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一臉無辜道︰「輔導員,你別污蔑我清白好伐?我不過是開飛機的動作比別人稍快一點,其他方面就隨心而欲,可大可小,可長可短,可深可淺,你自己動作慢,還怪我嘍?」
楊文武︰「……」
地面塔台。
凌霄取勝一幕,直接讓整個塔台操控中心陷入一片寂靜。
南航這邊,倒還好一點,他們早習慣了凌霄的變態,已經有了抵抗力。
而毛子的費雷中校和阿比雅等人,則是滿臉呆滯。
其實,來之前他們已經調查過凌霄的相關資料,知道這小子不好惹,尤其是近期結束的飛行錦標賽,他更是大放異彩。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沒太放在心上,毛子的性格一向如此,高傲自大。
加上之前對抗演練,連勝了南航兩場,早已信心膨脹,頂多把凌霄當成一個勁敵。
當然,毛子還留了個心眼。
其實,阿比雅刻意接近凌霄,一方面是被他的外貌吸引,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看能不能探到一些有用信息。
不過,凌霄嘴嚴實的很,又刻意保持距離,讓阿比雅的美人計屢屢失策。
約瑟夫的實力,在他們當中屬于頂尖層次,除了費雷中校,沒人能勝得過他。
可在凌霄手中,還沒堅持過一個回合,就落敗了。
他們才知道,原來,凌霄厲害到這種程度。
幾乎是一邊倒屠殺啊!
因為戰斗結束太快,具體的交戰畫面,楊文武根本沒來得及拍攝。
但是,來自約瑟夫座艙內警報器的聲音,他們听得清清楚楚,足足持續三十秒。
如果是戰場上,被敵人火控雷達鎖定這麼長時間,早就死千百回了。
想到這,幾人不由一陣後怕,背脊發涼。
同時,雷達地圖也清晰記錄出了,凌霄那架戰機的運行軌跡。
凌霄的戰術,干脆直接。
一開始就爬升高度,佔據制高點,而後俯沖鎖定,擊毀敵機。
簡單、直接、有效!
沒有任何復雜的操作。
爬升,再俯沖,便輕松解決戰斗。
看起來簡簡單單的兩項操作,擊敗約瑟夫。
其實內中過程,遠比眾人想的復雜。
費雷中校、阿比雅等人是這方面高手,自然看得出來,往往越簡單的戰斗,要通過更復雜更精密的操作才能達成。
空戰中近身格斗,最重要一點,便是佔據制高點,完成俯沖。
約瑟夫不是菜鳥,而是加加林空軍飛行學院的佼佼者,他當然也知道。
其實,他也在做相同操作。
只是沒料到,凌霄動作會如此之快,還沒等他動作,就完成了俯沖鎖敵,將其擊敗。
確實!
凌霄的速度,又有幾人能追得上?
約瑟夫不了解他,更沒有和他交過手。
想當然以為,只要佔據制高點,完成俯沖鎖定就能擊敗凌霄。
卻孰不知,當他執行這一系列操作的時候,凌霄已經比他先一步完成,那時,他還在慢慢悠悠的爬坡呢。
就好比兩個狙擊手決斗。
凌霄已經快速射擊,而對手,卻還在瞄準過程中,甚至在往槍里填子彈。
戰場上,慢一步,就是致命的。
約瑟夫輸的一點不冤。
整個飛行過程,凌霄幾乎都是處在超音速狀態下,才能事事比他更快一步。
約瑟夫不傻,在他落敗後,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敵機,一直在超音速狀態下加持發力!
這說明,對方不僅膽子大,而且對自己的操作信心十足,頭腦冷靜。
深知,在什麼狀態下完成什麼動作。
從超音速爬升狀態,又進入超音速俯沖狀態,這之間的迅速轉換,帶來的將是過載值嚴重超標。
已經突破了殲7戰機極限。
這說明,凌霄至少承受9.5個G以上的過載!
嘶——
想到這,費雷中校不由倒抽口冷氣。
這小子身體素質到底有多變態?
就在所有人都處在震撼中時,頻道內,傳回凌霄的呼叫︰「塔台,我是洞ど兩,收到請回答。」
江林杰回道︰「塔台收到,請講!」
「我已‘擊斃’敵機,是否可以返航?」
然而,江林杰還沒回復,就被一道聲音橫插進來︰「塔台!我是魚窩,請求再戰一次,請批準!」
這聲音略顯陰沉,咬牙切齒,正是來自約瑟夫。
此刻,他很不爽。
本來,想在心儀女生面前裝一回逼,狠狠踩死那個炎國小子,捕獲阿比雅芳心。
反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志在必得的勝利,不僅不屬于他,而且,敗得如此淒慘,連出手機會都沒有。
裝逼不成反被操!
從未遭受如此慘敗,約瑟夫心情糟糕透頂,能好才怪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讓他便秘了一個月,到臨界點即將噴發的時候,硬生生給憋回去……
簡直沒有比這更痛苦的。
「這個……」
江林杰為難看向費雷中校。
這種要求,其實上不了台面的,也就是輸不起。
但約瑟夫,畢竟是費雷中校的兵,他不好越俎代庖,直接拒絕。
費雷中向臉色難看,這個約瑟夫不僅輸了比賽,連人也輸了。
「魚窩,立刻返回,對抗演練已經分出勝負,不要再胡鬧了!」
眾目睽睽之下,他自然不可能偏袒。
听費雷這麼說,江林杰放心了,對著通訊器喊道︰「洞ど兩,立即返航!」
「是!」
凌霄第一時間推動方向舵,戰機轉向,開始往回飛。
對約瑟夫的這種要求,就算費雷中校答應,他也懶得理睬。
一個小學生,贏他一百次一千次,就能找到成就感嗎?
他實在提不起任何興致。
就好比一個擂台拳王,讓他去橫掃一家幼兒園,你說,他答不答應?
約瑟夫滿臉不甘,但費雷中校已經下令,他只得憋回一肚子火氣,不敢違抗指令。
「是,魚窩收到!」
駕駛戰機,不情不願的返航了。
五分鐘後。
嗡——
嗡——
兩架殲7一前一後降落機場。
地勤人員遞上登機梯,摘下飛行頭盔,他徐徐走下來,一臉風輕雲淡。
似乎剛才那場空中對戰,對他而言,就是開著飛機兜兜風一樣輕松。
也沒理會隔壁的約瑟夫,徑直走向塔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