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搖晃的馬車上就在不斷地想著這些問題,想著怎麼樣才能有一個好的解決辦法。這一晃便是一整天。從南陽地區出發到沿海地區要橫跨至少三個省才能到達沿海的福建地區,要想到琉球群島附近的話,就要在這里乘坐水陸,至少要飄上個兩三天,我想象都覺得頭大。
好在這王老爺的馬是匹好馬,說他日行千里夸張了點兒,不過幾百里地還是可以的。當時我們從里面牽出來了整整四匹這樣的好馬,有滾滾這樣禽獸中的禽獸在,這四匹馬被訓的簡直服服帖帖。兩班倒,輪換著來,拉著我們六個人一天便出了河南,來到湖北,在從湖北一路輾轉到福建東邊的汕縣,著才算是真正到了地方。
這一路整整走了半個月的時間,等到了汕縣整個人感覺都餿了,身上的異物就好像是牛皮糖一樣黏在身上,于是我們一行人迫不及待的在準備在這里找一個住宿的地方,可是汕縣雖然是沿海城市,但是這是相對于二十一世紀的人們來說,但是在這個年代,他自身的發展簡直是讓人嘆為觀止。
整個縣城的城市布局極為奇怪,高低錯落的房屋,歪歪扭扭的街道,別說是一個住宿的地方了,估計連一個菜市場都難找。不過好在我們的運氣還算是不錯,找到了一個類似與農家樂的飯館,可以說是非常高級了,他們同意我們留宿收取相應的報酬。
躺在床上的我現在終于理解為什麼的古代人為什麼那麼樂忠于寫信,因為這種交通條件實在是太差。想見一面簡直難如登天,坐火車半天的行程愣是累死累活的干出來十幾天,何謂遭罪,我想也莫過于此了吧。
雖然這個農家樂的條件比八十年代的青旅還要差,但是好說也算是有張床,踏踏實實的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簡直如獲新生。
因為臨近海邊兒的原因這里的太陽上升的非常快,清爽的風夾雜著海的咸味兒迎面撲來,對于我這種只在電視上見過海的人來說分外的新鮮。
「滾滾,他們這是在干嘛?」我指著不遠處圍在一起的一大幫人問到。
「哦,他們這里的人都信媽祖,這個時間應該正準備祭奠媽祖的。」這個農家樂的老板搶在滾滾之前回答。
「我听你這話里的意思你不是本地人了?」
那人笑著搖搖頭,「不是了,我是從浙江搬過來,我內人是這里的。」
「不對啊,按理來說浙江的條件要比這里好啊。」我問到。
「哎,人生總有太多的不如意嘛,反倒是你們這一幫人來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干什麼?」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薛曾不在,于是急忙將他拉到一邊兒,小聲說到︰「你要這麼一說我也正好有一個是事兒想問問你,你們這里有沒有听說過一個叫汶鯨島的地方?」
「汶鯨島,我在很久之前听人說過,不過傳的神乎其神,說什麼只有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太陽真火會驅散海面上的大霧,這時候就能看到那個汶鯨島了,具體是真是假我還真不知道,不過你要想知道更加詳細,可以去問問這里的老縣長,他家就在海邊兒上。」
我點點頭,「行了,謝謝大哥你了。」說著我講一定歲銀子放在他的手里,他連忙問到︰「大兄弟你這是做什麼?」
「剛才我問你的事兒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要是有人問起你就回答不知道,再次謝謝大哥了。」
大哥很顯然是一臉的蒙逼,但是這一錠沉甸甸的銀子還是讓他選擇了點頭答應。在大哥的帶領之下,我和滾滾來到那個老縣長的家里,這位老縣長的房子修的可以說是非常藝術了,至少在這個年代是非常前衛的。
他所住的整個位子都修建在一個懸崖邊兒上,基本上都是用木頭搭成的房子在這個地形里頗有點兒風雨飄搖的意思,看著就感覺非常危險,但是人一個老人家在這里住這麼長時間也沒問題,就說明這里還是蠻可靠的。
我和老板一起踏進院子的時候,腳下的模板就開始吱吱呀呀的響個不停,搞的老子膽戰心驚的。
院子里坐著一個正在抽煙斗的長胡子老人,背後扎著清朝特有的麻花辮,一直垂落在地上,其實我一直很不理解這個古怪的發型意義何在,反而覺得一半兒禿頂顯得非常滑稽。
不過對于這個老人我不敢有半點兒的不尊敬,因為一個有故事的人當你看見他的第一眼他就會給你一種肅穆的感覺。
