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華。」神里綾人突然抬起頭,注視著自己的妹妹,「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他?」
「誒?為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神里綾華的臉頓時變得通紅,說話也支支吾吾的,嬌羞的模樣讓人欲罷不能。
「好了,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看到自己的妹妹是這個反應,神里綾人連猜都不用猜就明白了。
「話說,你有向他表達過心意嗎?」說話的語氣已經發生了極大改變,神里綾人現在的樣子一點也不嚴肅,反而是一副想知道自己妹妹秘密的八卦表情。
「嗯,我跟他說過了。」
「那他的回復是什麼?」
「他同意了。」
「這樣啊。」
空氣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下來,這樣的沉默大概持續了兩分鐘的樣子。
「不論是實力還是能力,我都不如他,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說服他入贅神里家,這對我們來說會有很大的幫助。」神里綾人的表情就像是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與之相比,神里綾華可沒法冷靜下來。
「兄長大人,我我和他還沒有發展到那種地步。」
「是嗎?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神里綾華現在可真後悔說了剛才那句話,這讓她怎麼回答啊。
要說自己和他已經做過了嗎?那簡直太讓人感到羞恥了。
「不用說了,我已經看出來了。」神里綾華總是喜歡把答案寫在臉上,所以神里綾人又一次看穿了她的內心。
「這不是發展得挺快的嗎?才幾個月就到這一步了,等等,莫非他不想對你負責嗎?」
神里綾人問了一個十分刁鑽的問題,這個問題,就連神里綾華本人都沒有想過。
雖然已經和彼此結合了,但涼宮憂從未說過要對她負責之類的話,要娶她為妻的事更是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難不成涼宮憂真的不想對她負責?
不不不,不會的,他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如果他真敢對你不負責的話,我一定會揍到他答應入贅神里家。」
「可是兄長你揍不過他。」
「哈哈能不能不要說這種打擊人的話,我可是你親哥誒。」
空氣又一次變得安靜了下來。
「去吧,去把他找回來,如果想要讓眼狩令廢除的話,沒有他的幫助肯定是不行的。」
「我知道了。」
神里綾華去找涼宮憂了,她本來以為對方會回藏身地,沒想到才剛剛走出院子,她就在不遠處的樹下看到了涼宮憂。
「憂?你一直都沒有離開嗎?」神里綾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留下來,所以表情顯得有些驚訝。
「他應該已經認可我的說法了吧?」沒有回答神里綾華的問題,涼宮憂只是這樣說道。
「嗯,兄長他覺得你的話很有道理,所以想請你回去繼續商討廢除眼狩令的對策。」
「是嗎,跟我想的一樣啊。」
神里綾人可不是一個會被憤怒沖昏頭腦的人,能坐穩神里家家主的位置,他肯定是一個懂得大局觀的人。
所以涼宮憂才會說出之前的那些話,為的就是讓他看清事實,只是一味的想要說服雷電將軍,眼狩令是永遠都不可能結束的。
「對了,憂,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回想起剛才和哥哥的對話,神里綾華對涼宮憂發出了提問。
「你會對我負責嗎?」
「呃?」
涼宮憂一下就愣住了,為什麼神里綾華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等等,更重要的,難道不是他根本就沒有去想過這件事嗎?
「當然會了,我不是說過我喜歡你嗎?」走上前將神里綾華輕輕擁入懷中,在這種時候,涼宮憂可不會蠢到去說自己不會對她負責之類的話。
女生嘛,只要順著她的意思去做,那不是嘎嘎拿捏嗎?
「憂」
神里綾華抬起頭,踮起腳尖的同時,嘴唇還和涼宮憂緊貼在了一起。
「好了,你哥哥不是還要找我回去商量事情嗎?這次就」涼宮憂剛準備把神里綾華推開,卻發現對方居然制止了他的舉動。
「就就這樣再保持一會兒吧,兄長他那邊不著急的。」神里綾華把臉埋進涼宮憂的懷里,感受著對方那溫暖安心的體溫。
相擁了大概幾分鐘的樣子,神里綾華才依依不舍的和涼宮憂分開,之後,兩人重新回到府中找到了神里綾人。
「十分抱歉,剛才沒有能理解你的話。」神里綾人先是對涼宮憂表達了歉意,不過按理來說,道歉的人難道不應該是涼宮憂才對嗎?
難道說,這就是貴家少爺的素養嗎。
「能理解的話就最好,那我就直入出題了。」涼宮憂表情嚴肅的說道,「想要讓雷電將軍廢除眼狩令,光靠文書去說服她是不可能的,就算她看到了也會置之不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正面擊敗她,只有那樣,眼狩令才會結束。」
在涼宮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里兄妹二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涼宮憂剛才居然說要從正面擊敗雷電將軍。
「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將軍大人她可是神明,而且還是從魔神戰爭時期存活下來的七位最強魔神之一,想要擊敗她,以凡人的力量來說是絕對做不到的。」
神里綾人立刻就駁回了涼宮憂的提議,雖然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實力很強,可哪怕他再強,那也只是一介凡人。
凡人,是永遠都無法與神明比肩的。
「沒有絕對的事情,哪怕是神明,也存在著被凡人推翻的可能性,知道舊蒙德嗎?【烈風的魔神】迭卡拉庇安,它曾經把自己的子民囚禁在高塔之中。」
「因為無法忍受那種艱苦的生活,于是,凡人們舉起了反抗的旗幟,以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成功推翻了迭卡拉庇安。從那之後,蒙德便開始追求自由,風神巴巴托斯也是在那時誕生的。」
涼宮憂舉了一個例子,這個例子是真實發生過的,只要稍微了解蒙德歷史的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