂之中我拉著那個東西死命的搖晃,隨著吱呀一聲,一扇門被我陰差陽錯的打開,此時老鼠臉的腳步聲已經很近了,我也來不及多想,一個閃身就鑽了進去,回過手就將身後的那扇門給緊緊的抵上,然後在地上隨便撿了一塊兒木頭嵌在門洞里。
弄完之後我靠著牆疲憊的癱坐在地上,「我的體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我氣喘吁吁的想著,突然我發現周圍很不對勁兒,怎麼這里會有亮光啊,我環顧了一下這周圍的空間,發現這里是一個人為的房子,里面有兩昏黃的亮光將周圍照亮,地上全是細碎的石頭和積水。
還沒等我多想,我背靠著的大門就傳來一股巨大的撞擊力,差點沒把我震成內傷。
我趕緊死命的抵住門,緊接著就听見一陣陣的抓撓聲,刺刺啦啦的聲音很是刺耳,听的叫人牙疼,這時候我才發現我背後的這個門他竟然是鐵的,我一臉的疑惑,古代就能做出來整扇的鐵門了?更何況我還是在一個叫汶鯨島的神秘地方。
「可能是這里的確有然淚居住過吧。」我這樣想到。
在鐵門的那邊兒, 老鼠臉在抓撓了一陣無果之後,低沉這聲音說到︰「小子,你以為你能逃得掉?要是你能跑的話,我早就殺了你了還能把你留在這里幾百年?」說完之後老鼠臉發出張狂的笑聲。
「什麼幾百年?」我听著他的胡言亂語只覺得頭大,著孫子本身就是一個瘋子,我甚至連他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于是也沒往深處想。他見我沒回答,又狠狠的撞了幾下門,便沒了動靜。
這時我才敢松一口氣,緊緊攥著斧子的手也算是稍稍的松弛一下,別說這斧子的手感還真出奇的好,松弛下來的我借著昏黃的光亮端詳了一下手里的斧子,在這吧鐵質的斧子把手上瓖嵌著兩塊兒玉石,作為無產階級資深會員對與這種東西有著天然的好奇,即便是深處危險。
我趕緊將斧子拿起來湊到自己的面前,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草,我還以為是他們玉石呢,也不枉我遭受這麼大的罪。」我氣憤地將斧子扔在地上,突然我覺得那里不對,又趕緊將它見了回來,頓時我就像是遭受了雷擊一樣怔在原地。
的確,這的確不是一塊兒玉石,但是它卻給我來遠大于玉石的震撼,因為嵌在斧子把手上的是一塊兒淺綠色的透明橡膠。在古代有橡膠這種東西嗎?我腦海里不斷的思索著這個答案,但奈何自己的歷史的的確確是一個渣,半天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
直到自己看到橡膠把手的另一面上雕刻的一行字,我的腦子終于徹徹底底的宕機。
「解放廠一九七零年」。
老子歷史就算是渣的吃屎,也知道一九七零年意味著什麼吧,意味著中國這個國家已經成立二十一周年了。「我操他大爺的,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此時我感覺自己的手都在顫抖,心髒已經不是狂跳那麼簡單了,窒息,我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我他媽的不是還在滿洲國的統治之下嗎?怎麼他媽的一轉眼就到了一九七零年了?」我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真真切切的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這他媽是真的。
「日!」我大罵了一聲,方才那老鼠臉說什麼一百年,我還以為他在說胡話,沒想到是真的。我那嗡嗡作響的腦子此時只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像是天花亂墜,我也終于知道那昏黃的亮光是啥了,可不就是燈泡嘛,愛迪生發明的,臥槽。
我拿著斧子狠狠的朝著地面上敲打了兩下,激起一陣陣的塵土,強的我連連咳嗽。大腦里面的轟鳴聲在此刻也越發的嚴重,我實在是沒辦法,只好緊握拳頭狠狠的錘砸在腦袋上,直接是叫我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這種黑只存在了一秒鐘的時間,周圍的畫面就亮了起來,窒息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不斷地有水往我的鼻子里面灌,眼前還是那張滿臉瘡痍的丑陋怪物和正在井邊兒冷笑的老三兒。
畫面從老三兒將我退入水中開始,滾滾的大叫再次傳入我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