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暮色,我和滾滾混跡在熱鬧的人群之中來到了阿霞口中的東山。著所謂的東山在我看來完全和善扯不上任何的關系,往頂天說,也就是一個高一點兒的土包子,上面稀稀疏疏的腫著及時刻植被,尤顯得山頂上那座土地廟的高大。
看來人們為了巴結這個名叫幽達的土地當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三層樓的鉚釘式建築犬牙交錯,大紅色的漆色預示著香火的旺盛,但從層面上看這個所謂的土地廟佔地足足有四百平見方,可謂是豪華至極。
隨是暮色,但是因為廟會的原因嗎,這孤獨的山坡之上到不是非常的冷清寂寞,反而是一片的人聲鼎沸,白天趕會的小攤販兒們並沒有因為夜晚兒撤攤兒,依舊是孜孜不倦的叫喊著,估計這幾天的收入要比他們平時一年的收入還要多,所以盡管嗓子已經沙啞,這生意還要照常進行。
「下一步我們怎麼做!」我在路邊隨手買了一個木頭做的玩具面具帶在臉上,畢竟我白天得罪了老祖,現在還在人家的地盤上搞事情,還是小心點兒為好。
「混進廟里!」
這下一步的打算看起來簡單,但是真要實施起來,可謂是難于上強天,廟會期間慕名前來參拜土地的鄉民紛紛從十里八村趕過來,可謂是絡繹不絕,想要進到廟里只有兩個辦法。
一,老老實實的跟在鄉民的身後排長隊,早晚能夠混進去的;二,悄沒生的溜進去。一般像我這種遵紀守法,循規蹈矩的良好市民當然是選擇……第二種辦法了,畢竟省時省力。
但是這個方法施展起來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這里人多眼雜還是小心點為好。最終我將目標定在東側一個不高不低的木窗上,恰巧這里因為擺放器雜物的原因,人也比較少。
于是我裝作滿不在意的模到合格窗戶的下面,找了一個機會,想泥鰍一樣翻身鑽進了開著的木窗。
進到這所謂的土地廟之後,發現我所處的位置是一個連接一樓與二樓樓梯拐角處的地方,周圍煙霧繚繞,里面的環境和外面想必簡直是極躁和極靜的兩個世界,里面除了偶爾能听到的誦經聲,幾乎沒有其他的聲音。
我為了不引人注意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掛在腰間,裝作一個普普通通的參拜者一樣來到一樓擺著的土地像前面,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所謂的幽達,但是我的血蹭蹭蹭的直直的竄上我的腦袋。
那青面獠牙,三頭八臂的形象我他媽的在清楚不過了,因為這東西曾經差一點兒要了我的命,它曾經因為那勞什子靈媒而在我身體里潛伏過一段時間,自稱為什麼什麼邪神的玩意兒。
他為什麼會在這里並且成為了造福一方的土地,我此時內心的驚訝就像是蹦拍湖水,昔日里被這恐怖邪神折磨時候的痛楚似乎歷歷在目。想到這里我在看面前的土地像,越發覺的他猙獰無比,也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其他的原因,我總感覺現在這個是想正在用眼楮死死的盯著我,搞的活在大夏天的我就像是深冬時節一般瑟瑟發抖。
懷里面的滾滾感受到我的異常,小聲問到︰「怎麼了凌余,你沒事兒吧!」
說實話我不敢再這個石像面前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總有一種會被這貨听到的感覺,于是只好匆匆去往二樓,回到剛才的那個樓梯拐角處,方才身上的那種恐怖的壓迫感才有所減輕。
「滾滾,這里的那個叫幽達的土地我認識!」我驚慌失措的說到。
「你認識,你以為你是孫大聖啊,那里的山神土地你都認識。」
眼瞅著滾滾不相信,我焦急的解釋道︰「我沒給你開玩笑,我真的是認識這個所謂的土地,如果他真是石像之上雕塑的模樣的話,那我就敢斷定它就是那個曾經差點兒要了我的命的邪神。」
「邪神?」這個成為似乎並不是咱們大華夏本土的東西,滾滾說到。
「我也不知道那個邪神是啥,它是被一個無良靈媒不下心弄到我身上的。」
正當我和滾滾準備在議論一下這個幽達的時候,下一秒發生的事兒讓我到洗了一口涼氣,再也張不開嘴。
我所處的地方看是石像的話只能看到一個背面右肩的一部分,不知何時那各地方長出來一張人臉,那張臉和正面石像上的三張臉如出一轍,此時此刻它的眼楮正直勾勾的盯著我,這張臉雖不是,但是依舊陰森可怖。
