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233章 宣誓效忠與鷹巢城

「高遠大人,月門堡的羅伊斯家族願意為您效勞。」新任的峽谷守護者如今還未正式上任就委以自己重任,這讓奈斯特•羅伊斯爵士欣喜若狂,他趕忙答應下來並向高遠保證,「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在您前往君臨參加比武大會的這段期間,我會為您打理好谷地中的事務。」

一旁的約恩•羅伊斯伯爵欲言又止, 眼看高遠前往君臨已成定局,他此刻再出言反對或者提出異議,便有了犯上之嫌。

「既然您執意前往君臨城支援史塔克大人,符石城的羅伊斯家族願意帶人陪您一同前往。」青銅約恩實在不願意看到瓊恩•艾林大人的悲劇在高遠身上重演,于是他決定親自帶著自己家族的親信勢力,前去君臨城為高遠和史塔克大人提供幫助。

「在前往君臨城參加比武大會的路上,我將帶上我的兩個兒子親自與您同行。」青銅約恩說,「安達、羅拔這兩個孩子, 也是時候在比武大會上證明自己了。如今在七國中沒有戰爭, 比武大會是他們唯一贏得榮譽的方式,我想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此次機會。」

「那便再好不過了,約恩伯爵。」高遠點頭同意了青銅約恩的請求。

原本他是想要從月門堡和自己的領地中抽取一些士兵帶往君臨。如今約恩伯爵主動向他提出,要帶人前往君臨城為自己和艾德提供幫助,這令他十分欣慰。高遠環顧四周的諸位峽谷領主,他想要知道還有誰願意在此刻向他表示忠心。

不過可惜的是,除了約恩•羅伊斯伯爵之外,書房中再也沒有人主動站出來,說要帶人與他一同前往君臨。

這並非是他們不願意與高遠和史塔克提供幫助,只是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認為,自己不應該在高遠正式上任前,就急于向高遠表態。如今真正心向高遠的重鎮領主畢竟還是少數,而那些恪守榮譽、關心事件真相和心系高遠在君臨城中安危的峽谷領主, 早已經向高遠表達過自己的態度了,沒有必要再惺惺作態一番。

青銅約恩張開雙臂轉身, 面向峽谷諸侯大聲說道︰「諸位谷地的領主同僚們, 現在是我們做出決斷的時候了。究竟是選擇繼續听命于瓊恩大人的遺孀,還是向高遠大人宣誓表示效忠!」

「萊莎夫人遲遲不肯在眾多追求她的峽谷領主中,選擇自己心儀的夫婿她或許現在正在享受被人追求的愛情游戲,又或許是仍然沉浸于瓊恩大人離去的悲傷之中。無心治理封地的萊莎夫人已經不值得我們追隨,她對我們這些封臣的主張置若罔聞。」

「勞勃公爵如今尚且年幼,萊莎夫人的溺愛甚至讓他直至現在都還沒有斷女乃,根本不足以勝任東境守護者的職位,也無法履行鷹巢城公爵的職責。」

「勞勃國王說的沒錯,谷地如今急需一個領主來穩定東境的統治。瓊恩•艾林大人已經去世幾個月時間了,而我們這些所謂的峽谷領主,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來統治峽谷,這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如今高遠大人來了!」青銅約恩的聲音逐漸拔高,他的演講也變得愈發慷慨激昂,「他受國王的任命與艾德•史塔克大人的委托而來,為的就是調查清楚瓊恩•艾林大人的死因;照顧艾林家那對可憐的孤兒寡母;在勞勃公爵成年以前幫助艾林家族穩固他們在谷地的統治。」

「或許你們仍舊有所擔憂和猶豫,但是我想告訴你們的是︰諸位峽谷領主同僚們,如今我們在艾林谷中已經沒有了選擇,只有眼前這人值得我們追隨;也只有高遠大人才值得我們向他宣誓效忠。」

話音剛落,約恩•羅伊斯伯爵就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 單膝跪在高遠的面前並呈上自己的佩劍。他開始向高遠宣誓效忠, 他的聲音響徹幾乎響徹整座城堡︰「高遠大人,在您擔任東境守護者期間, 符石城的羅伊斯家族和我約恩•羅伊斯將任您差遣。無論是凱歌高奏或是不幸敗北,我的劍都將會屬于您,從今天開始矢志不渝。」

