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被山貓咬死好啊……」那個領頭的道士听完之後自言自語起來,當即嚇得我一個激靈,該不會老祖的死和這三個人有關吧,好像他們之前就有一切過節,我搶起來那天在門縫里看到這三個人被老祖嚇得發抖的情形。
那領頭到時似乎是猜出了我心中所想,笑了一聲說到︰「小兄弟大可不必緊張,老祖的死和我們沒有直接關系,對了我好像還沒有跟你介紹過我們呢?」
那道士不等我答應,就接著說到︰「我們師兄弟三人來自伏牛山紀雲觀,平日里游山玩水順便參悟天道,我叫慧昀,左邊這位胖的是我的師弟慧峰,右邊這位是慧宇,不知道老弟怎麼稱呼?」
這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雖厭惡面前的三人,但是既然人家這麼坦誠咱就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更何況這荒郊野外的,萬一薄了這三人的面子,這三人起了壞心思對我來說豈不是非常不利。
「幸會,我叫凌余,我和三位之前有過一面之緣!」
對于我的客套話,那三人似乎根本沒听見,而是來回的重復著一句話︰「凌余,你說你說你叫凌余,師弟你們听見沒有!」而他的兩個師弟頭點的就跟搗蒜是的。
我擦,就算我們之前有過一面之緣也沒有很熟吧,現在整的怎麼有種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我們之前很熟嗎?」我試探性的問到。
「不熟不熟~」三人搖頭。
「那你們高興個什麼勁兒?」我不解的問。
只見得那慧昀豎起耳朵,隨後與我說到,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在那里住,我們還是到你那里在于你細說吧!
此時我已經被這三人的行為給完全的打蒙了,怎麼現在搞得他們跟我就好像是統一戰線的地下黨一樣,「有什麼話不能現在說,更何況我還要找人呢?」突然我想起來剛才走失的娟娟。
「這些話對你我非常重要,我師傅說不能讓第五個人听到!」
我見拗不過他們只好答應︰「行是行,但是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女孩兒,他剛剛從這里路過!」
「小女孩兒?我們師兄弟三人在這里作法整晚,並未見過什麼女孩兒啊!」只听那慧昀說。著就奇怪了,娟娟方才分明從這里離開的,那麼慧昀他們三人又怎麼會沒見到,這時候樹林子外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那小子會不會在樹林子里?」
「要是讓我抓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
我草,這幫人還沒完沒了了,事已至此我只好現行回客棧和滾滾滾會和,只要有他在身邊什麼魑魅魍魎想必也不敢翻大風浪。
「走走走,咱們這就回客棧,但是有一點兒,千萬不能讓這群暴民發現我的蹤跡,他們老祖的死可能跟我有一些誤會!」
「嗯嗯。」三人慌忙點頭。
著樹林雖然不大但是很密,我們四個人貓著腰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鄉民們的追捕,回到客棧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我在一個距離客棧門口不遠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番之後才偷溜的走了進去。
客棧里十分安靜,可以說是安靜的詭異,看門外天亮的情況此時應該是五六點的樣子,「媽蛋滾滾不是說要看著這個老女人嗎?」我尋思著滾滾是不是又偷懶,帶著慧昀三個到時貓手貓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郭冉剛一進屋就听到一陣陣的呼嚕聲聲聲震耳,這種氣勢豪邁蕩氣回腸的呼嚕聲除了滾滾應該也沒有第二個生物能發出來了。
「滾滾!」我來到床邊推了推那個肉球,結果這小子直接翻了個身毫無反應,老子辛辛苦苦提心吊膽了一夜,你狗日的竟然在這里呼呼大睡,頓時我心中的火氣蹭的一聲的就攢了起來,大聲地在她的耳邊喊道 ,「臥槽有鬼!」
只見滾滾一個靈活的滾翻從床上起來,擺出一個截拳道的架勢,喊道︰「何方妖孽,也不打听打听你滾爺的名號……」
總之場面很是尷尬,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懷疑想他這樣的逗比是怎麼成為上古戰獸的。
慧昀他們三位此時就像是從來沒見過馬戲團的孩子一樣睜大了眼楮,一臉的難以置信。
