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後,凌霄轉過目光問︰「這傻b,特麼誰呀?」
他很少罵髒,但踫上這麼一對奇葩,想不爆粗口都不行。
被凌霄罵的有兩種人,一種是關系特別的要好,另一種,就是特別厭惡。
這對男女,顯然不會屬于前者。
陸妙嬋撇了撇嘴︰「趙宇是我們班的富二代,王珍珍是夜店女王,專門釣凱子,踫上這兩人真晦氣!」
凌霄聳聳肩,不管是誰,他才不感興趣呢。
「走吧,別管他們了,我都餓死了。」
陸妙嬋撒嬌拉住凌霄胳膊。
瞬間,從霸氣女王模式切換成迷妹模式,看得凌霄嘖嘖稱奇。
這妮子,不去學川劇變臉太可惜了。
處于震驚中的徐敏三女,紛紛回過神。
敬佩沖凌霄和陸妙嬋,豎起大拇指︰「牛逼呀!」
「你倆不愧是一對,牛逼到一起了。」
「嘿,早看這個趙宇不順眼,就是不敢惹,你倆懟的漂亮!」三女夸贊道。
凌霄好奇問︰「那傻逼吃炸藥了,怎麼一上來就懟我?我和他又無怨無仇!」
徐敏解釋︰「妙嬋沒跟你說?從開學開始,這家伙就一直在追求她,像狗一樣討厭。」
凌霄了然。
搞了半天,原來就是一只舌忝狗?
結果今天踫上正主,急眼了,就想上來咬一口。
難怪,對我的積怨那麼深!
凌霄無奈搖頭。
又是這種狗血裝逼戲碼。
一次兩次,可以。
來多真心累!
不過,想到那家伙身邊還跟這個夜店女王,凌霄又問︰「看他有女伴,怎麼沒追了?」
「人家可沒放棄,他的舌忝狗精神勁頭十足,但並不妨礙去找其他妹子啊!畢竟家里開礦,自帶一項天賦技能鈔能力,就像王珍珍,心甘情願往他懷里撲啊。」
朱玲玲面帶鄙夷。
「咱學校誰不知道他花心?不光是我,敏敏,玲玲,雨彤都被他追過呢!以為自己有點臭錢,全世界女人都想跟他上床,惡心。算了,不說他了,我都餓死了。」陸妙嬋催促道。
了解前因後果,凌霄笑了。
一行人走進飯館,陸妙嬋好奇打量他︰「你笑什麼?」
「呵呵,我當是你魅力太大,有粉絲追,沒想到這家伙不僅是個舌忝狗,還是海王,一追追全寢室,這哥們是來搞笑的吧?我都替他尷尬……」
說到這,凌霄忽然一怔,目光怪異︰「看他的樣子,不僅不尷尬,反而挺得意,尷尬的估計是最後那個被追的吧?」
幾女目光,齊刷刷移向了朱玲玲。
顯然,她是四人中最後一個被趙宇追的。
小個子朱玲玲先是一愣,怒氣沖沖道︰「陸妙嬋,我被你家男人羞辱了,也不管管?」
……
眾人吃飯的好心情,沒有被這個小插曲打攪。
徽菜主要風味特點,是以咸和鮮為主,突出食材本來的味道,講究火功,主要烹飪方式是紅燒。
菜肴制作過程中,擅長燒、炖、蒸,口味適中,南北皆宜,並不挑剔。
作為山城人,凌霄吃慣了重口味,偶爾嘗嘗以咸鮮味為主的徽菜,大為過癮。
徽菜的選材,注重鮮活、鮮女敕,沒有亂七八糟重口味調料,食物本身味道在烹飪過程中,得到充分發揮、醞釀。
著名的紅燒臭鱖魚,八公山豆腐,徽州毛豆腐,吃的凌霄不亦樂乎,停都停不下。
凌霄確實餓壞了,吃了幾大碗,持續兩個小時,才一臉滿足拍拍肚子,靠在椅子上。
「你們吃飽了沒?吃飽就走吧。」
悠悠喘了口氣,像老太爺躺在逍遙椅上,舒服的不要不要。
陸妙嬋瞥他一眼,撅著嘴道︰「現在有心情顧上我們?剛才就跟個死鬼一樣,也沒見你吱一聲,不知道以為你勞改剛出來呢。」
凌霄嘿嘿一笑︰「那可不,部隊規矩很多,除了吃的好,和里面沒啥區別。」
徐敏不可思議問道︰「部隊有這麼苦?」
「咳,我們空軍還好,宿舍都是單人間,飯菜味道不咋樣,但勝在種類多,營養豐富,部隊里就別要求太多啦。海陸兩軍,要更苦一點,特別是邊疆的士兵,那可是有生命風險,年紀不大,卻要擔負起守衛祖國邊鎮重擔,一年下來都吃不到幾口新鮮飯菜,你們自己想想吧!」
聞言,幾女瞪大雙眼,都有些匪夷所思。
都這年頭了,邊疆哨所的條件還這麼艱苦?
對凌霄說的一年吃不到幾口新鮮蔬菜,確實很震驚。
想想,她們在魔都上大學想吃啥沒有?各種品類,各種菜系,全國小吃,都能在這里找到。
和那邊比,這里簡直就是天堂啊!
如果設身處地,這種艱苦日子,別說三天,一天都堅持不下來。
「怎麼會這樣?以現在的條件,不至于這麼苦啊!」汪雨彤問道。
凌霄暗嘆︰「沒辦法,藏地平均海拔都在四千米以上,很多哨所達到五千米!面對大自然,人類太渺小了。」
眾女沉默。
想到邊疆的戰士,過著如此苦日子,陸妙嬋、徐敏等女,心里酸酸的。
她們的好日子,卻是這些年輕戰士,拿自己幸福所換取。
一時間,現場歡樂氛圍變得低沉下來。
凌霄揮揮手站起來︰「這種情況,一時半會兒改善不了,吃飽就走吧。」
隨後,去櫃台結了賬,一行人便走出飯店。
凌霄伸了個懶腰,問道︰「這都九點了,我們現在去干嘛?你們有什麼安排嗎?」
「啊?九……九點啦,這麼快?」
陸妙嬋忽然臉蛋一紅,變得有點不自在,道︰「挺晚了,要不……要不我送你去酒店?你今天趕了這麼多路,一定累了,早點休息吧?」
然而,某人卻大不解風情。
搖搖頭道︰「不累,我身體好著呢,咱不是還要夜游黃浦江嗎?讓你看看我能不能游。」
嘎!
陸妙嬋一臉懵,表情僵硬。
旁邊三女全呆滯了。
「你……」
小妮子氣得直翻白眼。
這家伙,平常挺機靈,怎麼關鍵時刻犯糊涂?
「我說累,就累了!」
陸妙嬋強調。
嚓?
凌霄一呆。
這丫頭什麼毛病?
哪有強迫人休息噠?!
噗嗤。
旁邊,三女見兩人快吵起來,忍不住捧月復大笑。
「哈哈,妙嬋,這家伙跟你說的一樣,是個鋼鐵直男啊!這麼明擺著的暗示都听不出?」
徐敏促狹眨眨眼,躍躍欲試道︰「小嬋嬋,你的道行太淺啦,對付這種直男可能沒經驗,要不……今晚姐姐替你好好教教,給他扳彎之後,再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