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在游戲劇情中,他沒有在明面上殺死任何人,但在現實中,赤果果的事實擺在了他面前。
天衡山的那批盜寶團,絕對是他殺的沒錯。
而黃金屋里,他將所有看守在此的千岩軍都打成重傷,性命垂危,哪怕受到最快速的治療,恐怕也有那麼幾個人是保不住性命的!
「這些千岩軍,都是被公子打成這樣的嗎?」派蒙不忍看到這副場面,躲到了熒的身後。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弄死他了。」陸時元微微眯起眼楮,目光中滿是寒意。
兩人繼續前行,來到了大廳之中,大廳的盡頭,陳放著一尊龐大的龍體,哪怕已經是一具空殼,也散發著淡淡的龍威,讓人心生尊敬。
「你們終于來了,陸時元,還有旅行者。」公子的聲音從兩人身後響起。
兩人轉頭看去,便看到身上沾滿血污的公子微笑著緩步朝他們走來。
這些血污並非是他自己的,而是剛剛被他干掉的千岩軍的血,在這些血污的襯托下,公子就如同一只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殺神般可怖。
熒毫不猶豫的召喚出長劍,冷冷的望著公子。
「別著急,美麗的小姐。」公子攤了攤手,淡淡道,「我只是在等陸時元。」
「等?你來很久了嗎?」陸時元問道。
「當然,我想想……應該已經有十分鐘左右了吧,還以為你們不來了。」
「為什麼要等?你的目的,應該是神之心才對吧。」
「哦!」公子眼楮一亮,「時元你知道的可真多。」
「你找「仙祖法蛻」,不是為了神之心,還能是為了帝君的腳皮嗎?」陸時元冷哼一聲。
「可真是不可愛啊,明明在不久前,我們還是要好的朋友來著。」公子無奈的搖搖頭,「不過算了,反正我也不需要我的朋友有多友善。
只要夠強,就行了。」
「也就是說,你想找我打架?」陸時元明白了公子的意思。
「沒錯!」公子雙目微微睜大了一些,顯得很是興奮,「這座黃金屋,簡直就是我們兩個的完美戰場。
為了防止你拒絕,我特意沒有去動岩神的神之心,我們就以這顆神之心為賭注,來一場公平公正的,暢快的戰斗吧!如何?
放心,我不會殺死你的,畢竟你是一位值得期待的強者。」
「呵呵……」陸時元冷笑一聲,以神之心為賭注?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根本就沒有的東西跟你進行所謂的公平對決。
「熒,我們一起上,趕緊解決掉這個傻冒。」陸時元召喚出了自己的……黑纓槍。
熒點點頭,兩人毫不猶豫的一齊向公子殺了過去!
「喂喂喂!等等!」公子頓時吃了一驚,連忙往側邊一躲,邊躲邊喊道,「你們倆傻了嗎?不怕我搶走神之心?」
「呵!神之心?給神用的,我拿到又有什麼用?況且,把你弄死了,不還是我們的?」陸時元沒有揭破根本沒有神之心的事實,冷笑著說出了反派發言。
「看來是我失策了,你居然不在意這個東西!」公子無語,躲遠了一些後才恢復笑容,「其實吧,我並不畏懼跟你們兩個人同時戰斗,但是我更希望能有一場公平對決。
果然,我還是得提出那個條件,一個時元你不可能拒絕的條件!」
「我不可能拒絕的條件?」陸時元歪了歪頭,有些不信,「什麼樣的條件會讓我賭上性命去跟你戰斗?」
雖然公子親口說了不會傷人性命,但刀劍無眼,一旦開始戰斗後,他真的能顧及到這些嗎?
他是一個能認清現實的人,他自認自己很難打得過公子,後者在游戲劇情中表現出來的強悍戰斗力非常的棘手,跟熒合力干掉他才最為穩妥。
「哈哈,看來你自己還不知道啊。」公子大笑了起來,「神之心,你或許可以不在意。
但是……我手上可是掌握著你那個叔父的消息,你該不會連這個也不在意吧。」
「!」陸時元微微睜大眼楮,「你有他的消息?」
「時元!別被他擾亂了心情!」熒厲聲提醒道。
「先等等,熒。」陸時元咬了咬牙,「讓他繼續說!」
熒心里一沉,明白了現在的情況絕對相當不妙,公子拋出的消息引起了時元的在意,這是個非常不好的訊號,意味著接下來時元很可能按照公子的行動而行動。
「時元的,叔父?」派蒙小心翼翼的飄到熒身邊,小聲道,「說起來,跟他相處這麼久,咱們就沒見過他除千紙以外的親人呢。」
熒默然不語,她心中隱隱有了些不好的猜測,而公子已經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陸時元,出生于一個商人家庭,從小就表現出了非同尋常的經商天資,以神童的名號聞名于璃月港。
但在剛滿八歲,和家人外出旅行時,被一伙殺手伏擊,父母盡喪于那場災禍,自己帶著妹妹逃出生天,被往生堂的老堂主撿回了璃月港。
等回到璃月港,養好傷清醒後,卻發現家中商鋪,財物,值錢的古董全部被叔父倒賣一空,這個叔父則遠逃國外,再無音訊。
為了能讓妹妹充滿尊嚴的生活下去,他毅然決定放棄往生堂的施舍,獨自去萬民堂,和裕茶館,碼頭上打工賺錢,就這樣艱苦的生活了四年,之後的日子才有所好轉。」
隨著公子的訴說,陸時元的臉色愈發冰冷起來。
熒和派蒙听著陸時元的這段過去,面色也漸漸發生了變化。
「不得不說,在調查過你的經歷後,我非常佩服你!陸時元,你的勇氣和擔當,對家人的愛護,讓我對你充滿了期待!」眼看著氣氛更加寒冷沉寂,公子卻依然不慌不忙的道,
「我想,哪怕是沒有線索和證據,你應該也能猜到,雇凶殺人的到底是誰吧。
沒錯,正是你那個心狠手辣的叔父,陸陽!他為了霸佔你們家的錢財,親手殘害了自己的親兄弟。
說實話,哪怕是我,都感覺這種人相當惡心。」
「所以,你知道他的什麼消息?」陸時元冷冰冰的問道。
「呵呵……」公子笑了笑,「經過我的調查,我發現他當年逃到了至冬國,奉獻了大筆的金錢後加入了愚人眾,一路高升,過得相當舒服。
不過對于我來說,他仍然只是一只區區螻蟻,只要我想,動動嘴就能解決他。」
公子看向陸時元,「所以,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打過之後,不管輸贏,我都幫會你干掉你的仇人!
當然,別想著放水哦!侮辱戰斗的話,我可是會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