「直到您不需要我的效忠以前,我都將是您忠誠的衛士;于您危難之際我願奉上我的生命守衛您的安全;我將一直听從您的指示,我以新舊諸神地名義在此向您鄭重起誓。」

高遠鄭重地從約恩•羅伊斯伯爵的手中接過他的佩劍,並將劍身搭在約恩伯爵的肩膀上︰「約恩•羅伊斯伯爵,我在此接受你的效忠並向你保證︰你將永遠在我的壁爐旁佔有一席之地;你將與我同桌共飲酒水和同享食物,我誓言永不讓你的忠臣和榮譽蒙上不譽之名。以新舊諸神之名,我在此鄭重起誓。」

「起來吧!」高遠將單膝跪地的約恩•羅伊斯伯爵從地上扶起,並將手中的佩劍重新交還給他。

重新起身的青銅約恩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諸侯們,只見他的表弟奈斯特•羅伊斯爵士率先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劍,緊接著跪下的就是霍頓•雷德佛伯爵和安雅•韋伍德伯爵夫人。韋伍德夫人的腰間沒有佩劍,因此奈斯特爵士將一把短劍借給了對方。

眼見雷德佛伯爵和韋伍德伯爵夫人都已經跪下,其他峽谷領主也終于明白,峽谷領主向這位新任峽谷守護者宣誓效忠已經是眾勢所趨。為了不被那些已經宣誓效忠的重鎮領主,排擠在峽谷的權力中心,那些原本還在搖擺地領主們趕忙選擇了跟隨。

諸位峽谷領主的宣誓聲音在房間中此起彼伏,每一位領主的宣誓詞內容都各有不同,不過其誓言的本意並沒有多少改變。喜笑顏開的高遠一一接受了諸位領主的宣誓效忠,並給予了最基本的回應。

————————————————

一眾領主在向高遠宣誓之後便離開了房間,但是他們並未離開這座城堡,因為他們將在第二天與高遠一道前往鷹巢城。當巴利斯坦爵士當著所有人的面,向萊莎夫人和勞勃公爵宣讀完國王的任命,高遠正式繼任東境守護的職位之後,他將以新任東境守護者的名義對谷地和諸位領主做出一系列安排,在那之後他們才會被準許離開。

早在這場密談開始之前,高遠已經命米亞•石東為諸位領主在城堡中安排好了房間,今晚他們將會住在月門堡中。

當第二天的晨曦在湛藍的天空中升起,高遠與諸位領主便早早地在城堡的上層庭院中集合。待他們在庭院中集合完畢時,十幾頭騾子早已經在那里整裝待發,他們將在米亞•石東這個私生女的帶領下前往鷹巢城。

一位身穿著天藍色披風的守衛,為眾人拉開了通往後山的狹窄後門。門外是濃密的雲杉和松木,山崖邊的石壁就像一堵巨大的青石城牆,但是在岩石上卻有著一道道人工開造出來的石階,向上無限延伸仿佛直達天際。

騎乘在騾背上的高遠向腳下的山間間隙看去,那里是雲霧繚繞的無底深淵。

「有人覺得閉上眼楮會比較安心。」米亞拉著騾子的韁繩穿過後門,走進森林,「他們覺得害怕或者是頭暈的時候,經常會緊緊地抓住身下的騾子毛皮,這樣會讓騾子們感覺很不舒服,一個不小心就會將背上的人給摔下山崖。」

「我曾經在另外一片大陸上,徒步穿越積雪蓋頂的雪山,那些高山上的涯壁,可是只容得下你那雙小腳的二分之一。」高遠悠然自得地騎在騾子身上,不屑一顧地說道,「這就想要嚇到我,你未免也太過小看我了,米亞小姐。」

女孩調皮地扮了個可愛的鬼臉︰「高遠大人,如果你是在晚上經過這里,恐怕就不會這麼悠閑了。即便是你點燃了火把,你也無法在夜里看清這里腳下的石階。如果天氣好的話,你倒是勉強可以憑借明亮的月光和星光艱難前行,但是如果天氣不好的話,那麼您就只能祈禱自己不會失足了。」

高遠不可置否地搖了搖頭︰「奈斯特爵士說你可以在夜晚帶人登上鷹巢城,看來你也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呀。」

「高遠大人,您可少瞧不起人!」女孩嘟起嘴假裝生氣,「任誰在這石階上走過十七年時間,都敢拍著胸脯保證自己可以在夜里登上鷹巢城。」

「但是沒有人敢帶著客人這麼做。」高遠覺得這女孩有些妄自菲薄了。

高遠的夸贊讓女孩十分受用,米亞•石東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米歇爾說我有對貓頭鷹般的眼楮。」

