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過後,一座軍事基地之外,向青在池塵與林白認命似的表情下一臉不舍地捏了捏池塵與林白那白皙的臉蛋。
「弟弟們,到了那邊之後,記得一定不要逞強,一切以活下來為目標,姐姐在亂寧區等著你們回來!」
「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啊!」
慶生出聲,伸手將向青的手從池塵與林白的臉上打落,打斷了原本的畫風。
池塵與林白頓時如獲大赦,不過他們也是對著向青應了一聲,雖然這位姐姐總是喜歡出手調戲他們這兩個純情少年,但是向青對于他們的那份關懷,池塵與林白是能夠清晰感受的到的。
「慶生,你要是沒有照顧他們兩個,等你回來有你好受的!」
向青轉向慶生,伸出縴長的雙手,又想要捏捏他的臉蛋。
慶生看見向青動作,微微臉紅,卻是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好啦,好啦,快回去吧你!」
慶生推推手,好似有些不耐煩般趕著向青離開。
「有情況!」
池塵與林白觀察著慶生那微妙的表情,而後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那熊熊燃燒的八卦火焰。
慶生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猛然轉頭看向二人,池塵與林白連忙轉過頭,裝作一副在看風景的樣子。
「好了,走吧!向青,這段時間亂寧區就拜托你們了!」
張融開口,結束了這稍顯微妙的氣氛。
「嗯,隊長你放心!」
向青點頭,又是看了池塵與林白一眼,最終沒有再多說什麼,既然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那也只能隨他們去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兩個少年不過才回到亂寧區不過短短幾日,如今就要踏升更加危險的征程了。
向青離去,張融帶著池塵三人向著基地內走去,在嚴加看管的大門處,張融拿出了一份文件,守衛認真確認了文件的真實性後,向著三人敬了一禮後,便是放張融三人進入了軍事基地。
基地之內,池塵與林白好奇地看著各處的布置,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進入這樣的地方,基地之內,真槍實彈的隊伍不斷行走在各處,嚴密的程度有些超出了池塵與林白的想象。
「張融隊長,等您很久了!」
三人進入基地不久,一名身材高大,身著軍裝的士官便是來到了三人面前。
「好久不見,陸長官!」
張融也是笑著回應了一聲,按照大夏的軍餃設置,他這個斬秘小隊的隊長雖然職位特殊,但級別還是要比這位陸長官低上一些。
「張隊長,您可別這樣叫我,要是被那些家伙知道了,我可沒有好日子過!」
陸長官聞言,臉上頓時掛上了一抹苦笑,他可受不起這位青面修羅的一聲長官呀。
「他們就是這次要去那邊的人員?」
陸長官將目光轉向池塵三人,眼中有著好奇的神色,目光更是在池塵與林白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
看到張融點頭,陸長官又是開口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可惜我沒有覺醒禁忌能力,不然也要去那城外揮上幾刀!」
陸長官拍了怕池塵三人的肩膀,哈哈大笑道,不過語氣之中卻是有些小小的遺憾,如今整個世界的禁忌能力者雖然不少,但是大多數人,還是普通人而已,對于他們這些普通軍人來說,最羨慕的就是能夠加入斬秘局的禁忌能力者了。
「陸長官,武裝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陸長官身後,一名士兵快步跑了上來,報告了一聲。
「張隊長?」
陸長官看向張融,要是他們這邊沒問題,那便是可以出發了。
「走吧!」
張融開口,帶著池塵三人跟隨陸長官一起走向了一架武裝飛機。
不過當張融也踏上武裝飛機時,陸長官明顯的愣了一下。
「張隊長您也要去?」
陸長官明顯神情有些激動,眼含亮光地看向張融。
「嗯!」
張融輕應一聲,點了點頭。
「好!那我在這邊等待著您的消息!」
陸長官得到答復,很是興奮地揮了揮拳頭,眼中更是綻放出了一抹異彩。
也該讓那群該死的神秘重新感受一下這位青面修羅的恐怖了!
