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孩子回家一趟都好好陪爸媽,你倒好,這才一天又要走。」
雖然侯萍萍這兩天看見陳營手就發癢,但真當兒子要走的時候,心里還是非常舍不得的。
「沒辦法啊媽,你也知道現在好多人靠著我吃飯呢。」
陳營嬉皮笑臉的回答︰「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呸,還沒怎麼樣呢,尾巴就先翹起來了。」
侯萍萍笑罵道︰「等你什麼時候做成再說吧。」
「叔叔阿姨,那我們就先走了,等放假了再來拜訪。」樊博恭恭敬敬的說道。
「行,記得常來啊。」
樊博的穩重和老實也深的侯萍萍的喜歡,臨走時專門交代道讓他管著陳營別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陳營心說老媽可真會找人。
別說樊博管不住自己,他不被帶壞已經算是意志力堅強了
回到學校之後,生活又會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
除了上課和去創協基地之外,陳營幾乎每隔兩天都要去一趟學生會。
雖然之前的人事調整對學生會工作稍微有些影響,但總體的干部框架並沒有換,而且照舊是衛半夏管理著日常事務,除了極個別事情需要陳營定奪之外,其他的根本不用他露面。
而陳營之所以來,也主要就是為了見見衛半夏,自從上一次之後,兩人的關系有了質的飛躍,現在再想拉拉小手什麼的,衛半夏已經幾乎沒有什麼抵抗情緒。
當然了,就算有的話,以陳營的厚臉皮也不會在意。
「喂喂。」
衛半夏推了推昏昏欲睡的陳營︰「你清醒一點,這個月學生會的任務很繁重,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你來決定的。」
「啊?你說嘛,我在听呢。」
陳營打了個哈欠,昨晚一時興起玩了半晚上魔獸,導致他這會兒實在有些打不起精神。
衛半夏才不信他的鬼話,直接拆穿︰「听著是吧?那你重復一下我剛才說的什麼?」
「呃」
陳營哪里知道這些,笑嘻嘻的說道︰「我剛才就是眯了一會兒,要不這樣,你親我一下,立刻就能精神百倍。」
衛半夏簇起眉頭也不回應,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
「好啦,好啦。」
陳營知道她有些生氣,只能打起精神︰「我現在清醒了,你說吧。」
「首先就是這個月中旬的運動會,現在各個班報名很不積極」衛半夏揚了揚手中的報名表。
這個問題在之前幾年都出現過,只不過今年特別嚴重而已,哪怕是已經找了各專業輔導員協助,但現在還是有很多項目人數空缺。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大學又不是高中,運動會就是個形式而已,而且現在的娛樂活動那麼多,有這會兒空閑還不如玩玩游戲約約會,誰會來參加運動會啊。」陳營表示非常理解。
「可是這是學校定下的硬性任務,必須要完成。」
衛半夏瞪了陳營一眼︰「你身為學生會主席,難道不以身作則起個帶頭作用?」
陳營擺擺手︰「我就不去跟大家爭這些榮譽了。」
「你就吹吧」
衛半夏撇撇嘴︰「能堅持兩圈就算你贏。」
嘿,這小妮子瞧不起誰呢?
如果放在一年前,陳營還真不敢說自己能跑,但重生回來之後,他格外注重身體素質,晨練幾乎就沒有間斷,別說兩圈,五千米跑下來也絕對不在話下。
「誰告訴你我堅持不了?」
陳營裝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五千米,如果我跑完了怎麼辦?」
衛半夏當即說道︰「那你想怎麼樣都行。」
看見獵物上鉤,陳營心中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那獎勵一個吻不算過分吧?」
听見賭約,衛半夏稍稍有些猶豫,雖然現在她平不排斥陳營的一些親密動作,但接吻給人的感覺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不過轉念一想,這或許是陳營故意在打腫臉充胖子也說不定,畢竟認識這麼長時間,衛半夏可從來不知道陳營在運動上面有什麼天賦。
「行。」
最終,衛半夏還是答應下來,不過為了防止耍賴,她又增加了一個條件︰「不過你要是全程都是用走或者是最後一名的話,那不算數的。」
「成交!」
陳營喜笑顏開,立刻說道︰「到時候可不帶反悔的。」
看到他這副信心滿滿的模樣,衛半夏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不過沒等有反悔的機會,陳營又繼續說道︰
「至于讓人參加的事情也很簡單,把每個賽事設置一筆獎金,前三名可以共享,其他沒有名次的選手也有一個安慰獎,只要有了利益,不怕他們不報名。」
「話是這麼說,但問題是學生會現在根本就沒有多少錢。」衛半夏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外聯部呢?讓他們拉贊助啊。」陳營理所應當的說道。
「說的簡單,學校一有活動就去外面拉贊助,現在那幫商家早就疲了,無論怎麼說都不肯答應。」衛半夏嘆了口氣。
她之前跟外聯部一起出去拉過贊助,知道這里面有多麼困難,經常是嘴皮子磨破,也就有個幾百塊錢。
「那是你們方法用不對,我要是出馬的話,分分鐘成功。」
陳營故意挑釁的說道︰「怎麼樣,還敢不敢再賭一把?」
這一次,衛半夏學聰明了,沒有立刻答應,她是見識過陳營的交際能力有多強的,就連劉秋平,王健震這兩個校領導都對他贊賞有佳,要是出去拉個贊助的話,說不定真能成功。
「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
陳營見她猶豫,豎起了兩根手指頭︰「如果這回我能給學生會拉倒兩萬的贊助費,剛才的賭約翻倍,如果數額不夠,就算我輸。」
衛半夏有些詫異,要知道學生會之前最高紀錄也不過三五千塊錢,陳營就算能力再強,想要拉到兩萬贊助也是不可能的吧?
「可以。」
衛半夏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緊接著又說道︰「不過如果你輸了,之前那個賭約也算作廢。」
「那可不行。」陳營怎麼會答應這種條件。
「總不能你輸了什麼懲罰都沒有吧?」衛半夏不服氣的說道。
「倒也不是,賭約最重要的是公平。」
陳營得意的挑了挑眉毛︰「贏的話,你親我一下,如果輸了,自然是我親你一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