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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暫時的凶手

雖然我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在和王老爺對視的時候心中還是出現了意思膽怯之色,我感激你被過頭去不讓他發現我的破綻。這時董晨走上前來,站在王老爺的面前說到︰「對不住了」,說著就用繩子將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王正明綁了起來。

王老爺就這樣含著笑冷冷的看著所有人,就好像自己剛才差點兒打死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樣,我對這一點兒很是費解,全然不知道這王老爺是怎麼想的。

此時我隱隱覺得這件事情並不像是眼前看到的這麼簡單,這個王老爺的表現非常怪異,難道說……

我的腦海里顯現出來一個奇怪的想法,他剛才之所以表現的那麼沖動,會不會是想故意殺人滅口,掩蓋真正的事實,雖然有句話叫虎毒不食子,但是這王正明身上,跟惡鬼有著千絲萬縷般的牽扯,對惡鬼而言,除了他們心中的凶狠狡詐,其他的都不足為道,照這樣想的話,這王老爺殺他兒子也不是沒可能。

「鄉親們,你們放心,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的,到時候一定給大家一個公道。」董晨安慰著周圍的人,示意他們不要再圍到這里,最終在張大娘的勸說下,這群人才肯散去。

王老爺陰著一張臉,帶著他的打手也跟著村民們相繼離去。

經這麼一鬧,這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眾人散去之後,這院子里的光景略顯一絲冷清,王正陽被他老爹三棍子打的生活不能自理,看來一時半會兒是醒不過來了。

「凌兄弟,這件事兒多虧了你呀,要是沒有你的術法,這起案子還當真不好解決。」董晨在把王正明五花大綁之後都過來跟我客氣道。

這打官腔,誰不會呀?「懂兄弟哪里話,懲惡揚善,懲奸除惡,這不都是做人的本分嘛,更何況一行走江湖的人,應該胸懷大義,心系家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啊。」

我們兩人都知道對方心里想著什麼,相視一眼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搞得馬三他們一頭霧水,不知道我們兩人在笑什麼。

再將王正明安置好了之後,我們幾個人寥寥草草的擠在王大娘的家里休息了一晚,當天夜里我們輪流看護著王正明,總算沒出什麼岔子。

第二天一大早,董晨抓著醒過來的王正明準備回南陽復命,就此和我們別過。

不準走啊,之後我們幾個人倒是沒那麼緊張,懶懶散散吃了一些張大娘做的早餐,在飯桌上我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報。

通過張大娘的話,我了解到了一些關于金玉之心的故事,原來這個地方盛產玉石,有一個叫張北的人在采玉的過程中無意之間挖出了一個類似于心髒形狀的金色玉石,頓時轟動啦,十里八鄉的人前來觀看,人們紛紛對著金魚進行評頭論足,想估一個價錢,畢竟這采石場是整個村子的,所以出了寶貝,也應該整個村子的人都分一杯羹。可是就在當天夜里小牛村就下了一場紅色的血雨,地里的莊稼,一夜之間死了個干干淨淨,就連農戶家的耗子都暴斃在野外。

經過這麼一鬧,整個小牛村上下頓時人心惶惶,這時候有一個自稱是從伏牛山紀雲觀的道士路過這里,他告訴村民們說下血雨這件事兒與他們挖出來的心形玉石有著不可分割的關聯。

村民們聯盟,請教這位道士的解決辦法,這位道士卻說要將金玉之心交給他帶走,村里的怪異事件自會停止。

沒錯,這個要求在我听來都有些不太合理,人家辛辛苦苦挖出來的大寶貝,不能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免費送給你了,村里一些被錢財蒙蔽了眼楮的人這時候便站了出來,他們大聲地斥責這個道士,說他不過是一個江湖騙子,妄想空手套白狼。

那位叫張北的人听著兩方的來回拉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最終,這個叫張北的,還是選擇了留下金玉之心,不听那個道士的。道士一氣之下丟下愚昧愚昧的村民們便走了。

之後小牛村相繼發生了許多接二連三的怪事,比如說村子里的井,一夜之間突然干了,村東頭的牛大爺,身體倍兒棒,可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暴斃而亡,在此之後又有幾個人相繼神秘死去,這時候村民們才意識到這金玉之心所帶來的災難到底有多麼恐怖。

