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涼宮憂忍不住舌忝了舌忝嘴唇,他所需要的,難道不就是這樣的武器嗎?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又一次出招,這一次,涼宮憂直接使出了雷之呼吸的最強形態,根本沒有給岩藏光造任何反應的機會。
閃電金龍在空中咆哮,整個天地仿佛都因此而變色。
岩藏光造只看到了一束光,身體就在一瞬之間被貫穿。
纏繞著金色閃電的刀刃也因為承受不住這強大的能量而崩裂,涼宮憂毫不留情,將剩下的斷刀扔到了一邊。
岩藏光造已經輸了,涼宮憂故意給他留了一口氣。
「好快的刀」
等到岩藏光造反應過來的時候,劇烈的疼痛已經席卷了他的全身。
掙扎著跪倒在地,岩藏光造噴出了幾口鮮血,就連表情都變得猙獰扭曲起來。
兩招,僅僅只是兩招,他就敗在了涼宮憂手上,而且,若是涼宮憂一開始就使用剛才那一擊的話,他估計連一招都接不住。
這種巨大的實力差距,讓岩藏光造從內心深處感到一絲無力,他用武器艱難的撐起上半身,然後看向涼宮憂。
「如果我死了那岩藏流就要徹底斷了傳承」
「在生命走到盡頭之前,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我還有兩位門生,因為反對我的意見,所以被驅逐出了師門,可我知道,他們只是不滿于眼狩令罷了。」
「如果知道我死去的消息他們肯定會不顧一切的為我報仇,到時候,我希望你能饒他們一命。」
岩藏光造把自己最後的心願說了出來,對涼宮憂來說,完成這種事情簡直不要太簡單。
可是,他為什麼要答應?岩藏光造是敗者,敗者,根本沒有請求勝者幫忙的資格。
若是那兩個門生不找他還好,可若是找上門來,涼宮憂是肯定不會手軟的。
「我」
岩藏光造似乎讀出了涼宮憂的內心想法,所以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完,就先一步開口。
「你應該是為了薄緣滿光天目而來的吧?」
岩藏光造直接拆穿了涼宮憂內心的真實想法。
「擁有如此強大的劍術,使用的卻是那種低劣武器,所以,你此行的目的,肯定是為了能獲得一把好刀吧?」
「薄緣滿光天目的確能稱得上是一把好刀,但很可惜早在第一代宗主之後,真正的薄緣滿光天目就不知下落了。」
「你現在所看到的,只是一把高仿刀而已,經過多年的淬煉,倒也能勉強擠入名刀的行列,可比起那真正的薄緣滿光,卻依舊是差了不少。」
听到這話,涼宮憂眉頭忍不住微皺,他沒想到,真正的薄緣滿光天目居然在那麼久之前就不見了。
更沒想到的是,自初代宗主之後,每一代岩藏流宗主所使用的,居然都只是一把仿品刀。
估計這種事情也只有每一代宗主才知道,畢竟傳出去的話,恐怕會對岩藏流的聲望造成極大影響。
不過現在,岩藏流已經沒落得不成樣子,也不會在意聲望這種事情,不然岩藏光造為什麼要跟他說呢?
只是他很疑惑,為什麼岩藏光造要在這種時候跟他說這種事呢?
「若是你能答應我,危機時候饒那兩位門生一命,我就告訴你正品薄緣滿光天目的下落。」
果然啊,給出了足夠誘惑的條件,這讓涼宮憂不答應都不行啊。
「若是你知道正品薄緣滿光天目的下落,那也不至于那麼多代宗主都沒有找到吧?」
的確,若是真正的薄緣滿光天目那麼好找,那岩藏流過去的十幾代宗主又為什麼會一直尋而不得呢?
「你說得對,沒有那麼容易找到,可對于你這樣的強人來說,這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消息,應該是最具有吸引力的吧?」
涼宮憂沉默了,他沒有反駁。
正如岩藏光造所說,雖然有些不大相信,但他卻極度的想得到那真正的薄緣滿光天目。
原本在他眼中看來是寶貝的那把高仿刀,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把垃圾。
人的貪戀是無止境的,鬼也一樣。
「我答應你,若是他們兩個找上門來復仇,我會在最後饒他們一命。」
涼宮憂最終答應了岩藏光造的請求,換到的,則是有關正品薄緣滿光天目的下落。
「多謝」
了卻了最後的心願,岩藏光造斷掉了最後一絲生機,保持著雙膝跪地的姿勢死去,腦袋和雙臂都無力的垂下。
遠處吹來一陣海風,將岩藏光造的劉海輕輕吹起。
那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過去的一幕。
岩藏流的門生們喜歡在這片海域比試。
三船悟志,丹波鐵生,岡崎久仁彥,還有從【永胤】的時代到【光胤】的時代,都無法突破【初傳】的島田七郎治。
【如果將來我成為了真正的劍豪,那這些比試都是可以寫成故事的!】
不知是哪位門生曾說過這樣的話,在岩藏光造眼中,他簡直就是在瞎胡鬧,可現在想想,卻又是那麼的令人懷念。
涼宮憂殺了他們所有人,可以說,是他親手斷送了岩藏流的傳承。
內心對此沒有什麼太大的波瀾,涼宮憂從岩藏光造那里得到了一本記冊,上面記載了正品薄緣滿光天目的下落,還有之前幾代岩藏流宗主所獲得的線索。
里面沒有提具體的位置,可從各種語句中不難判斷出,薄緣滿光天目被藏在了稻妻的西面。
稻妻的西面,就只有海祈島和八醞島,剩下的都是大海,沒有任何人類可以棲息的地方。
也就是說,薄緣滿光天目就在這兩座島的其中一座里。
從時間上判斷的話,岩藏流是從五百年前誕生的劍道流派,那時的海祈島還處在蛇神奧羅巴斯的統治下,稻妻基本上不會跟他們有所往來。
所以,薄緣滿光天目被藏在海祈島的可能性很小,那剩下的就只有八醞島了。
只是薄緣滿光天目為什麼會下落不明,而將它帶走的人又是誰,記冊上根本沒有提到。
也就是說,就算是岩藏流過去的宗主們,也完全不知道有關這件事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