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台呼叫，洞⼳五，收到請回答。」
頻道內的呼叫，驚醒了王如風。
他暗嘆，深深望了眼前方那架戰機，總算明白和對方的差距。
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辦到的，實力相差太懸殊，只能被屠殺。
「洞⼳五收到！」
王如風嘴角發苦。
「洞⼳五，你已被擊毀，請返航。」
「是！」
王如風深吸口氣，收斂心神，駕駛這架‘墜毀’的戰機，完成轉向。
順著原路返回，抵達機場上空，開始降高度，瞄準下方跑道。
！ ！
前後輪陸地。
王如風深深一嘆，目光堅定。
「凌霄，即便我輸了，但早晚會贏回來！」
他心頭暗暗發誓。
另一邊，正盤旋等待降落的凌霄，卻不知道，他已被這個手下敗將，視作一生之敵。
……
晚上，食堂。
眾多人湊在一起，相互討論著今天1vs1個人戰的結果。
「哇！今天的空中對抗演習太精彩了！」
「沒想到最大的黑馬竟是海航！」
「他們確實強大，居然有三人進入了決賽圈，是所有代表團中人數最多的。」
「雖然有人落敗，但他們整體實力依然很強悍，看來，海航是要全面崛起的節奏！」
「對呀，我看著都刺激，超視距空戰，近身格斗，各種層出不窮的機動動作，哪一個都是頂尖選手的標配，令人目不暇接！」
「我記得，海航和南航好像交手了兩次誒！第一場只有十幾秒就結束了，難以置信。第二場雙方纏斗了二十多分鐘，那名海航的選手技高一籌，利用普加喬夫眼鏡蛇機動率先佔據制高點，完成俯沖鎖敵，最終才奠定勝局！看直播時，我眼楮都不敢眨，從沒有這麼激動過……」
「太精彩了！就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凌大神不虧是凌大神，一上場，就給海航選手干懵了。」
「你是說，凌霄和王如風的那場對決？」
「對對！不過，後面那一場也很精彩呢，這次1vs1個人戰，海航晉級了兩名選手。」
「他叫高翔，確實厲害！和凌大神一樣，從演習一開始就佔據排行榜第二，是個牛人。」
「其他幾場也精彩，這次個人戰，整體水平都很高……」
演習場上交手畫面，都通過兩架殲10B戰機的實時傳輸，投放到了現場大屏幕上。
因此，現場觀眾都能看到選手們的精彩對決，此刻相互交談，仍然興致勃勃。
不過空戰演習，不可能面面俱到，戰機的速度一瞬間里，並不是所有畫面都被記錄。
可窺探一星半點，也足夠過足眼癮，拍手叫好。
食堂一角。
凌霄埋頭喝湯，手里拿著撕碎的囊，正有一搭沒一搭听著旁邊議論。
這種大西北獨有的面食令他愛不釋手。
尤其是乘一碗羊雜湯，將饃撕成一小塊，泡在湯里，簡直是人間美味。
喝上一口，唇齒留香！
今天，凌霄心思並不在上面。
側耳傾听半天，表情越來越古怪，最終，忍不住干咳兩聲，捅了捅旁邊夏依依。
「干嘛？」
夏依依莫名其妙，惱道︰「喝你的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凌霄翻了一個白眼，姐姐，你平時老佔我便宜，怎麼不見你說這句話？
不過，他可不敢真說出來，沒有挺進決賽，這小妞心情欠佳，跟來了大姨媽似的。
「咳，我有個問題……」
凌霄輕輕咳嗽，壓低聲音。
「什麼問題？」
夏依依用眼神斜著他。
這家伙，居然也有不懂的問題向她請教？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凌霄 溜了一圈四周，說道︰「今天的演習一共四輪，對吧？」
「怎麼了？」
「你說，他們怎麼只是重點討論其他三輪啊？第三輪呢？難道被吃了，怎麼就避而不談？」凌霄滿臉郁悶。
見他一說，其他幾人也把目光投了過來。
模模鼻子，凌霄繼續道︰「你們有什麼想法嗎？幫著分析唄？」
剛剛，他可听半天了，周圍這些人談論的焦點無非是圍繞著第一輪、第二輪和第四輪，對于第三輪，只是寥寥幾句帶過。
而談論最多的，就是王冠宇和高翔那兩輪，說的唾沫星子橫飛。
第一輪，也有不少人說。
可第三輪……
似乎刻意被人遺忘了。
找了半天，即便有人談起，也會被其他人打斷，直接回一句︰「凌大神是厲害！」
或者︰「誒，第三輪有啥好說的？我們說說其他吧！」
這讓凌霄狠心堵了。
什麼情況啊？
第三輪那麼精彩，我表現這麼出眾，就沒讓你們談論的？！
其他幾輪，時長都在十幾分鐘、半個小時，我十幾秒就解決戰斗，不值得一提嗎？
媽蛋！
怎麼偏偏討論的重點，放在其他場次上？
凌霄越想越不爽，就想弄清楚原因。
「這還不簡單？」
夏依依無語看著他。
額！
凌霄一呆，看向其他人，也都是相同的表情。
他有點納悶。
怎麼你們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他表現出滿臉的求知欲︰「快說說！」
夏依依道︰「觀眾們希望看到的，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對決，你那是什麼啊？」
凌霄莫名其妙︰「我的比賽不精彩？」
夏依依撇撇嘴︰「精彩個屁！你自己算算，耗時多少秒？直播鏡頭剛剛捕捉你俯沖的畫面，戰斗就結束了。」
「你讓觀眾看什麼？看個寂寞嗎？還咋討論？討論你是個快男？？？」
姜明嘿嘿一笑︰「他當快男，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旁邊，蕭兵一本正經點頭︰「在南航培訓基地，他就是出了名的快槍手，來到大西北還這麼快。」
「這是病，得治啊！」
其他幾人紛紛開口調侃。
專業上比不過你，難道，口頭上還不能佔佔便宜？
當面能損凌霄的機會可不多見，沒人會放過。
天上打不贏，嘴皮子上也得叫你知道厲害！哼哼！
凌霄一張臉就跟開了大染房似的，一變再變，最後忍無可忍。
「我⺪！你們這幫禽獸，滾遠點！」
「什麼叫快男？我這是實力！怎麼連強也變成罪過了？這世道腫麼了……」
凌霄滿臉悲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