「小馬啊,你怎麼有時間來看望我這個老頭子。」那個老頭子抬了一下眼楮,然後狠狠的抽了一口煙,說到。他說的小馬就是帶我來的這個農家樂老板,馬佔山,名字听上去很是匪氣。
「陳伯,我給你帶來一個小兄弟,他想听听關于汶鯨島的一些事兒。」馬佔山說到。
「陳伯你好。」我抱了抱拳。
陳伯瞅了瞅我,問到︰「你不是本地人?」
我點了點頭。
「你想去汶鯨島?」
我接著點頭。
然後陳伯一捋胡子,將自己的煙袋鍋里面的旱煙熄滅,抿了抿嘴,「年輕人,如果你是听說過汶鯨島傳說的話,我奉勸你還是盡早的回去吧,多讀書為國為民。」
我看陳伯的態度有些拒絕的意味,只好硬著頭皮問到︰「陳伯,我實在是有非要去汶鯨島的理由,因為這關乎很多人的性命。」
「哎,這個傳說害死很多人了,我兒子就是其中之一,本來以他的才能一定會讓這個縣城變得更好的……」 陳伯好像回憶起了以往的舊事,刀刻的臉上盡是滄桑的意味。
「恕晚輩冒味,您兒子是?」
陳伯抬起頭,說到︰「汶鯨島的不死傳說害人啊,那一年孩子他娘身患重病無藥可醫,我那兒子孝順,留下一封信自己偷偷出海去汶鯨島尋找那傳說中的不死神藥給他娘治病,這一走就是九年啊,再也沒回來過。」
說著說著陳伯那渾濁的眼楮已然濕潤,「所以說汶鯨島害人啊。」
「那到底有沒有這個地方呢?」
「有!」陳伯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眼楮里仿佛有無限的神采,「那時候我還在漁船上做船工的時候,海上大霧,之後我們一船人就飄到了一個外型神似鯨魚的島上,不過那個島的周圍有著很多看不見的暗流,我們的穿始終是沒發靠近島上進行補給,最後只得迎著頭皮返航,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十七個人只剩下七八個了。」
本來我也以為這個汶鯨島只是一個傳說罷了,就像是亞特蘭蒂斯那樣口口相傳確誰也沒去過,可是听陳伯這麼一說,原來還真就有一個叫汶鯨島的地方,那這樣看來那個薛曾所說的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信度了。
「陳伯你還能記得當時你們到汶鯨島的具體方向嗎?」
他想了一會兒說到︰「具體方位我倒是不記得了,不過我們回來的時候是根據穿上的水羅盤指的方向,當時是一路向北靠岸的時候沒到我們這里,而是直接到了台灣,之後才回來。」
照陳伯這麼一說,那所謂的汶鯨島應該就在台灣的南邊兒了?
「小伙子,你是鐵了心要去那個地方嗎?」我正在盤算著怎麼走的時候那陳伯突然問到。
「謝謝陳伯關心,但是我的的確確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我斬釘截鐵說到。
陳破點了點頭說到︰「好吧,年輕人追逐夢想是好事兒,但是我能不能托付你一件事兒?」
「陳伯但講無妨,只要小子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言中了,只是我前幾天做了一個夢,夢里我兒子站早汶鯨島的岸邊叫我過去,這幾天我就一直在想我兒子會不會已經成功的到達了汶鯨島而且還在活者,所以我希望你要是能夠去到哪里,一定要幫我找找這個人,最好能帶他回來。」
「義不容辭。」我向陳伯保證。
離開那個危房之後,我和馬佔山回到住的地方,剛一進門就發現薛曾坐在院子里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眼神托魯這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信息。
我不想和他照面,就自己一人徑直的回到了屋子里,其實當陳伯告訴了我汶鯨島的大致方位的時候,我的腦海里就有了一個打算,那就是丟下薛曾,分道揚鑣。
我心里揣著這個機會回到屋里,沒想到薛曾也跟在後面走了進來,這貨到也是直言不諱,張嘴便問到︰「怎麼樣找到去汶鯨島的方法了?」
他突然的發文讓我的心頭 沒有來的一跳,旋即我腦子一轉說到︰「的確是找到了,但是我不缺定是不是正確,因為有兩個答案。」
「說說看。」薛曾一坐在凳子上,活月兌月兌跟一個大爺似的。
「一個答案是從台灣向北,另一個答案是從台灣向南。」我給了他這樣一個答案,想看看他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