「雷德佛伯爵家的那個米歇爾•雷德佛?」韋伍德伯爵夫人神情怪異地看向吊在隊伍最後面的霍頓•雷德佛伯爵,她好奇地問道,「孩子,你與他是什麼關系?」

「他是我的愛人」米亞渾然不覺和她聊天的人已經換成了安雅夫人,「米歇爾•雷德佛,他是林恩•科布瑞爵士的侍從。等過幾年等他當上騎士之後,我們就要結婚了。」

米亞的語氣讓高遠不禁想起了珊莎•史塔克,兩人的聲音中都充滿了對幸福的渴望;對愛情的天真浪漫幻想和無憂無慮。這讓高遠听了不禁暗暗搖頭,看著女孩天真無邪的背影,一陣憂傷的感覺不禁涌上他心頭。

安雅夫人此刻的心情恐怕也和高遠一樣,她額頭上的皺紋幾乎要完全疊加在一起了。他們都知道雷德佛家是峽谷中歷史悠久的世家大族,體內更是有著先民的血統。

米亞或許能夠成為那位米歇爾的愛人,但是霍頓•雷德佛伯爵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迎娶一位私生女的。即便大家都知道,她是勞勃•拜拉席恩國王的私生女,但是私生女就是私生女,只要勞勃國王沒有承認她為嫡親,那麼她與那位叫米歇爾的男孩就永遠不可能。

這段愛情的結局高遠都已經料想到了,霍頓伯爵會給男孩安排一樁門當戶對的婚事,可能是科布瑞家族、羅伊斯家族或者是韋伍德家族的女兒,甚至有可能是峽谷外的其他名門望族。兩人之間的愛情注定會無疾而終,就算米歇爾•雷德佛跟這位女孩睡過,甚至懷上了另外一個私生子也無法改變什麼。

「米亞,你已經和他上過床了?」坐在騾背上的高遠想著如何改變這個女孩悲慘的命運,「我是問你們發展到那一步了?」

米亞•石東聞言害羞地縮了縮頭,即便現在她是背對著高遠,但是她還是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她呢喃的聲音如同蚊子般細小︰「還沒有如果他想要的話我想我不會介意」

這已經不是高遠第一次面對戀愛腦少女了,可是當他听見米亞•石東的回答後,他竟然一時之間開始猶豫,自己是否真的要拆散這對痴男怨女,或者說自己是否拆得散這對孽情。

上山的過程要比高遠原本想象的要輕松許多,或許是因為現在是白天的緣故。涯壁上的森林距離他們很近,樹冠延伸至他們的頭頂遮住了山路。山間清風拂過他們的面龐,他們頭頂上那頂青綠色的棚頂便開始沙沙作響,就連清晨的陽光都被其遮蓋。

騾子步履穩健地行走在山間的林蔭小道上,深嶺中的山風如同夏日里的涼風般令人心曠神怡。行過蜿蜒崎嶇的山路,穿越陡峭險峻的山口,一道矗立在山路上的宏偉鐵門,就這麼突然出現在高遠等人的面前。

「危岩堡到了。」米亞開心的從騾背上跳下並向高遠宣布,此次前往鷹巢城的隊伍中,只有他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其他人早已經不知道走過這條路多少次了。

堅固的青石城牆頂端滿是尖刺,兩個半圓形的塔樓環繞著主堡。城門在米亞的呼喊聲中緩緩打開,負責指揮這座堡壘的騎士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家伙。他親切地喚出了米亞的名字,並熱烈的將高遠眾人迎進了堡壘之中。

載他們上來的騾子已經累得不行,他們在這里換上了新的騾子。隊伍修整片刻後再度出發,這次他們要開始向海拔更高的地區進發,所行至的山路相較之前更為艱險。不僅徑路更加陡峭,就連他們腳下的石階也是坑坑窪窪的,就算是人踩在上面,一個不小心也會崴到腳,更別提是騾子們了。

隨著海拔的逐漸上升,高遠等人很快便切身感受到了海拔上升所帶來的變化。原本茂密的森林漸漸變得稀疏;山谷間吹過的清風也變成了勁風。腳下的山路不斷迂回盤旋上升,因此他們一直可以看見剛才休息的危岩堡。

