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猶如雷擊,直接是讓我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在我被打飛之前我堅強將手里所有的真火咒引全部貼在了那黑影的身上。
「媽蛋,這石壁是真硬!」我強忍著自己翻江倒海的五髒六腑和被撞了搖搖欲墜的骨架,扶著牆站了起來,胸口的疼痛尤為明顯,很顯然我的胸骨很有可能已經骨裂了。
股不來那麼多,眼看著滾滾周圍的火牆即將熄滅,我急忙將貼在黑影身上的所有真火咒全部激活,嘩~一道耀眼的火光沖天而起,黑影發出痛苦的哀嚎,但是手上確實絲毫沒有停留,依舊是奮不顧死的攻擊著那道火牆。
我在釋放完真火咒之後,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暫時進入到黔驢技窮的尷尬境界,因為剛剛蘇醒過來的我根本沒有時間將自己的身體情況調整到一個絕佳的狀態,火神咒帶來的精神力匱乏依舊存在,在經過剛才的戰斗,現在身體里的虛浮之感再次浮現上來。
「滾滾!快點兒。」現在的我只能是用聲音來幫助滾滾,眼看著他周圍的火牆就快要完完全全的熄滅,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滾滾終于將那地煞吞進口中。那地煞發出劇烈的慘叫,不甘屈服的意思從這慘叫聲之中傳了出來。
這時的火牆已經是完全的熄滅,那渾身燃燒著火焰的黑影伸出利爪,狠狠的朝著滾滾的肚子抓去,似乎是想要將滾滾開膛破肚。但是它很明顯是不知道滾滾在變大之後的毛皮有多堅硬,這看似凶狠的利爪爪在滾滾的肚子上無異于給它撓癢癢。
地煞被吞噬之後,戰斗總算是來到了滾滾的回合。只見他一巴掌拍在哪黑影的頭上,直接將他拍飛,緊接著狠狠的咬住它的推將他狠狠的摔在地上。就在滾滾想要撕碎那黑影的時候,他突然捂著肚子痛苦的倒在地上。
看來他很有可能是低估了那地煞的生存能力了,被滾滾吞噬的地煞並沒有死,他掙扎這想要掙月兌滾滾的舒服,從新獲得自由。
「凌余,還愣著干什麼?快來幫忙……」滾滾大喊道,頓時將昏昏沉沉的我驚醒,眼看著地上的黑影失去了戰斗力,馬上就要被真火咒送它歸西,我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抄著傳家劍來一個跳斬,一躍而下,將手里的寶劍狠狠的送進那黑影的心髒部位。
這時候黑影在地上掙扎了幾下,身上的黑氣消失,我這才算是看清了它本來的面目,原來這黑影是一個耳鼻口都被陣線縫上的怪人。它面相之丑陋讓我好一陣的惡心干嘔。
在解決掉那惡心的怪物之後我倆到滾滾的身邊, 只見滾滾的肚子就像是《異形》里面的抱臉蟲即將出生時候的情況一樣,里面似乎是有一個奇怪的生物的在蠕動。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鋼鐵之軀的滾滾被整成這個樣子,「我現在該怎麼辦?」震驚之余我急忙問到。
「是我大意了,我沒想到這地煞竟然這麼凶狠,現在只有用封印咒法將他塵封在我的體內了。」滾滾忍著劇痛說到。
我急忙點點頭,問到︰「你只指揮就行,我照辦。」
「你先去吧墨線拿來!」滾滾指揮到,我問聲急忙將我仍在地上的黃包提到滾滾的身邊,打開包袱將里面的墨線抽出來,「然後呢?」
「纏在我身上!」滾滾艱難的說,看來他真的在忍受這巨大的痛苦。
經他這麼一說我知道他想做什麼了,他想使用的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封印法咒,名字叫做《闢邪咒》。這個咒語當年張道陵在靈台山誅妖使用過,後來經過人們的改造成為了一個封印法咒,我在玉箸上看到過,在滾滾的知道下習的。
在了解了滾滾的意圖之後,我急忙用傳家劍將手心劃破,將手里的墨線從手里拉過去,讓他們都均勻的沾染上我的血,疼的我直吸涼氣。
不過我手上的疼痛與滾滾想必,未免有點兒小巫見大巫的感覺,于是我顧不上矯情,急忙將沾染了鮮血的墨線纏繞在滾滾的肚子上,雙手做出伸直向上,兩手心相對,雙手各自大指壓住小指,做出慈尊印,空中默念︰「天道畢,三五成,日月俱。出窈窈,入冥冥,氣布道,氣通神,氣行奸邪鬼賊皆消亡。」