「轟轟轟!」
螺旋槳發動的聲音自基地內響起,搭載著池塵幾人的武裝機緩緩升空,很快便是消失在了天邊。
地面之上,陸長官對著遠去的直升機莊嚴地敬了一個軍禮,久久沒有將手放下。
因為他知道,在不就得將來,那城牆之外,必然會傳來一個足以讓整個大夏都振奮的消息
夜幕降臨,如今大夏的最南部,一架武裝機緩緩地降臨在了一處機場之上,艙門開啟,張融率先踏出,池塵三人緊隨其後。
「張融隊長,我們還有其他任務,就先告辭了!」
一名軍官向著張融敬了一禮,隨後便是安排著其余士兵開始搬運起了武裝機上的貨物,他們可不是專門護送池塵幾人來到這里的。
「這,就是我大夏如今的邊境嗎?」
池塵看向遠方,即便是在夜幕之下,他也能看到遠處那高高壘起的一座連綿不知幾許的高大圍牆,那里就是大夏如今抵御神秘種群的第一道防線,今後,他們將會在這里度過不知道多長的時間。
「走吧,先去據點報道!」
張融也是看了一眼那高聳的圍牆,在這里,有著他永遠無法忘卻的一些記憶。
圍牆之內,是一座佔地廣大的城池,幾百條街道縱橫交錯,如同一張鋪在地面之上的巨大蜘蛛網,如今大概是半夜十二點左右,但城中的街道 之上,卻是燈火通明,熱鬧不斷,其中最多的商鋪,當屬及其熱鬧的酒館了。
幾乎每隔百米不到,池塵就能見到一家敞開大門的酒館,但其中,並沒有什麼助興的跳舞節目,有的,只是一群劃拳喝酒,不斷大笑的糙老爺們。
即便是偶爾看到的幾道女性身影,那也是喝的叫一個豪邁。
「怎麼樣,和你們想象中的是不是有些不太一樣!」
張融感受到這久違的氣氛,也是開口問向池塵與林白,慶生以前倒是來這邊待過一段時間,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時間不長。
「是有點兒!」
池塵與林白將視線從街道兩邊收回,回了一聲。
在池塵與林白的想象中,這里確實應該是那種比較緊張的氛圍,甚至可能比白天見到的那軍事基地管理的還要嚴格,畢竟,那城牆之外,可是隨時有著龐大的神秘種群在虎視眈眈,也有那瘋狂搞事的異端禁忌所存在。
他們卻是沒想到,在這城牆之內,會是這樣一副景象。
「以後你們慢慢就會習慣了,這也是這個地方,為數不多的一種消遣方式了,畢竟在這里的,也都是人,長久的殺戮若是沒有一種發泄的渠道,即便是心志比常人更加堅定的禁忌能力者,也會受不了的,他們之中,需要接受心理治療的人可不在少數!」
張融帶著池塵三人穿梭在一條條的街道之上,不時引來一些行人的注目,那三名年輕人有些陌生,應該是新來的,但那中年面相的男子?
一些年紀稍大的行人都是有些疑惑地盯著張融的臉看了又看,總覺得好像曾經在哪見過這個人,但一時之間又是有些想不太起來在那看到過。
「我擦,剛才那個人,是張融?」
「真是他?」
「對,我不會看錯的!」
「臥槽,張融回來了?」
「歪日?那個青面修羅來了?快讓我看看,老子可是他的小迷弟!」
「……」
片刻之後,街道之上,頓時驚呼不斷,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般掀起了一股臥槽與國粹的大浪。
便是那些酒館之內的人員听到外面的驚呼,都是一涌而出,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當他們再次在人群之中尋找著張融幾人的身影之時,卻是找尋不到了。
「隊長,您在這邊的名聲還真是響的不行啊!」
一條昏暗的小巷內,池塵忍不住說了一句,外面那股動靜,就是說產生暴亂了池塵和林白都信。
「虛名罷了!」
張融面不改色,一副高人模樣的淡定回了一句,這算啥,要早個十幾年,那才叫火爆。
池塵三人借助著微弱的光芒看見張融那不自覺揚起的嘴角,想要吐槽幾句,但為了避免在這地方也吃到能把人辣死的炸雞,他們還是很明智地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