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踫!」夏黎瞳直接一拳將其右臂轟斷,隨後一劍將其還剩下的半條左臂也給斬斷,雙腿直接被他踩到了地面之下,隨後再度一劍將其斬斷,直接廢掉了這個築基高手的行動能力。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多管閑事!」築基死士怒吼,但是他此刻丹田已經順便被夏黎瞳給廢了,自爆都是無法做到的。
「說,雲家分裂勢力的代表人是誰!」夏黎瞳再度問道,然而下一刻,築基死士卻是直接一頭撞向了夏黎瞳,然而夏黎瞳卻是同樣一記頭槌砸了回去,硬是將其撞回了地上。
「他的舌頭已經斷了,無法說話,有什麼想問的,問我便是。」身後,皇甫連山的身影出現,夏黎瞳冷冷的回頭望去,卻是察覺那個築基死士已經斷氣。
「你的武器卻是很恐怖,但是你也應該知道,到了元嬰境界,我們的護體罡氣就不是凡俗之物能夠影響的了。」皇甫連山嘲諷的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他並不在乎對方到底是誰。
而夏黎瞳卻是在此刻抽出了雙槍,直接朝著其頭顱連續開槍,子彈全部都是能夠擊穿巨大山石的螺旋子彈,這樣的威力即便是築基金丹都要退避,然而面對元嬰卻是不同。
「嗖嗖嗖!」螺旋彈瞬間落在了皇甫連山的身上,但是卻是緩緩地朝著旁邊而去,仿佛空間被扭曲了一般,若是此刻有人能夠站在子彈上看前方,就會發現子彈依舊在直線行走。
「有趣,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皇甫連山目光帶上了一抹好奇,而夏黎瞳的眼神卻依舊平靜無比,他與洪荒打過幾次,深刻理解修真界的戰斗方式。
但是現在,夏黎瞳想要試試自己不用紫極星魂能夠和元嬰打多久。想到這里,他的身軀之上瞬間出現了固金戰衣,一拳朝著對方轟去,電磁之力瞬間就達到了極限。
「叮!」然而這一拳卻是被對方輕易的擋下,甚至輕松就將固金的表層按壓出了指痕,這可要比自己世界的元嬰強大太多了,但是同時,夏黎瞳也測算出了對方的基礎力量是多少。
「嗡!」能量構物瞬間在他的拳頭上產生了震動層,這一剎那直接是將對方左手給削了一個缺口,要知道當初這技術可是能讓特級感染體都被損傷了,超光速粒子都做不到這種事情。
「嗯?」皇甫連山一驚,瞬間與夏黎瞳拉開了距離,但是這一刻,夏黎瞳的狙擊子彈便朝著他身上出現的一層缺口而去,但是最後一剎那還是被抵擋了下來。
只不過這次的爆炸卻是派上了用場,直接將其震飛出去幾十米,恐怖的高溫也讓皇甫連山的面色猙獰了起來。
「手段不少,但是也到此為止了!」皇甫連山眼中殺意彌漫,抬手一劍斬出,瞬間就將夏黎瞳斬飛出去數百米,地面都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整個森林都地動山搖。
「這就是元嬰嗎?」夏黎瞳看著自己面前出現的宛如峽谷一樣的裂縫,面色同樣凝重無比,因為他的嘴角也被震出了鮮血!
「沒戲唱了吧?」皇甫連山神識一壓,瞬間就將夏黎瞳整個人壓倒在地面之上,完全站不起來,而夏黎瞳此刻的雙目中,卻是帶上了一抹無奈,隨後他緩緩地抬起了右手,撐地站了起來。
「你?」皇甫連山震驚的看著地面上的身影,同時他加大了神識的威壓,手中長劍更是化作如天際一般巨大的劍影,落下的瞬間,他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恐懼。
「看起來我還是不夠強。」夏黎瞳無奈的搖頭,看著除了自己腳下之外都陷落到了岩漿層的地面,苦笑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的實力你的實力!」皇甫連山不再攻擊,說完這幾句話之後,轉身就要離開,但是夏黎瞳卻是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抬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我知道對于你來說,肉身只是軀殼,但是重新尋覓一副肉身,應該也是十分麻煩的事情吧?如果你不想肉身死亡的話,就告訴我剛才我問的問題,只有一次機會。」
夏黎瞳目光冰冷,聲音依舊是昨夜的恐怖之聲,他的行為邏輯就是目的,行動,從來不在乎自己過程中做了什麼。
「我說,雲家的堂主都叛變了,除了他們家主和嫡系之外,都是我們的人!這個雲夫人也只是我們利用的人而已,死了就死了,無所謂的!還有這些人,也都是一樣,還有」
一股腦的,皇甫連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但是夏黎瞳卻是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消息,隨後他的雙目猛地釋放出一道令皇甫連山絕望的光芒。
緊接著,皇甫連山的身軀以及元嬰,都在剎那被紫極星光抹殺了。
「呼,呼」夏黎瞳解除了武裝,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子玉血的身邊,此刻他的內傷很重,除了脾髒之外的內髒都出現了開裂的情況。
「你沒事吧?」子玉血取出了一枚金色的丹藥遞給夏黎瞳,夏黎瞳擺了擺手,閃爍了一下之後,身上的上就完全恢復了。
「元嬰境界的高手還是有些難對付的感謝你之前沒和我打一架,非常感謝。」夏黎瞳嘆息一聲,苦笑看向子玉血。
「你為什麼不用你的武器呢?你的清荷垂柳?」子玉血疑惑的問道,在她的世界里,夏黎瞳只需要用那把劍就能夠輕松斬殺對方了。
「開始的時候不想用,後面也沒有必要。」夏黎瞳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解釋,帶著子玉血回到了城中。
這次事情絕對是鬧大了,夏黎瞳覺得自己有必要停止行動一段時間,但是他還是選擇在夜里去了雲家一趟,將這件事情的真相交給了雲飛縷和他的姐姐。
之後,他便停止了自己的活動,靜靜的等待事情的發酵,不過他這一戰也算是好事,至少他讓皇甫家的人心動蕩了,屆時去輝幕林奪取金霞劍碎片的時候,也能夠簡單很多。
「我現在發現,你所做的事情,也沒有表面那麼正義了。」子玉血認真的說道,而夏黎瞳無所謂的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我順便完成自己的事情,還是順便完成正義之舉,誰知道呢。」
「我相信,你是前者,至少你的主觀是放在正確的事情上的。」子玉血認真的說道,此刻她也算是從這件事情上,大概明白了夏黎瞳的行為處事方法,而她也認可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