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哪些人說的是從棺材里面挖出來的邪祟,那就說明里面的東西絕對不會是僵尸,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听說過殺身鬼?」幫人神神秘秘的在我旁邊兒說著。
「那是什麼東西我沒听過啊!」我搖了搖頭,對于這種邪魔歪道,袁力和馬三兒也是非常感興趣,听到自己听都沒听過的東西,也是連忙圍了上來,一副洗耳恭听的樣子。
方 坐在馬背上,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所謂的殺身鬼是一種伴隨著腐爛的尸體而形成的鬼祟,她們獨立自主,並不會影響到棺材里的人前去往生,但是卻能夠一直寄宿在棺材里那人的之上,直到下一次打開棺材的時候,伺機出來作祟。」
「哎呀,沒想到你會的挺多的嘛?」听到這些聞所未聞的稀奇玩意兒,我不禁夸贊方 一聲。
「那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正當我這幾千歲是白活的?」方 揚著頭,驕傲的說道。
「我天哪,從來沒見過夸一句都能喘上的主。」我撇撇嘴。那馬三和袁力一听也愣了,當初他們知道滾滾會說話的時候,都已經覺得這個世界太過新奇,現在又知道方 已經活了幾千年,兩人直覺的小心髒受不了。
「方姑娘,你這麼年輕漂亮,剛才說自己活了幾天碎,八成是騙人的吧。」袁力側著身子問。
我一听袁力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他小子肚子里在憋什麼壞水兒呢,「我說袁力你收斂收斂啊,別誰的主意都想打,你面前的這位姑娘可不只活了幾千歲,他還有一個癖好,那就是吃人腦子,小心你狗日的保不齊哪一天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對于我的警告原理就像沒听見一樣,嬉皮笑臉的,說道︰「瞧你說的,方姑娘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是吃人腦子的邪惡呢?」他剛一回頭,卻見方 眼神陰冷的盯著自己,櫻桃小嘴里面長出了滿口獠牙,嚇得原理差點,一個翻身從馬背上摔了下去,連忙揉揉眼楮,才發現面前的方案並未有任何變化。
我偷偷的笑到,這小子估計還以為自己剛才眼花了呢。
五個人一起趕路,路上少不了打打鬧鬧,所以也並未顯得十分枯燥,但是這趕路的進程確是慢了下來,時至夜晚,我們幾人依舊沒有走到有櫻桃園,而是停在了一片荒郊野外,當太陽下山之後,暮色來得也特別快,馬上就已經看不見面前的道路了,這又不像21世紀還給你來個什麼路燈,寬闊的馬路。這黑夜壓了下來之後,那真算是伸手不見五指啊。
于是趁著僅有的一些可見光,我們連忙選了一個還算平坦的地方,安營扎寨。當一堆篝火升騰起來的時候,才算是將周圍的黑暗驅散,其實在夏天的夜晚,完全用不著篝火來取暖,但至少它給人一種心理上的溫暖。
幾個人圍繞著篝火團團而坐,陶出包里的干糧在火上烘烤著,繼續講著白天未講完的故事,其實我知道那些故事無非就是方 瞎編的,用來騙騙袁力和馬三這兩個小白可以,對我來說什麼樣的陣仗沒見過,我連蚩尤哪數十萬大軍都親眼看到過,地府也闖過,鬼王也打過,你跟我提什麼殺身鬼我怕嗎?笑話!
聊著聊著,眾人的倦意也都涌了上來,我舒舒服服的靠在滾滾身上,將它毛茸茸的當我的枕頭,沉沉的睡去。睡了一醒,我被一股強烈的尿意憋醒,急忙起身,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準備方便一下。可是這大平原的確沒有什麼遮擋物,我只好拿著一根火把,跑到稍遠一點兒的地方,防止發生什麼尷尬,畢竟這群大老爺們兒里還有方 這樣的姑娘,雖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姑娘。
我手里的火把不知道是什麼樹枝作的,我剛跑到地方,它被小風一吹,就滅了。一下子陷入黑暗的我說沒一點兒恐懼的心理,那肯定是騙人的,人對黑暗,有種與生俱來的畏懼感。
但是你要小解是大事兒,我模黑扒開褲子舒爽了一陣。剛一轉身,發現一道人影出現在不遠處的地方,還好我剛才把肚子里的東西給排放了,要不然非得被這孫子給嚇出來。那道身形比較壯碩,大概有個1米78左右的身高。
「你也來撒尿啊。」就沖這個體型來看,那肯定就是光頭沒跑了,雖然在黑夜里看不清臉,但是我也沒往其他地方去想。哥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未入行的驅鬼專家吧!
