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車輪,滾滾轉動,不曾停歇過。
樓蘭城發生的一場對戰,在歷史的塵埃中,並沒有出彩之處。
然而,這場比斗的結果,終究引發一群大人物的關注。
諸多審慎目光之下,那些至尊大佬們,明顯做出對他們有利的決定。
就連羅東都不清楚,在他努力抗爭卷入朝堂之時,他早被卷入其中,已是身不由己。
最為直接的呈現,便是從遙遠的帝星,供奉而來的明黃聖旨。
羅東的傷勢在好轉,起碼在別人的眼中,羅東傷的很重,而且需要長時間的調養。
唯有他自個最清楚,身上的傷勢,早就康復。
依靠將安賜予的一場造化,他的身體得到某種可怕的增強。
這種強化最為明顯的表現,便是身體的強大修復力。
從某種角度來說,羅東甚至認為,如果他的道行達到足夠高的層級,也許手臂的斬斷,他也許都能夠達成斷臂重生的能力。
當然,這一切還是假設。
經歷過那一場大戰,整個樓蘭城上下,那些隱秘的勢力,終究不再將羅東看作一個外來者。
絡繹不絕的商幫拜會,源源不斷的訂單,開始構建。
慕容欽的挑戰,以及九尾狐馮圓圓的加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羅東的地位,上升到一個全新高度。
加上有雲中拓跋嫡長子明確支持,羅東的勢力,得到可怕的擴張。
這是一種放任,不單單表現在雲中拓跋層面,連道庭與佛寺,居然都保持出奇的一致。
到這一刻,即便是再過愚蠢,羅東也意識到,明顯有什麼東西發生變化。
大雪過後的樓蘭城,迎來難得一見的晴天。
明媚的陽光,溫暖的陽光照耀大地。
沙塵暴終于消退,終于迎來美好的日子。
傀儡鍛造作坊,熱火朝天,不斷敲擊的叮當聲,昭示著這里的忙碌。
有女工在這里做輔助工作,曾經的奴隸工匠,得到羅東的赦免,他們賣力的干活,好似渾身有使不完的氣力。
那些女工當中,有他們的女人。
有些女人明顯還大了肚子,只是並不明顯。
有些四五十歲的人類工匠,這是他們第一次感到活著的希望與快樂。
擁有妻子,還有他血脈的延續。
這種精神上的滿足與愉悅,以及將要做父親的責任,讓他們越發努力。
他們的內心深處,無數次在感謝羅東大人的恩賜,他們很多人,每天早上起來,都會禱告神靈,希望老天爺保佑羅大人一切隨順。
人類的悲歡離合,並不相通。
然而,他們如今的快樂,卻是羅大人賜予的。
前些日子,他們送來一些力所能及的雞鴨魚肉,表達的他們的心意。
即便洪三桶明確告知他們,不需要如此。
這群質樸的工匠,還是希望他們的家主健康順利。
他們的一切來源于羅東,自然不希望羅東有任何的閃失。
或許,這便是家族聚合的早期階段,利益的共生體誕生,他們是依靠羅東而活,自然希望家主能夠壯大。
連洪三桶這個老油條,在羅東的安排下,成功娶到兩房媳婦,盡管一個三十歲,還有一個是寡婦。
可對于洪三桶而言,這簡直是他這輩子最愉悅的快事。
男人沒有婆姨怎麼行?
像他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人,現在一下子有了兩個婆姨,躺在炕上,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現如今兩個婆姨居然同時懷了孕。
洪三桶激動的差點癲狂,原本佝僂的身子挺得筆直,每天臉色紅潤,只要有人說他「老樹開花」,他便驕傲的晃著腦袋,洋洋得意的道︰「一炮兩響,雙花呢!我這叫老當益壯,腎好得很!」
洪三桶的精氣神,好似換了一個人,尤其是在家主那支取銀子,特意給兩個婆姨買了個小院子,兩個女人各自擁有自個的廂房。
可算是了結洪三桶的心事,對羅東更是感恩戴德,若不是羅東不許,就差抱著羅東大腿,又要親上一場。
至于牛魔那頭,早就煥然一新,每一個牛魔壯漢,一身肌肉,幾乎都要把衣衫給撐爆,每次鍛造,光著上身,那爆炸的肌肉,無不彰顯他們的孔武有力。
既是頂級的工匠,又是合格的護衛。
這樣一支牛魔部族,已不敢奢求其他。
當羅東受傷,所有人都在擔憂。
盡管羅東告知申十郎,需要大家擔憂,可還是每天都有人在院外探望,希望能夠表達他們的問候。
這樣的日子持續半月有余,羅東基本痊愈,而馮大家的身體,在那一夜的救治之後,依舊還有隱患。
羅東在院子的另一頭,讓人重新整理廂房出來。
包括綠竹那些狐狸精,陸續搬進去。
彼時羅東正躺在庭院中,腦袋枕在馮大家白皙的腿上,這嬌媚的大家,披散著長發,正在喂羅東紫葡萄吃。
至于端著葡萄的,則是小天,此刻她歪著腦袋,一臉痴呆的盯著馮大家。
這個樣子,大概持續很多天了。
知曉這個女人是家主的大婦後,小天徹底意識到,原先林姐兒說得那些話,還真是一句都不假呢。
原來家主的女人,還真是人間絕色。
小天時不時都會感慨,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兒呢?
