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來去學校上課,放學後回家休息,回歸校園後,楚笑的生活變得格外簡單。
楚笑在生活上總是班慢半拍,之前也有姨媽不準時來的情況,可連續三個月沒有來姨媽,讓楚笑不得不開始考慮,是否可能是出國前就中獎了。
放學後,楚笑在回家前去了一趟超市,踫到Tony和幾個同學一起采買派對上的食材和道具。楚笑隨即躲到了貨架後頭,她對超市也不熟悉,但直到這家超市里頭有藥店。
尋著工作人員,楚笑連忙問了藥店所在位置,匆匆去到藥店,找到驗孕棒,馬上付了錢藏進了包包里。
正準備離開時,楚笑听到Tony在身後熱情地喊著︰「Choo!小姐姐!」
也不知道怎麼了,面對Tony以及他小伙伴們的熱情邀約,半個小時後,原本應該回到家的楚笑,已經到了陌生人的家里。
別墅里音樂聲震耳欲聾,楚笑四處尋找衛生間,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間,卻听到里頭傳來氣喘吁吁的聲音,只好先行離開,走至二樓,繼續尋找衛生間。
楚笑在走廊里,遇到了同學,都是中國人,加上楚笑本就是那種漂亮得讓人難以忘記的人,于是乎又被拉著在走廊里,閑聊了半天。
楚笑終于抵達衛生間後,隨即從包里拿出驗孕棒,拆開包裝,簡單看了看說明說。
接下來便是焦急的等待時刻。
如果真的懷孕該怎麼辦?短時間內楚笑並不想結婚,那麼如果真的懷孕了,她該怎麼辦?楚笑第一時刻想到的,是要生下孩子。
可是理智地想,現在絕對不是應該要孩子的時候。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了,楚笑瞥了一眼,是Tony打來的電話,估計是在樓下沒找到她,就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楚笑接了電話,應付幾句後,隨即掛掉電話。
十五分鐘的等待,變得格外漫長。
一深一淺兩條杠,表示可能懷孕,楚笑盯著那兩條橫線,大腦一片空白。
衛生間外的音樂聲仿佛都停止了,楚笑終于明白了,假設真的懷孕,她並不想要這個孩子。楚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她心狠起來,絲毫不遜色于自己的父母,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結婚生子,這是普遍女性都會經歷的事情,但是楚笑,並不想要有這段經歷。
而以顧子煜的性格和觀點,楚笑知道,他一定會想要這個孩子。
該怎麼做?楚笑盯著鏡子里面色蒼白的自己,一時之間沒有辦法確認答案。
楚笑回到一樓,心思卻早已經不在這里。旁人上來與她聊天,楚笑全程都是敷衍地回答者,甚至連自己回答了什麼都不清楚。
屋里到處都是煙酒的味道,也許是太悶了,楚笑感到頭暈腦脹,喝了些果汁,不習慣味道,但又口干舌燥,于是便自己起身去倒了杯水,喝起來。
眼前躁動的景象,逐漸變成了模糊的光暈,很快什麼都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就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都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這是怎麼了?
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楚笑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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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笑一般這個點應該已經回來了吧?」顧子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直視著面前的蘇唯,他來洛杉磯出差,原本是想給楚笑一個驚喜,所以只告訴了蘇唯,但是沒有想到,他下午就到了,楚笑卻遲遲沒有回來。
「也許是和朋友一起去吃飯了?」
「已經九點多了,飯局也該結束。」
「那可能是去酒吧了。」
「我打個電話。」顧子煜到底還是按捺不住,給楚笑打了電話,但卻一直都是無人接听的狀態。
十點多時,顧子煜已經連續給楚笑撥打了數十通電話,他開始焦急起來,猜測著楚笑究竟去了哪里,電話如果是沒電了,那也會有提示音,撥打了這麼多次,都是撥通的狀態,她常年都是手機不離身,且沒隔多久都會習慣性地看一眼手機,這是楚笑工作時養成的習慣。那麼這麼久了都不接電話,只有兩個可能,一是手機丟了,二是發生了什麼,讓她沒有辦法接通電話。
蘇唯和顧子煜前後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兩人隨即匆匆前往醫院。
「到底怎麼回事?」
Tony守在病房外頭,一臉的抱歉,是他拉著楚笑去參加派對的,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有人給楚笑下藥。
「Choo來南加大也沒有多久,而且以她的性格,也不可能得罪誰,怎麼可能會有人給她下藥?」蘇唯眉頭緊皺,隔著玻璃門盯著病房里頭的楚笑,好在發現得早,及時洗胃,這才沒發生意外。
Tony將自己記得的一切都如實和蘇唯說了,兩人思考過後,還是想不出什麼線索。
今晚來參加派對的,都是南加大的同學,或者同學的朋友。美國聚會場合,有人帶大麻過確實來是常有的事情。
可是怎麼會有人帶著氰化鉀來?這根本就是有意的謀殺。
顧子煜守在病床旁邊,看著楚笑蒼白的臉,捏緊了拳頭,指甲早已經嵌進了肉里,他卻全然不知。
楚笑被成功地搶救了過來,可卻流產了。
可他卻連楚笑什麼時候懷孕了都不知道。
顧子煜就那樣靜靜地立在那里,面色冰冷,嘴唇微微泛白,從昨晚到現在,他滴水未進,除了與醫生和警方的對話,隨後便一語不發。
一直到夜幕降臨,楚笑才醒了過來,她看到顧子煜就在自己的面前,以為自己還在夢境里。
顧子煜隨即按了鈴,醫生過來給楚笑重新檢查後,說了醫囑,讓楚笑繼續留院觀察。
「我怎麼會……中毒?」楚笑有氣無力地問著。
「警方在別墅里找到了你喝過的果汁,里頭被人混進了氯化氫。」
果汁、氯化氫?楚笑甚至都不記得自己還喝過果汁。
過了片刻,顧子煜還是猶豫地問出了口︰「你懷孕快三個月了……為什麼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