雪山堡要比危岩堡小得多,只有一座加固的塔樓,一座橡木搭建的主堡,以及躲在低矮石牆後面的馬廄。防御的石牆也是由一些粗糙的山石堆砌的,甚至都沒有涂上灰泥。雪山堡的防御雖然看似簡陋,但是若有敵人想要攻上鷹巢城,那麼他就得從危岩堡一階一階地打上來。

與此同時還得承受來自雪山堡狂風驟雨般的箭矢和落石,它在「巨人之槍」所佔據的有利位置,讓它可以攻擊到危岩堡以上的所有石階,敵人在它面前無所遁形。很難想象,作為進攻方想要攻下這等堡壘,將要在此丟下多少具尸體,真正算得上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了。

也難怪高遠在月門堡向諸位領主提起,自己要帶人據守鷹巢城和途中的三座堡壘時,他們都選擇放棄在這個話題上與他爭辯。別說使他們當時帶來的一千人了,就是他們再回去召集五千人,恐怕也難以攻下鷹巢城。

這里的指揮官是個滿臉麻子、心浮氣躁的年輕騎士。他為饑腸轆轆的高遠一行人送來了面包和女乃酪,當他從米亞那里听聞高遠是新任的東境守護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神都變了,甚至悄悄給高遠送來了一支烤羊腿。

自雪山堡往後,他們便不再騎著騾子了,因為上面的強風已經無法讓人安穩地坐在在騾背上。時不時吹過的強風就如同荒野上的狼嗥般在他們四周回響。

長天堡位于鷹巢城的正下方,與其說它是一座堡壘,倒不如說它是一座沿著鷹巢城下方的山壁,用山石堆砌而成的新月形城牆。「巨人之槍」的雪線由此開始,長天堡久經滄桑的城牆上此刻附滿了冰霜。

米亞•石東輕車熟路地與守衛打過招呼後,城門便在他們面前緩緩打開。城牆的後面是一個類似于溶洞的巨大岩壁空間,鷹巢城的馬廄和軍營都在這里面,其中還存放著大量的補給,這里是艾林家族囤兵之所。

走進長天堡的高遠抬頭看向頭頂正上方,借著照進來的明媚陽光可以看見一頂巨大的穹頂,那是承載著鷹巢城的基石,距離地面大概有大概有兩百米的距離。從下面往上看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白色蜂窩一般。

「最後一段路在一條蜿蜒的狹窄通道中,里面沒有火光照明,但是也不會受到風雪的侵擾。」米亞向高遠介紹道,「狹窄地通道中有一條陡峭的樓梯可以爬上去,就像是石頭做的雲梯一般,也算不得是正式的台階。不過並不算太難走,大概一個小時就可以爬到頂端。」

「當然,大人您如今擔心自己體力不夠,無法支撐自己爬上階梯頂端的話。」米亞•石東說到這里時,眼中帶著笑意,「您還可以選擇乘坐,負責將面包、啤酒和隻果送上鷹巢城的籃子上去,鷹巢城的地窖中有六個掛著鐵鏈的大絞盤,可以讓您舒舒服服地到達鷹巢城。」

高遠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真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他看了一眼年事已高的安雅夫人,還有因為肥胖已經快要走不動道的本內達•貝爾摩伯爵。

「我看,我還是將乘坐吊籃的機會讓給貝爾摩伯爵,還有安雅夫人吧。」高遠果斷拒絕了米亞•石東的「好意」,「安雅夫人年歲已高,且還是我們當中唯一的女士;貝爾摩伯爵因為肥胖,恐怕也難以爬上階梯。」

當高遠終于攀上鷹巢城時,西邊的太陽已經將要落山了,天空中的雲彩也再次被染上了紅霞。一位滿頭銀發、身材健壯、身穿新月獵鷹板甲和身披天藍色披風的騎士,早已經在此恭候他們多時。他就是瓊恩•艾林曾經的侍衛隊長——瓦狄斯•伊根爵士。

站在他旁邊的則是體格瘦弱、神情憔悴、頭發稀疏且脖子伸得老長的柯蒙學士。高遠從青銅約恩那里得知,這位服務與鷹巢城的學士如今在因為瓊恩大人的死而深深自責。

「諸位大人!」伊根爵士打量了一眼,身著暗金色龍鱗鎧甲的高遠,他此刻恐怕還不知道,高遠即將成為他未來的領主大人,「你們的到來我已經知會萊莎夫人了,她現在已經在月門等候諸位的到來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