她不單在想這個問題,更多的還是陷入長久的自卑與自責。
這等大美人,都要倒追家主許久,幾乎舍了性命,方才得到家主的歡喜。
小天不由得問自個︰我這麼丑陋愚笨,只怕做家主的奴婢都不夠資格呢。
她這個小牛腦袋,明顯在這一刻,遭遇牛生最大的挫敗。
原先的幻想,此刻全部化作飛灰,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傷心與難過。
馮大家似笑非笑的道︰「東哥兒,我這幾個月沒見你,沒想到你在樓蘭城便闖出這麼大的名堂,就連這小牛兒,都有些不凡呢。」
羅東隨口說道︰「你說這白角牛魔嗎?听聞是牛魔特有的祭司寫,血脈,以後有做巫的資質呢。原來大家也知曉的嗎?」
馮大家俏麗的眼珠一轉,試探性地問道︰「就這些嗎?」
羅東不明所以,反問道︰「那還有什麼?」
馮大家見羅東神色如常,暗想,這牛魔丫頭的性別,只怕東哥兒還不清楚呢。
「東哥兒,我有兩件事想要求你。」馮大家柔柔地說道,她的氣色好了不少,可終究沒有好的妥當。
「你有什麼事,只需跟我說便是,放一個求字,倒是顯得怪異。」羅東順勢起身,望著馮大家,只覺得這狐女,還真是美的不像話。
馮大家著實喜歡羅東此刻的樣子,他的眼神滿是痴迷,還有一種貪婪。
換做別的男人,敢這麼看他,估模著眼珠子便沒了。
偏偏羅東這般看她,越是肆無忌憚,馮大家越是高興與期待。
「好看嗎?」馮大家含情脈脈地問道。
「何止是好看,只想吃了你。」羅東不知為何,或許經歷一場大戰緣故,對眼前的這成熟女人,生出一種極強的。
這話一說出來,站在兩人身側的小牛兒,登時眼楮看直了,她下意識轉過身,又是害羞,又是難過。
馮圓圓眼角余光瞥見,故意說道︰「我的身子,東哥兒想要隨時拿走。」
咳咳咳!
羅東連咳數聲,都說狐女最是大膽,還真是這樣。
「你方才準備跟我說什麼來著?」羅東趕忙轉移話題。
馮大家偷笑一聲,道︰「那玉狐懷了孕,東哥兒畢竟是朝廷的人,你住在四合院,雖說潔身自好,但是從長遠來說,終究會被人說三道四,所以,我打算將她帶回狐莊,日後萬一她生產,我們都是女子,也好照應她。」
羅東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說道︰「都說玉狐與靈狐不和,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是林姐兒的情況特殊,她若是願意去,我自然不攔她,可若是被你逼迫,那斷然不行。」
「我怎會做那種糊涂的事,東哥兒不惜名譽,都要庇護她,我自然知道這背後一定有你的理由,我還沒有那麼傻。」馮大家成坑的說道。
「也對,你可是大女官大人,怎會與旁人一樣呢。」羅東調侃一句道。
馮大家一把握住羅東的手,撒嬌道︰「東哥兒,我自然有不一樣的地方呢。」
說到這里,她悄悄湊到羅東耳畔,壓低聲音說道︰「圓圓有九條尾巴呢。東哥兒想模哪一條都行呢。」
羅東登時口干舌燥,一陣心慌意亂,這等美人,當真是有幾人抵擋住啊。
「那另一件事呢?」羅東不置可否地道。
「白角牛魔,需要喚醒祭司血脈,跟著你後面,只怕學不到什麼,到時候我將她帶回狐莊,順帶讓道君指點一二,對她也是極大的機緣呢。」作為大婦,馮圓圓自然得把這女女圭女圭給帶走,省的後面鬧出烏龍來。
羅東不怎麼在意男女之事,可她這個大婦不能不管。
羅東一愣,一旁的小天登時急了。
「公子,公子,我不要走。」
不等羅東說話,外面突然人聲鼎沸,忽而一聲高呼道︰
「聖旨到!羅東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