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
雷鷹無奈擺擺手,接著道︰「還有另一件事!由于這次撞鳥事故,引起了東部空軍的警惕,這件事必須要解決,否則,飛機是沒法正常起飛的。」
「所以,我同意那邊請求,由你們當事人出面,和東空交接一下,配合他們找到飛鳥來源,成立一個臨時的捕鳥大隊。」
「是!」
凌霄三人立刻答道。
會議結束後。
返回路上,姜明蹙起眉頭喋喋不休︰「咱們訓練這麼緊張,哪有空去捉鳥啊?這得耽誤多長時間?我還想和凌霄去機房廝殺一場。」
王冠宇忍著笑看向他︰「我發現你小子挺受虐啊!怎麼,還沒被凌霄虐夠?」
對凌霄,他是真心服氣了。
不僅實戰經驗優秀,玩模擬器更是狠的沒邊!
整個南航,有誰模擬機能玩過凌霄?這家伙絕對是屬于霸王龍級別。
之前,他們還不信,抽空去機房和凌霄對戰了幾局,結果被虐成狗。
這小子,從來不按常理出牌,打法詭計多端,實在令人很頭疼。
一旦被他咬住,不死不休啊!
得知凌霄的厲害,也沒人敢去和他對抗模擬機,姜明這小子,頭鐵的可以。
「嘿!我琢磨出一套打狗棒法,專門克制瘋狗戰術,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
姜明拍著胸脯,自信滿滿。
凌霄裂了咧嘴︰「誰是瘋狗?昨天輸了比賽,先把球鞋刷完再說!」
聞言,姜明臉頓時一垮︰「明明說好是給你刷鞋,和江教官有毛線關系?他腳那麼臭,我才不干。」
這時,江林杰剛好從後面跟上來,一听這話,把他氣得吹胡子瞪眼。
老子腳臭?
這是男人的腳,有幾個不臭!
這麼講究,老子還嫌你太娘娘唧唧呢。
江林杰沉著臉︰「混小子,背後說教官壞話,是不是想去罰掃廁所?」
姜明沒想到隨口一說,居然被教官听見,郁悶道︰「行啦,我願賭服輸,刷就刷,等改天小爺再贏回來。」
江林杰沒去理他,轉而對凌霄道︰「走吧,先去機場,東空那邊的警衛隊已經在等著,去和他們對接下,商量接下來的捕鳥方案。」
四人上車,直奔軍用機場而去。
來到機場,果然瞧見一伙警衛連的人,正等在這里。
下了車,看見為首那人,江林杰驚奇走過去︰「老趙,怎麼是你?驅鳥的活不是警衛連嗎,連你們機務大隊也摻和進來?」
叫老趙的軍官,生的牛高馬大,是一名中尉。
一見江林杰立刻迎上來,敬禮喊道︰「首長!」
說完,才苦下臉解釋︰「昨天,你們不是遇上撞鳥嗎?為這件事,團里很生氣,狠狠批評一頓驅鳥隊,然後命令直接下到我們團機務大隊,聯合警衛隊一起,加強對機場巡邏。」
一輛軍車停在旁邊,一名二級士官探出頭,沖江林杰敬了個禮,才道︰「不止我們場站,整個師部場站都強加了命令,上級對此很重視,今天就急急下撥了一批先進的驅鳥設備,把我們趕過來。」
對上面的嚴厲舉措,凌霄很理解。
飛機撞鳥,不是小事!
機場每天都有飛機正常起飛。
這只鳥出現了,誰知道它會不會飛走?有沒有同伴?
這次是好運,下次呢,下下次呢?
再撞鳥怎麼辦?
又損失一架飛機!?
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
只有把機場附近所有飛鳥,全部驅散,才能保證飛行員安全。
一人生病全家吃藥。
只有嚴格指令,才能防患于未然。
捕鳥工作是屬于空軍地勤管理。
但地勤是個很寬廣的概念。
除了天上飛的,都囊括在地勤範圍之內。
一個飛行團,管轄三個飛行大隊,一個機務大隊,同屬飛行團編制。
機務大隊的每日任務,就是負責戰機的保養和維修,排除一切故障。
而其他的部隊就不包括在編制之內。
比如警衛連、後勤連,這些是屬于後勤保障,生活保障等。
驅鳥隊,只是警衛連下屬一個排,負責的工作,就是給機場驅散飛鳥。
這回,機務大隊和警衛連兵合一處,各自抽調一部分人手,加強對機場巡邏。
車上這個二級士官長,便是警衛連的兵。
昨天,突發撞鳥險情,致使一架殲7墜毀,雖然沒有傷到人,可對失事飛機的維修,就需要投入很大一筆費用。
學校機場,是在東空的管轄範圍之內,出現這種事上面當然不滿意。
所以,壓力就轉到了場站驅鳥隊,務必要把接下來驅鳥工作做好。
飛鳥,不受人為控制,不是你下一道命令,飛鳥就不過來。
這是很斗智斗勇的一件事。
世界上,很多飛行事故都是由撞鳥引發,昨天的教訓就在眼前。
對此,凌霄卻一直很有疑惑。
雖說是三月份,萬物復蘇,春天快到了。
機場附近出現飛鳥很正常。
但機場附近,根本就沒有大片樹林,距離最近的,就是在學校後山幾十公里外,那片山嶺湖泊所在地。
但昨天,飛機落向機場時,早已遠離了湖泊,怎麼還有飛鳥出現?
當然,這不排除幾十公里外山林中,有落單的鳥飛過來。
可這個概率畢竟很小。
想了想,凌霄對機務大隊的老趙問道︰「趙班長,你們有驅鳥圖嗎?」
見凌霄發問,老趙只當他是南航學生,可轉眼一看,這個年輕不像話的家伙,竟然頂著二毛一的軍餃,是一位少校。
他呆了呆,趕緊敬了個禮︰「首長好!」
這句首長好,喊得凌霄一怔,還有些不適應,微點點頭。
旁邊,姜明向凌霄投去羨慕的目光。
王冠宇搖頭感嘆,如今的凌霄,已經與他平起平坐了。
老趙從車上拿出驅鳥圖,攤在凌霄眼前,問道︰「首長,你們昨天看清楚撞的是什麼鳥嗎?」
江林杰蹙緊眉頭,仔細想了想道︰「看不清,當時飛機速度太快了,只看見一個黑影撞了過來。」
聞言,老趙無奈一笑。
的確,在戰機高速行駛的情況下,僅憑肉眼,怎麼可能看得清什麼鳥?
又不是火眼金楮。
只是……
他皺緊眉頭,連當事人都看不清楚,這事就更難辦了啊!
凌霄盯著驅鳥圖略微沉吟,說道︰「我有點印象,昨天那只鳥比較大,灰黑色,不是麻雀那種小型鳥……額,怎麼了?」
說完,發現眾人滿臉古怪的看著他。
凌霄模模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