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雖然是這麼說,但涼宮憂的內心想法卻和表面完全不同。
在他看來,蒙德的整體實力確實要比璃月低很多,不過要知道,蒙德和璃月可是相連在一起的。
若是蒙德發生了什麼他們無法處理的事情,就必然會向璃月請援,而不願意放過這次建交機會的璃月,也自然不會拒絕。
到時候,涼宮憂可就要同時對付蒙德和璃月兩個國家,副本難度比起稻妻只高不低。
相反,如果他選擇璃月的話,以璃月的整體實力,是不會輕易向蒙德請援的,更何況蒙德本身就人手短缺,怎麼可能還有余力幫助璃月呢?
涼宮憂正是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把第二個目標選擇為璃月,只要能通關璃月的話,那蒙德可就是手到擒來了。
能夠戰勝岩神摩拉克斯,他還會怕那位整天模魚不干正事的風神巴巴托斯嗎?
「你說得很有道理,不過,璃月已經進入了人治時代,曾經那個只會活在帝君和仙人庇護下的璃月,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刻晴同意涼宮憂的觀點,隨後又反駁。
「可如果鬼舞無慘的實力足以匹敵魔神,以你們璃月七星的力量,真的可以對付得了他嗎?」然而,涼宮憂的一句靈魂拷問,卻直接讓刻晴說不出話來。
如果是岩王帝君隕落之前,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不管是魔神還是誰,我們璃月七星都可以輕易的將其擊退」之類的話。
可現在卻不一樣了,因為在兩年前,她曾和仙人們一起面對過,被愚人眾利用百無禁忌復活的旋渦之魔神奧賽爾。
當時的戰況極為慘烈,奧賽爾身處于海上,他們根本沒法近身,遠程攻擊所取得的效果甚微甚小。
就算與仙人們聯手,他們也是在付出了群玉閣為代價,才成功將奧賽爾重新封印。
凝光花了那麼長時間才建起的群玉閣就這樣被毀掉了,這對璃月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損失,如果要重建一個群玉閣的話,就算是璃月七星都會感到無比頭疼。
因為那需要花費大量的財力和人力,一些建造群玉閣所需要的材料,甚至已經很難尋到。
有了那樣的經歷,刻晴再也不敢小看魔神,因為她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凡人所能抗衡的力量,若是沒有仙人幫助的話,璃月港估計早就已經被海水淹沒了。
當然,那只是在岩王帝君不出手的情況下,若是奧賽爾真的擊敗了七星和仙人,到那時,岩王帝君就會親自出手,將它再次鎮壓。
「你說得沒錯」刻晴將腦袋輕輕垂低,「如果沒有仙人幫助的話,以我們的力量根本沒法抗衡魔神。」
「不過,這種話也只是我在作為刻晴的時候才會說,如果是七星之玉衡的話,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這種氣餒的話的。」
說完,刻晴重新把腦袋抬了起來︰「說起來,你跟鬼舞無慘有過正面的接觸嗎?還是說你一直都在追捕,而未曾遇見過他?」
「並非如此,」涼宮憂搖了搖頭,「我曾與鬼舞無慘有過最少三次遭遇,也有最少三次的交手經歷,可每到最後,他都會在天亮之前逃走,我無法追趕上他。」
「就算是你,也無法將他擊敗嗎?」刻晴倒是有些意外,涼宮憂的實力那麼強,居然都無法戰勝鬼舞無慘,莫非他真的擁有魔神級別的實力嗎?
可要是那樣的話,涼宮憂應該早就死了吧,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就算實力再怎麼強,也不可能跟魔神匹敵。
「別把鬼舞無慘當成盜寶團和愚人眾那幫雜碎,他很聰明,一切行動都出于自身的目的,而且總會留下後手,讓你根本模不透他下一步會怎麼做。」
「我跟他打交道的時間也有幾年了,所以很清楚他的性格,只要能活下去,就算讓屬下全都為自己去死也沒關系。」
听到這里,刻晴的眉頭忍不住皺起,涼宮憂的描述,讓她打心底開始對鬼舞無慘感到鄙夷。
若他能慷慨接受失敗或是赴死的話,自己倒是可以敬他是位強者,可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這種行為著實是令人感到厭惡至極。
涼宮憂通過刻晴的神情變化讀出了她內心所想,不過他並沒有在意。
在他看來,鬼舞無慘和涼宮憂不僅僅是兩個名字,還分別是兩個不同的自己。
沒有人會把鬼舞無慘和涼宮憂當成一個人,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例外。
「說起來你究竟是出于怎樣的目的才會一路追趕鬼舞無慘到璃月來,就算雷電將軍信任你,也不一定會指名點姓的派你來執行這個任務吧。」
刻晴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如果她是雷電將軍的話,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涼宮憂跑那麼遠的地方去冒險。
畢竟鬼舞無慘是一個十分狡猾的敵人,稍有不慎就會命喪他的手中,涼宮憂要是死了的話,那對稻妻幕府而言將會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你問我這個問題?」涼宮憂微微一笑,「在此之前,我想先听你回答我的問題。如今的你,位居七星之一,可是在此之前,你是否有過一個想法?」
「自己是為了造福璃月大地才誕生在這個世上,所以成為了七星之一,所以無論如何也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刻晴聞言微微一愣,她沒想到涼宮憂居然會說這種話,一時之間甚至都有些難以理解他的意思。
「造福璃月是我的使命沒錯,可我並不像你所說,會抱持有自己是為了造福璃月才誕生在這個世上的想法。」
刻晴回答了涼宮憂的問題,而現在,回答者的身份該交換了。
「不錯的回答,但你肯定很好奇吧?」涼宮憂說道,「為什麼我會一夜成名,而在此之前卻是一個根本沒有拋頭露面的無名小卒。」
「這就要說說我小時候的生活了,我並未出生在燈紅酒綠的稻妻城,而是與父母生活在八醞島的一座深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