「那個別介意啊,它有一天發高燒,第二天不知道怎麼就會說人話了,我這樣說你們信不信!」這個解釋賊他媽牽強,牽強到不像是一個謊話。
慧昀三人木訥的點點頭,然後坐下將一壺涼茶全部喝干之後才算是相信了我的解釋。
「你們三人不是有話對我說嗎?」我打岔到。
這時慧昀才從方才的震驚之中反應過來,急忙對身邊的慧宇事了一個顏色,那瘦道士跑到門外四處打量一下,然後重新關上門,對著慧昀點點頭,整的跟有什麼國家機密一樣。
「凌施主知不知道我們師傅是誰?」這時慧昀問的第一個問題。
「我時間不多廢話還是少說的好!」
慧昀听了連忙點頭,說到︰「是這樣的,我們在離開紀雲觀之前我們的師傅玄虛給了我們三人一個任務,那就是下山尋找一個叫凌余的人,我是玩玩沒想到啊,竟然在這里找到你了。」
「你師傅沒給你們說為社麼要找我嗎?」
慧昀听了老臉一紅,「師傅還真沒說,不過他交代我在招待你之後一定要帶你回紀雲觀,要不然你就會有生命危險,而我也不能升為賬房了!」
「我憑什麼信你!」
「師傅說就憑你是守護者凌家的後人!」
此話一出,我的瞳孔猛然間縮了一縮,這玄虛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知道我這層身份,正如慧昀所說,這次看來是非要去這紀雲觀一趟不行了,正好我也要前往伏牛山小牛村,只是順路還要帶上這三個山炮實在是不爽。
「行,我答應你們,不過在這之前你們要將這紅廟鄉發生的所有的事兒完完整整的說給我听!」
「這你可問對人了,著紅廟鄉的事兒就沒有我 慧昀不知道的,你盡管問!」
「那個土地廟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叫幽達的土地?」
慧昀沉思了一下,道︰「這個問題可難住我了,詳細經過我也是道听途說,那個叫幽達的本命沒人知道叫什麼,只是傳說當他現身的時候會有「呦噠」一樣的聲音,所以人們就給它了一個幽達的名字,具體他是怎麼來的這我還真不知道。」
切,我還以為這孫子知道多少東西呢,竟然連我這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慧昀似乎是看出來了我的不爽,補充說到︰「施主不要著急,我師傅玄虛真人學識淵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等你到了紀雲觀詳細你心中的疑問自然會迎刃而解。」
「得得得,那我在問你其他的問題,那個山貓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個問題出來之後,那三人臉上的神色明顯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但是礙于我的眼神灼灼,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那個山貓這里的一個妖物,雖然還為煉化成為人形,但是十分凶狠,並且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老是傷及紅廟村的鄉民,估計那老祖的死也是一個意外吧!」
這個回答可以說是稀里糊涂的,話里面的真真假假我也分辨不出來,但是直覺告訴我,這里面應該只有百分之五十是真的。
接下來的是我最關心的一個問題,那就是祭祀冢的問題。
幸好這個問題慧昀給的回答還算是靠譜,原來這不知何時來到這里之後,老是會有人失蹤,後來當地請來的一個法師給他們支了一個招就是拿活人祭祀,這樣的話不僅不會再有人失蹤,反而會保當地風調雨順。
結果很應驗,這個道德淪喪的習俗在人們對于利益的追求下成功的延續了下來,每五年都要舉辦意思祭祀冢來供養幽達。
此時我想起來我第一次見到三面魔神像的時候應該也是在這附近,看來這個地方和當時還真有一些千絲萬縷的關系。
正當準備問其他的一些問題,樓下突然變得熙熙攘攘起來,听昂去好像有很多人在樓下爭吵。沒過一會兒,我的房門被人敲響,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們門外傳了進來︰「叔,那些人來找你了,我娘讓我帶你從密道趕緊走。」這聲音是娟娟的,我不會听錯,感情這小妮子昨天晚上和我走散了之後回到客棧了啊!
不過現在的情形來不及多想,愚昧和迷信的力量我可是見識過的,當年那些因為法輪功自焚的悲慘時間至今仍然廣為流傳,這些鄉民真抓到我,估計我這條命就要丟在這里了。
于是我胡亂的收拾一下東西,打開房門和那幾個道士約定一下便匆匆忙忙的跟著娟娟去密道,臨走的時候那幾個到時還不忘提醒我︰「凌施主,千萬別忘了去紀雲觀找我師傅。」
來到哪所謂的密道之後,我頓時蒙蔽了,這他媽那里是密道,這分明是狗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