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宮憂的力量很強,摧毀那些符咒恐怕不在話下,可胡桃擔心的卻是,他們兩個究竟有沒有應付螭的能力。
「不用擔心,我能應付得了。」涼宮憂像是敷衍一樣的回答胡桃。
事情都已經發展了這一步,他怎麼可能會因為忌憚螭的實力而退縮呢?更何況,他本就擁有匹敵魔神的力量,這里的螭,也不過只是一道分身而已,實力根本無法與全盛時期相比較。
「我可是認真的」胡桃還想要勸說涼宮憂,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就已經出手了。
進行了一次全集中呼吸的涼宮憂,瞬間將腰間的武器拔出,然後對準頭頂的球體,全力揮出一刀。
「全集中」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一頭烈焰猛虎伴隨著涼宮憂的揮刀而出現,它嘶吼著朝天空奔去,僅僅只是片刻的時間,便與那散溢著強大能量的符咒接觸在一起。
剎那間,洶涌的能量在空氣中不斷的擴散,強大的沖擊波甚至都險些讓胡桃被掀飛了出去,涼宮憂倒是顯得比較鎮定。
他目光緊盯著頭頂那正在被火焰消融的符咒,隨著符咒的數量越來越少,那正在蠕動的球體所散發出的生機也越來越強大。
若隱若現的金光自那球體之中閃現,下一秒,一道劇烈的爆炸響起,掀起的濃厚煙塵,甚至都讓涼宮憂忍不住遮住了雙眼。
等到他再次恢復視線時,那封印著球體的鐵鏈和符咒已經全部消失,而剩下的,就只有一條只剩下半截身體的螭龍。
那條螭龍的整體顏色呈黑色,眼楮和涼宮憂一樣為血色,只不過和涼宮憂不同的是,它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讓人感到反胃的戾氣。
胡桃在看到螭龍的那一瞬間,頓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一滴冷汗自她的臉頰滑落,直接告訴她,自己要是與對方戰斗的話,估計一個照面就會死掉。
與之相比,涼宮憂倒是沒有什麼壓力,只不過他有些驚訝,眼前的螭明明只是一道分身而已,可它所表現出的壓迫感,卻比先前襲擊璃月港的跋掣還要強上三分。
他倒是很好奇,若是全盛時期的螭,實力究竟會達到一個怎樣的地步呢?是否比孤雲閣下的漩渦之魔神奧賽爾還要更強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得而知,涼宮憂也很清楚,現在不是去理會這些事情的時候,如今螭已經破封,自己自然要把注意力都放在它的身上。
只是胡桃涼宮憂倒是有些後悔把她帶進來了,因為這種級別的戰斗,她一個普通人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就算站在遠處觀望,也會有被波及到的風險。
她要是聰明一點,現在就直接離開這座秘境的話,興許還能讓涼宮憂輕松一些,或者他心狠一點,戰斗的時候根本不去理會胡桃的死活。
不過這樣一來的話就有些太可惜了,所以涼宮憂不會那麼做,因為在他看來,螭的實力還不足以威脅到自己。
「風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塵嵐!」
切換呼吸的方式,涼宮憂急速揮刀,僅僅只是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向著頭頂揮出了五道鋒利的風刃,直勾勾的朝著螭斬去。
才剛剛破封的螭,便在此刻又察覺到了熟悉的危機,所以它立刻就有所行動,剩下的半截身軀在空中不斷旋轉,最終變成了一個黑色球體。
球體堅硬的外殼,將那五道風刃盡數彈開,而被彈開的風刃則因為失去目標而砍在了四周的牆壁上。
頓時,整座秘境都開始劇烈的動蕩,若是攻擊再強烈一些,或許還會讓秘境直接坍塌。
涼宮憂倒是不害怕這些,可關鍵就是胡桃,就算胡桃擁有神之眼,可一塊重達百斤的石頭從天而降,也可以輕松的將她砸死。
「嘖拳腳都有些施展不開啊。」涼宮憂砸了砸嘴,他的實力要比螭強,可在這種狹小的環境中,為了不危及到胡桃的性命,他根本無法使出全力。
「喂,算是我求求你了,能不能趕緊離開這座秘境,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沒有辦法,涼宮憂只能回頭對胡桃這樣說道。
只要胡桃離開這里的話,那他就算直接把整座秘境給毀了都沒有關系。
唯一需要擔心的,便是螭會逃跑,畢竟它擁有飛行的能力,離開秘境之後,若是察覺到自己敵不過涼宮憂,說不定會頭也不回的直接逃走。
在逃跑這方面,螭可是專業的,畢竟它曾多次在摩拉克斯手中成功逃月兌,涼宮憂還真不一定能阻止得了它。
听到涼宮憂的話,胡桃先是一愣,然後立刻有所行動,頭也不回的朝秘境入口狂奔而去。
她很清楚,自己要是繼續就在這里的話,不僅無法幫助到涼宮憂,還會拖累他,所以與其這樣,自己倒不如先離開秘境,這樣一來,涼宮憂就可以盡情施展拳腳了。
而且胡桃也很想知道,使出全力的涼宮憂,究竟能否擊敗這遠古時期便已經誕生的生靈呢?
胡桃離開了,涼宮憂已經感知到她還在這座秘境內,卻已經無法用眼楮看到她的身影。
他獨自一人面對這連岩王帝君都會感到透頭疼的強敵,可卻沒有感到任何壓力,反而是十分的興奮。
螭很強,比跋掣要強,比影要弱,可以說是涼宮憂迄今為止遇到的第三位強敵,若是能將它給吞噬的話,那獲得的積分數量,必然是一萬五往上走,說不定突破兩萬都有可能。
想到這里,涼宮憂便不打算再跟它浪費時間,手中的刀刃高高舉起,他再次改變了呼吸方式,而這一次,他直接使用了呼吸法中最強的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柒之型•陽華突刺!」
熾熱的火焰在此刻蔓延至刀刃的頂部,涼宮憂將全身的力量匯集于此,然後全力向頭頂刺出。
剎那間,一道洶涌的火柱噴出,劇烈的熱量竟是瞬間讓周圍的氣溫開始急速上升,僅僅只是便可便已經達到了常人所難以承受的地步。
眼看著那火柱就要將螭的身體給覆蓋,可就在這時,出乎意料的一幕發生了。
螭的身體居然在瞬間將那火柱給纏繞,然後如同游蛇一般向前突進,在涼宮憂那震驚的目光之下,就這樣來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