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果然跟我預想的一樣啊。」听到涼宮憂的話,花散里並未展現出任何驚訝的神色,語氣平淡得就好像在敘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看樣子,你就是狐齋宮大人當年佔卜到的那個變數了。」
此話一出,涼宮憂頓時愣住了。
什麼意思?狐齋宮不是在五百年前就已經死掉了嗎?為什麼花散里要說她佔卜到了自己這個變數?
狐仙擁有佔卜能力,這一點涼宮憂的清楚的,但就算是佔卜也只能佔卜到近期會發生的事情吧?怎麼可能會預測到五百年之後呢?
不對,如果狐齋宮真的在五百年前就佔卜到自己會出現,那豈不是
想到這里,涼宮憂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狐齋宮的智慧不比八重神子差,她肯定已經想好了對付自己的計策,而知道這個計策的人,不是八重神子就是雷電將軍。
只不過,這些都是他個人的猜想而已,花散里接下來所說的話,頓時令他送了一口氣。
「在五百年前,狐齋宮大人被黑暗吞噬之際,她預測到未來會出現一個人,那人是一個極大的變數,將會影響整個稻妻的走向。」
「只不過,狐齋宮大人當時只看見了一些模糊的畫面,並不知道具體的結局如何,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將改變這長久以來維持的現狀。」
「自誕生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尋找那個變數,期間找到過數個可能會是的人,但最後才發現,他們都只是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我已經觀察了你很長一段時間,你是我見過的,最為接近那個變數的存在,你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花散里語出驚人,涼宮憂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一舉一動居然都在她的監視下。
以前一直沒有察覺,這次卻能發現她,很有可能是花散里已經確定了自己的身份,所以特地用這種方式現身。
好在,花散里無法接觸普通人,所以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告訴雷電將軍。
「所以,你最開始說的那句話只是在試探我?」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涼宮憂已經明白了,花散里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他幫忙的打算,而是通過這種方式來試探自己。
以結果而論,她還真的成功了,游戲中對花散里的印象,導致涼宮憂根本就沒有去懷疑過她。
不過這也沒什麼,花散里畢竟只是狐齋宮的意念化身,她不具備任何攻擊性,所以不可能對涼宮憂造成威脅,與之相對的,涼宮憂也無法殺死她,除非有人能完成神櫻大祓。
「以目前的表現來看,你確實具備可以改變稻妻局勢走向的能力,只不過似乎並不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辦?是消滅我這個威脅,還是坐視不管?」
涼宮憂可不會害怕花散里,一個連實體都沒有的家伙,根本不可能把他怎麼樣。
「我只是由狐齋宮大人的一道執念,因為她生前就時時刻刻都在關注稻妻的安危,所以這種想法也保留到了我的身上。」
「我確實有想過要把你消滅,但很明顯,光靠我的力量是不行的,而一般人也看不見我,鳴神大社的宮司以及大御所大人,我也沒有機會和他們見面。」
「所以,我不會把你怎麼樣,只是想有一個無禮的請求。若是你以後真的能改變稻妻,請務必要讓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因為這片土地承載了」
花散里的話還沒有說完,有些不耐煩的涼宮憂就直接打斷了她。
「能不能稍微搞清楚自己的立場?我憑什麼要答應你的請求?就算我以後把稻妻弄得亂七八糟那又怎樣?難道那不是要看我自己怎麼選擇嗎?」
「你說得沒錯」花散里沉默了片刻,「那麼,我的話說完了,雖然不知道還會不會再見面,不過我很期待你會怎麼做。」
說完,花散里的身體化作漫天金光消失在原地,氣息也徹底消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涼宮憂面無表情的離開了,花散里的出現令他感到意外,不過整體看下來,她的存在是可有可無的,完全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
傍晚,涼宮憂回到了藏身地,期間在路上遇見了一隊不知死活的盜寶團,結果可想而知,他們全都變成了系統積分。
涼宮憂離開的這十多天以來,藏身地這邊都十分太平,沒有人入侵,也沒有發生什麼突發狀況。
只是神里綾華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是因為自己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離開的緣故嗎?
「歡迎回來!」
涼宮憂才走進屋子沒一會兒,听到動靜的神里綾華就從房間里跑了出來,狀態和自己不在的時候完全不同。
怎麼說呢,神里綾華現在的樣子就好像是一位妻子,在等待上完夜班的丈夫回家一樣。
如果涼宮憂平時慣著神里綾華的話,她肯定會在這句話的後面,加上一句「你去哪里」了吧。
手掌輕輕放在神里綾華的臉頰上,涼宮憂感受著那舒適的觸感,隨後他俯子,把臉貼了過去。
神里綾華熟練的露出自己那雪白的脖頸,尖牙咬破了上面的皮膚,她任由對方吸食自己的血液。
過了十來秒的樣子,涼宮憂停止了這一舉動,將雙腿有些發軟的神里綾華擁進懷里。
嘴巴貼著耳朵輕輕吹氣,神里綾華頓時感到一陣電擊般的酥麻蔓延全身。
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的神里綾華就這樣被涼宮憂抱起,然後回到了房間。
被涼宮憂狠狠的丟在床上,還沒有等神里綾華起身,對方就猶如野獸一般的撲了上來。
兩人的臉部貼得很近。
「啊!」涼宮憂把手向前伸出,打算解開神里綾華的衣服,這使得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並趕忙制止了他的這一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