我急忙將最里面的話咽進喉嚨里,滾滾看出我眼楮里的恐懼深色,自覺發現了幾分異常也不在做過多的追問。
我用手指頭輕輕的朝著滾滾勾了勾,它刺溜爬上我的肩膀,我倆快不來到二樓。在月兌離那張奇怪的臉的視線之後,我靠在牆上大口大口穿著粗氣。可是當我發覺到二樓的整個環境之後我的心髒直接快要蹦到我的嗓子眼兒了。
整個二樓諾大的一個空間里大大小小的塵封這許許多多的罐子,雖然有大小之分,但是這些罐子普遍都在一米左右,讓我心跳加速的是,每一個黑色的罐子上面都用朱砂畫著一張邪神的臉,這張臉栩栩如生,形象生動,如果不是畫著邪神的話,看成一件藝術品。
罐子開口處被稻草搓成的塞子堵上,這種規格的罐子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用來盛放祭祀品的,按照每五年一次的祭祀習慣來算,這個祭祀活動至少有四五百年的歷史了,橫跨了三個朝代。
「真他媽不是個東西!」就連滾滾這種見多識廣的大爺都看不下去了,破口大罵到。
我的心情則是很復雜,不知道在這里再一次見到這位「老熟人」到底是怎樣的命運安排,要不是現在手頭上還有要緊的事兒要辦,我是真想坐下來拿出來羅盤好好的對照玉箸給我看上一卦。
穿梭在這百十個黑色的陶罐里面,濃郁的陰氣和怨氣讓人內心發惶,看來這里面的還有很大一部分的靈魂還沒有被吸干榨淨。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既然在機緣巧合之下我來到這個地方那麼我肯定就要趁機好好的搞搞事情。
滾滾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我將身上的黃包放在地上,把里面所有的真火咒掏出來貼在被一個陶罐上面。這些陶罐既然已經和那個長得像邪神的土里相連,要想將他們拯救出來很定是不可能的,現在我能做的就是盡快的幫助他們月兌離苦海,而且這麼做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很有可能會重創靈魂受益者。
幾分鐘,我和滾滾就將所有的真火咒貼在了所有的罐子上,但是現在還不是發動它的時候,三樓的情況我還沒有去了解過,再者說我現在點火的很有可能會傷及無辜。所以無決定先去三樓看看,我有一種預感,三樓絕對藏著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還未到三樓,我就听到里面傳來的聲音,初步斷定是一個人發出的聲音,因為非常有節奏,不不不,不是哪方面的有節奏,而像是在念誦是什麼東西一樣,念念有詞。
「師兄,這個方法真的靠譜嗎?」一個聲音問到。
那被詢問之人不緊不慢的回答道︰「有用沒用子在你的內心,你若信那便有,你若不信那便沒有。」
待我听清楚這種說話風格之後,我幾乎在瞬間就知道三樓上面的人是什麼身份了,應該就是那三個招搖撞騙的道士。
在兩位師弟的恭維之下,那個被稱為師兄的將下半段經文朗誦完畢,這時候一個蒼老聲音穿進我的耳朵里,「感謝三位大師了,要不是你們三位,老朽還真不知道這次的祭祀冢由誰來主持。」
「哪里哪里,譚鄉長太客氣了,不過我也有一個疑問,以前經常來這里主持祭祀冢的那位金蟾大師這次怎麼不來主持了!」
在他們說話的功夫,我已經悄悄的挪步來到了門邊,通過門的縫隙,能夠依稀的看到屋里的些許狀況,那三位「忽悠」此時正在和那個老祖談話。
「金蟾大師在前幾個月不幸離世了!」老祖再說這話時那張木訥的臉上終于是有了一些其他的表情,這種表情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高興,只覺得他滿面的皺紋都在抽動。
三位「忽悠」听了,業績忙裝出來衣服十分惋惜的樣子,「可惜了,金蟾大師年紀輕輕竟然就這麼原圓寂了,實屬佛門不幸啊!」
話音一落,一直迷縫著眼楮的老祖睜開眼楮,由于是側面,再加上是門縫的原因,我只能是看了個大概,但是我從那三位大忽悠臉上的震驚表情種可以斷定,他們一定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想知道金蟾大師是怎麼死的嗎?」老祖再說這話時的語氣仿佛是換了一個人,言語之中帶著意思戲虐的殺意。
他面前的三人中的兩人已經是忍不住身上的恐懼而瑟瑟發抖,唯有一個好面子的大師兄還在強裝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