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中,龍靜的天龍獸魂卷起漫天風雲。 以龍靜帝級高級基因進化境界,加上天龍獸魂的特殊威力,龍靜的戰力可以達到接近皇級境界的邊緣。 龍靜雖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飛鹿帝王泰夏安的對手,可是,面對大龍帝國的尊嚴,她卻不得不拼死一戰。 否則,十幾個附屬國都會跟著泰夏安一起要求獨立出來,同時還會順帶要求分割部分大龍帝國的領地。 如果那樣的話,大龍帝國就真的完蛋了。 金色巨龍一聲長嘯,半空之中方圓數公里的面積,立即出現了大片大片厚重的白雲。 龍靜的天龍獸魂瞬間消失其間。 眾人一驚。 有人叫道︰ 「想不到龍靜公主也有獸魂領域,不得了啊,听說龍靜公主乃是天龍獸魂,假以時日,如果她能夠突破皇級超凡境界,必定可以恢復大龍帝國往日的威風。」 「可惜啊,大龍帝王死了,不能給龍靜公主更多的時間慢慢修煉成長。」 「唉,大龍帝國國運衰落了,誰也沒辦法救了,那飛鹿帝王兩年前已經突破了皇級超凡境界,龍靜自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半空之中,飛鹿帝王看到了龍靜的龍魂和獸魂領域,感受到了沉重的威壓。 他不敢大意,身影一閃,化身成為了一頭四五十米高的巨大的梅花鹿,站立在雲層中。 獸魂梅花鹿被一層金色光芒包裹著,熠熠生輝,仿佛神靈一般。 數十米長的金色鹿角更是散發出凌厲殺氣。 「龍靜,是你要找死的,就別怪我無情了。」 泰夏安的梅花鹿獸魂一聲咆哮,突然生出了一對百米長的巨大翅膀, 雙翅猛然一扇,周圍四五十米的白色雲團立即被吹散了, 包裹著巨鹿身體的金色光芒也是瞬間膨脹到了百米之外,對整個梅花鹿獸魂形成了一道無形的保護屏障。 「龍靜,來吧,就讓我泰夏安結束你們大龍帝國的歷史,從今天開始,大龍帝國將從巫星上消失了!」 「轟隆」一聲, 半空之中白雲涌動,雷電相隨,龍靜的天龍獸魂從厚厚的雲層之中破空而出,帶著強烈的殺氣沖了過來。 「嗷——」 巨大的尾巴瞬間劈開雲層,掀起滔天風暴,對著梅花鹿橫掃而來。 巨大的梅花鹿周身的防御光幕陡然之間光芒大作,猶如一團耀眼的金色圓球一般,放出萬道光芒。 「轟!」 天龍獸魂的巨尾直接劈在了梅花鹿巨大的防御光幕上。 防御光幕散發出出來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一下,不過,剎那之間,光芒再次暴漲,整個防御光幕完好無損。 泰安夏一聲狂笑, 「哈哈龍靜,你沒有突破皇級境界,比無法攻破我的防御光幕,你不是我的對手,哈哈來吧,我讓你三招!」 泰安夏在半空之中狂笑著。 他成功硬接了龍靜的全力一擊,頓時信心倍增。 從今天起,飛鹿帝王將要在巫星重建屬于他的尊嚴,他要向整個巫星宣告,從此以後,飛鹿帝國站起來了! 龍靜一咬牙,巨大的龍尾攪動獸魂領域的雲層猛然收縮,猶如一個巨大的吸水機一般,瘋狂地吸收這獸魂領域的能量。 不是每一種獸魂都擁有自己的獸魂領域, 只有極少數的特殊獸魂才擁有自己的獸魂領域。 獸魂好比是魚,獸魂領域便是海洋,可以提供給獸魂更好的生存環境,同時在戰斗中不斷供給巨大的能量。 龍靜孤注一擲,瘋狂地吸收這獸魂領域的能量,金色龍魂附近一公里左右的雲層瞬間被吸收巨大的龍魂身體之中。 「嗷——」 天龍獸魂一聲咆哮,張大巨嘴,對著梅花鹿獸魂噴出了一團濃烈的極寒冰霧。 厚重的極寒冰霧瞬間將整個梅花鹿的防御光幕球給籠罩起來, 「咯吱咯吱」 一米厚的冰層瞬間在梅花鹿的防御光幕外面蔓延開來,只是眨眼功夫,將整個防御光幕給包裹起來,萬丈光幕也被包裹其中。 眾人遠遠看去,半空之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冰球。 龍靜拼盡全力,不斷噴射著極寒冰霧,同時努力吸收獸魂領域的能量。 方圓數公里之內的氣溫陡然下降,半空中有白色的冰珠飄落下來。 地面有人在喊道, 「咦,下雪了啊!」 基因商店二長老臉色嚴峻,看著半空之中的戰斗,對一旁的三長老說道︰ 「龍靜的這一招冰封天下果然厲害,如果她能夠成功突破皇級境界,可以直接碾壓飛鹿帝王的。」 三長老則說道︰ 「飛鹿帝王忍辱負重多年,終于突破皇級境界,也算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飛鹿帝王此刻恐怕要吃些苦頭了,真個人被封在冰球之內。」 「他剛才是有些輕敵了,龍靜可是天龍獸魂,同時還擁有獸魂領域,戰力超過了他的想象。」 「且看飛鹿帝王如何化解!」 白象帝王,以及十幾個大龍帝國的附屬國的帝王,都是緊張地看著半空之中的戰斗,他們的內心都希望飛鹿帝王恩能夠取勝,從此擺月兌大龍帝王的壓制,獨立自主,揚眉吐氣。 這些年,大龍帝王對于各個附屬帝國的控制非常嚴厲,這些帝國除了每年要繳納一筆高昂的費用之外,還要隨時听從大龍帝王的命令,派遣軍隊跟著他四處征戰,可謂是不勝其擾。 眼前的機會就是這些附屬國獲得重生的機會,大家自然希望飛鹿帝王獲勝。 二王子龍潭和四王子等人,心情緊張而沉重。 今天的局面的確超越了他們的想象,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過,大龍帝國會在一夜之間面臨土崩瓦解的局面。 目前的帝國,除了龍靜,沒有人可以獨當一面。 如果今天龍靜輸了,大龍帝國的國運也就到頭了。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 如果帝國被滅了,他們也沒有好日子,甚至活不過明天,便會被眾多的仇家連夜追殺。 四王子等人緊張不安的祈禱著。 龍嘯站在楊嘯身旁,看看正在運功療傷的父親楊嘯,又抬頭看看遠處天空中作戰的媽媽,稚女敕的臉上也顯露出了一份不安和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