于是他們決定,連夜派張北和另外三個人將這金玉之心送往伏牛山紀雲觀,可是這四個人不僅沒有往紀雲觀,從此也再也沒有回過小牛村,這四個人當中就有張大娘的老倌兒。

于是村子里的人便有了兩種猜測,一種是他們四個人帶著個價值不菲的金玉之心逃走了,另一種就是這四個人被這神秘的金玉之心給害死了,而這四個人凌空蒸發這件事兒也成了一個不了了之的懸案。

張大娘所知道的就這麼多,在整理了一下他所說的話之後,我便知道這趟伏牛山之行是不去不行了,這神秘的紀雲觀到底跟我有著什麼牽扯?而那所謂的靈虛道長到底是誰?為什麼對我的事情了如指掌。

雖然疑問重重,但是至少下一步的行動還是清晰的,吃過早飯之後,我們也沒有過多的耽擱,整理了一下東西,便出發前往伏牛山。

小牛村的位置位于伏牛山的東邊,所謂伏牛之山也,綿延不絕800里,這句話倒真不是跟你開玩笑,我們幾個人足足在路上馬不停歇地前進了一天整天的時間,這才走了一半路。

晚上的伏牛山格外陰森,周圍的樹木影影綽綽,相信沒有多少人會願意走這樣的夜路,要不是這一行人還算是比較多,就算打死我,老子也不會像這樣馬不停蹄地趕路。

「滾滾你覺得那個紀雲觀的道長到底是什麼來頭?」我舉著火把對坐在肩膀上正在打盹的滾滾問到。

滾滾想了一下說到︰「什麼來頭還真不好說,這個世界遠比你我想象的要復雜,有一些人術法超然的人,活個幾百年的歲月完全不在話下,不過這紀雲觀我還是頭一次听說。」

「按常理來說我是從未來回到現在的人,就算在書法高深也不可能算到我的頭上啊,我這應該算是身外之身,物外之物,不在輪回才對啊。」

「你要是這樣想可就大錯特錯了!」沒等滾滾回答,走在前面的方 忍不住駁了我一句。「要說時間輪回,最前淺顯的就是三界之間的傳度,但是要想超月兌輪回,就等于是否定了自己,所以說無論你身在那個時空,都注定是輪回當中的物體。」

方 這一番話我是听的似懂非懂,可能是我自己的境界還沒到達那個程度,不過到時讓我對方 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沒想到你這小丫頭片子懂得還挺多啊?我一直以為你就是一個花瓶呢。」

「切,瞧不起誰啊你,真要是算年齡你小子給我提鞋都不配。」

媽蛋被一個看上去遺月復子蘿莉長相的女人嘲諷真是有種奇恥大辱的感覺,「嘿,來勁兒了是吧!」我正想追著跟方 理論一番,忽然听到後面的袁力大喊到︰「大師,你快看,這里有個石碑。」

「石碑就石碑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說到。

「不是,你過來看看。」

拗不過袁力的執意要求,我和馬三兒等人靠了過去,當我看到那個石碑的時候,頓時被驚住了,著his一個非常不起眼的石碑,大小應該就和現代路邊省道路碑大麼大,但是上面畫的畫卻讓我心拔涼。

上面畫的東西非常簡單,用幾根寥寥的紅色線條勾勒出來一三個人,這三個呈三角形端坐在石碑上,他們中間畫著一個詭異的法陣。

這個法陣和我當時在哪個死去的考古隊員家里看到收集眼球的法陣如出一轍,只不圖上的那個法陣中間多了一樣東西,看上去是一個橢圓,但是線條的顏色卻不是紅色而是金色。

「滾滾你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這不是顯而易見嗎,這上面畫的就是一個祭祀場景,而且和蚩尤有著莫大的關聯。」滾滾說到。

「這個法陣我見過的,但是當時的法陣沒有中間這個金色的橢圓形東西,當時的蚩尤憑借這個法陣收集人的眼球以此來回復自己力量。」

滾滾閉上眼楮說到︰「照這樣看來,事情可能要遠比我們想象更為嚴峻,可能在歷史的輪回之種,人類必將遭受如此一劫。」

「把筆墨拿來,我來給這個東西做一個拓印。」

袁力急忙從包里面把筆墨拿出來,我用墨水將整個石碑涂黑,然後將宣紙沓在上面,在拿下來之後,那個法陣的形狀就明明白白的印在紙上,看著紙上的法陣,我的腦中突然顯現過一個疑問,為什麼這塊兒石碑我們都沒看見,卻偏偏被袁力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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