咒語一落,連在我小拇指上面的墨線開始微微的顫抖,此時滾滾肚子里面的地煞感受到威脅,在他肚子里的活動更加劇烈了。我不敢怠慢,急忙將闢邪咒的口訣多念幾遍,一種悶熱的感覺在肺里燃燒,悶得我喉嚨直發干,這時施法過猛的跡象,雖然我有了墨線的加持,但是以我現在的體力來施展闢邪咒還是有點兒勉強。
我和滾滾弟子里面的地煞展開了拉鋸戰,現在唯一活的勝利方法就是看哪一方率先堅持不住,只要能堅持下來,我和滾滾就能成功的化險為夷。頭上的汗珠就像是雨點一樣往下滴落,鹽分的流逝讓本來就有點兒月兌水的我更加難受,大腦里面的轟鳴就像是蒸汽火車頭一樣,嗚嗚作響。
我口中的口訣越念聲音越大,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勉強的讓我保持清醒,我不能倒下,無論如何都不能,我還有我的使命沒有完成,我還要去拯救這個操蛋的世界,我不能失去自己年輕的生命,我不能讓滾滾出事……
隨著我的胡思亂想,也不知道堅持了多久,滾滾肚子里的地煞終于是慢慢的歸于平靜,在最後的時刻,我咬緊牙關,始終沒有停下口中的咒語,一直堅持到地煞徹徹底底的歸于平靜。
我的嗓子現在就像是火燒一樣,我的手甚至都因為的身上的極高的溫度在冒著蒸蒸的熱氣,想必我現在的提問至少也有個40度了吧,腦子都燒的直發昏。滾滾洗了幾口涼氣,從地上站起來,吊著我的衣服講我扔進那條暗河之中。
冰冷的地下水讓我正高溫的身體冷卻,頭腦的意識也漸漸的清醒過來。我急忙用手拍打著水面,滾滾這才將我拉了上去。
「大哥,你就這麼想謀殺你的救命恩人啊!」本來還口干舌躁的我現在卻是喝的飽飽的,地下水里面的鹽分倒也充足,緩解了我剛才因為發力過猛兒引起的月兌水癥狀。
「救命恩人,真算的這麼清楚的話,老子都救了多少你多少條命了,夠你幾輩子做牛做馬的償還的。」滾滾疲憊的躺在地上,口中吶吶自語。話音一落,我們兩人都笑了。
「滾滾,你還真別說,你剛才的形象真就像是一個懷孕的熊貓一樣,賊逗!要是我有手機的把你拍下來發到微博上肯定能火。」我腦海里不斷回味著滾滾剛才喊疼的畫面。
滾滾听了嘆了一口氣,「我滾滾活了這幾十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是今天作為你的戰友,你的恩人,你的半拉子師傅,我要給你鄭重的說一句話,剛才的那個畫面我希望你能從腦子里忘掉,要不然別怪我的熊掌無情!」
「 ~威脅我?」
「不算威脅,是善意的提醒,為你的生命著想!」滾滾轉過頭來,眼神真摯的看著我說到。
我被它的這種「善意」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舒服,「行,我答應你,這算是你我之間的秘密,我保證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你今天的慘狀,不過那地煞現在成什麼樣了?」
滾滾听了從地上站了起來,張開嘴,只見一股灰色的氣體從他的嘴里飄了出來。「這是?」看著這拳頭大小的氣體問到。
「這就是地煞的本體,是諸多怨念的集合,現在被闢邪咒封印,也就是現在的這般模樣。還有真火咒嗎?給我一張。」滾滾朝我伸出手。
我講頭插進黃包里面好一陣的模索,幸好這黃包里面還有兩張存貨,我遞過去一張。滾滾拿著這張真火咒連在自己身上的墨線上,然後將墨線從自己的身上解下來捆在那地煞本體之上,渣子輕輕的一點,那張符瞬間點燃了墨線開始燃燒起來。
地煞的本體就像是的一種易燃物,在接觸到真火之後,熊熊的燃燒起來,半大的功夫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貽害百年的地煞就這樣消失了。我將散落在黑影周圍的東西收斂一下,便準備和滾滾趕路尋找出口,地上的一個小小的木牌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及彎腰撿起來的一看,上面寫著︰櫻桃園村長。
感情這黑影便是張翠花那消失的丈夫,我他媽竟然親手將她的丈夫殺了,話說張翠花現在還是我的雇主呢,這還了得。我將地上的那團黑乎乎的東西反了過來,那面目猙獰的臉上掛著斑斑血跡,很顯然將他的耳鼻口縫上的時候,這張翠山丈夫應該還是活的,這該遭受多大的罪啊。
我伸手將張翠山丈夫尸體手指上戒指擼了下來,這到真不是我財迷,而是為了好回去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