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此事之後,顧誠再望著下方兩層環繞赤色火焰的道基時,眉間也是漸漸舒緩。
「原來一直是我搞錯了。」
他搖了搖頭,心念一動間,快速重返腦海之中,準備檢查這次獲得地煞之術。
腦海之中,望著潔白無瑕的黃庭二字下方,那道白色光團。
「希望能獲得一門攻伐大術!」顧誠低聲嘟囔了一句,旋即意念微動,將其牽引而來。
頓時間,白芒直接化為一抹白色流光,沖入他身軀之中。
可是就在白芒融入身軀的那一瞬間。
顧誠神色微變,這一次獲得白芒好像有些不同。
這一刻,他只覺得一股龐大的信息流幾乎要將他腦海撐炸。
也不知過了多久之後。
呼!!
清風徐來,帶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屋頂上,顧誠緩緩睜開雙眼,神色有些恍惚之色。
「布陣之術」
這次獲得的地煞之術,名為布陣。
全部都是各種關于陣法,以及禁制的使用和布置。
但此術包含的信息實在太多,幾乎足足有數百萬之多。
「先天元磁大陣,都天烈火陣,十二都天神煞陣,九火龍煉炎陣,示警禁制,損魂禁制,引雷禁制等等」
這也是為何,這次他要消耗如此之久的時間,才緩解過來。
此術與之前的地煞術法一樣,威力都是會隨著自身實力的增強,而變化。
他實力越強,氣血越充足,布置的陣法或禁制,威力和持續時間也就越久。
並且此術他也不用修煉,天生便精通熟練。
「陣法,禁制?」
顧誠微微側頭,腦海之中傳承記憶翻涌間,下意識挑選了一個最簡單的禁制-示警。
隨即,單手掐訣,體內氣血快速凝聚至五指之間,指尖閃爍淡淡赤芒。
此刻,他更是福至心靈般,屈指輕輕一彈。
嗤!!
一抹赤芒快速落在一旁屋頂之上。
而後淡淡的赤芒一閃而逝,形成一個倒扣的赤色光罩,將整座屋舍全部覆蓋。
隨即便快速消失,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但屋頂上,顧誠卻是眉頭微挑,神色詫異的望著前方虛空之中。
在他視野之中,前方一層淺淺的薄幕閃爍著淡淡微光。
體內更是有種感覺,只要有人觸踫這光幕,他就能立馬得知。
而且最重要的是,按照腦海之中傳承的信息所言。
只要布置禁制的氣血不散,不管他距離此地多遠,只要有人觸發,他便能立馬知曉。
甚至于還可以搭配另外數萬種陣法,或者禁制,可以在瞬間內將自身挪移過來。
只不過那種陣法和禁制,需要的氣血有簡直是天文數字。
「這布陣之術有些厲害啊!」感受著記憶中的傳承,顧誠眼中滿是震撼之色。
布陣之術也算是彌補了,他目前缺少攻伐大術的不足。
甚至真正的作用,還要強于獲得一門攻伐大術。
要知道記憶之中所描述的殺伐大陣以及禁制,只要能布置出來,威力要比一般的攻伐術法強上不止數倍。
那怕是高出他一兩個大境界的高手,只有陷入他陣法或者禁制之中,不死也要月兌層皮。
況且除了這些殺伐大術之外,還有各種各樣,具有其他功能的陣法和禁制。
只不過陣法和禁制也是有區別的。
大部分陣法都需要特定之物,才能布置。
而禁制卻是僅僅依靠他自身氣血,只有氣血足夠,隨時隨地都能施展。
換句話來說。
陣法需要借助外物,然後再輔助自身氣血,才能遠轉。
越高級的陣法,需要的外物就越多,而且品質也有要求。
但要是一但布置成功了,威力自然強橫。
所以,同樣的陣法,在不同人的手中,所發揮的威力是沒有差不多的。
除非是,借助的外物品質相差太大。
且按照記憶傳承之中所言的,只要借助的外物品質足夠強,一個厲害的殺伐大陣,足可以跨數個修為大段斬殺強敵。
但禁制則是和布禁之人的修為有關。
同樣品級的禁制,修為越高的人,布下的禁制自然越強,所以那怕是一些最低級的禁制,如果讓修為高深的人來布置,自然也有著不弱的威力。
兩者相比較下。
禁制就仿佛是一種一次消耗的物品,仿佛地雷般,一踩就炸,隨手可布置。
而陣法,就是一個固定炮台,進可攻,退可守,但是威力如何,就看你補充的炮彈威力怎樣。
嘎嘎嘎!!
忽然間,一陣老鴉淒厲的慘叫聲,將沉吟的顧誠驚醒。
半空中,十余只通體漆黑的老鴉,不斷盤膝飛舞,似乎被血腥味吸引而來。
這是,顧誠也才回過神來,目光望向不遠處空地內。
只見下方,空地之中。
猩紅的血液幾乎形成溪流,遍地的殘肢斷臂伴隨著破碎的內髒散落滿地。
乍一眼望去好似鋪了一層猙獰的血肉地毯,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而遍地殘骸之間,褚明閉目盤膝而坐,身上的黑色勁裝,此刻幾乎貼在身上,全部被血液侵濕。
甚至于低垂的衣袖間,不時還有一滴滴粘稠的血液緩緩滴落。
更有一股淡淡的血霧彌漫間,將其身軀環繞,四周流淌的血液更是詭異般的以為他中心,不斷朝著他匯聚。
其體內蟄伏的氣勢也是愈發強橫,幾乎要達到準內府層次。
「萬靈血引功,絕靈!」
顧誠瞥了一眼褚明,便收回目光,站起身來,腳下輕輕一踏,縱身躍至空地,邁開大步走到那座血色石碑旁。
剛剛那群山賊的異樣變化,以及聞達的描述,讓他對于這石碑倒是有了不小的興趣。
他到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能夠使得邪祟詭怪都不願接觸。
站在原地,上下打量幾眼這座血色石碑。
尤其是在那碑面上,那數百道身形各異,栩栩如生的猙獰詭怪上多看了幾眼。
顧誠眉頭微皺,忽然覺得之前好像在那里見過類似的畫面。
略有沉吟後,他忽地屈指一彈,一道赤色流光破空而去,落在石碑表面。
嗤嗤!!
幾乎是瞬間,仿佛是水火相克一般,石碑表面上泛起陣陣血色霧氣。
而他那道氣血也是被快速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