對于我的招呼,那黑影並未作答!這是我才意識到一絲不對勁,但是身上的火折子或是其他的照明物件兒都留在睡覺的地方,一時半會兒,也很難分辨出他到底是誰,荒山野外的,但凡他不是袁力,老子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手收拾他。
這黑影沒回答我的話就算了,還直直的朝我走過來,這一下子就讓我的神經緊繃了起來。「你停下,你是袁力嗎?你再往前我可就動手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那身影悶不吭聲,依舊朝我走來,「媽的瞧不起誰啊,真當老子沒了道具之後就啥也不是了。」我手中捏出掌心雷,朝著那到黑影丟了過去,氣禁雖然是用氣化成的,但是卻有著不同類型的屬性,掌心雷雖然在手里是透明的,微不可查,但是在擊中那黑影之後,卻爆發出閃亮的電光。
憑借這一剎那的電光我看清了那黑影的真實面目,那他媽哪里是袁力呀,那分明是一個面目猙獰的怪物,而且距離我近了之後,我還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臭味,這種臭味我太熟悉了,只有那種放久了的尸體才會散發出這種尸臭。
「大膽邪祟,竟敢妄想偷襲你爺爺!」我看掌心雷並未對他起到什麼作用,只好大喝一聲,給自己壯壯膽,然後急忙用出我現在不用借助道具的最厲害招數,臨字訣!氣沉丹田,雙手放于腰部,右手如劍,左手如鞘,一氣呵成。一道看不見的進去,直接讓那道黑影止住了身形。經過訓練,我現在的臨字訣已經達到了控制物體,而不是摧毀物體的地步。
我看那道黑影受制于我,于是趕緊嗷一嗓子,「滾滾,快來救我!」雖然喊得我窩囊一點兒,但是里面包含著我剛正不厄,臨危不懼的氣節。
被我控制住的死尸開始猛烈掙扎,大有一種月兌離束縛的感覺,我急忙收緊身體,嘴里快速念動九字真言,額頭上開始有些發燙,一些汗珠也滴落在我的手上,其實在使用道術的時候,對人體的能量消耗是非常快的,你想想質量守恆定律又不是開玩笑的,你的身體里為什麼會出現風火雷電這些屬性,關鍵還是靠自身產生的能量。
那試試不知道哪兒來的一股怪勁,野生大猴燈月兌了臨字訣的束縛,身形也變得異常迅猛,一個縱躍朝我撲了過來。好在方文及時趕到,隔空丟出一張符,符在空中變成一團火焰,將那死尸包裹在里面。
被真火燃燒的死尸發出痛苦的哀嚎,重重地摔在我的面前,我一把接住放恩丟過來的傳家劍,手起刀落送它進入往生輪回。
「多謝方姑娘救命……」
「閉嘴吧,真當是我願意來救你的。」
我話還沒說完,就來了一個狠狠的熱臉貼上冷。「嘿,我說你這個人,我叫你來救我了嗎?我喊的是滾滾。」
說完之後我大喇喇地走回篝火堆旁,發現這里也倒地了幾具死尸,袁力正癲狂的猛踹地上已經化生的死尸,「叫你的偷襲我,你個龜孫兒……」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費勁不費勁!」我對袁力說了一句,轉頭問滾滾道︰「這是什麼鬼東西?僵尸不是僵尸,喪尸不是喪尸的。」
「方 不是給你說了嘛,這叫殺身鬼。」滾滾漫不經心的說道。
「還真有殺身鬼這種東西呀,我當方 說著玩呢。」
「哎呀,有些人吶,自己頭發短,見識短也就算了,對于老人言也听不進去,活該吃虧呀。喂,你剛才那聲救命是怎麼喊的來著?再喊一遍讓我听听。」方人逮到機會在一旁可勁兒對我冷嘲熱諷。
「你說話不噎人真的會死嗎?」
「那倒不會,不過不噎你會死!」
「哇,你個孽障。」我氣的直跺腳,但是又拿方 無可奈何。「我說你們這些異獸感情都是一些嘴炮啊,帶著人一頓猛咬。」
「罵仗歸罵仗,可別波及戰火啊!」滾滾翻了個身提醒到,隨後接著睡去。
經過這些死尸的一鬧騰,我也沒了睡意,坐在火堆旁,眼睜睜的等到了天亮。早上請來哪些死尸早已經腐爛成白骨,這風化的速度讓人嘆為觀止,但是空氣之中依舊還有一些隱隱約約的尸臭。
我急忙將還在朦朦朧朧的所有人推醒,催促著他們趕路,我已經不想再聞見這些尸臭了。眾人在我的催促下,極不情怨的收拾東西,翻身上馬,朝著櫻桃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