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將至,鬧鈴打碎了男生房間的夢,好在除了毛利小五郎之外,基本都是在做噩夢。
「住手!不要!」服部平次在醒之前大聲喊道,大概是夢見犯人當著他的面殺人了。
「小蘭……不要……我錯了……」柯南大概是夢見了什麼社死的場面。
「再來一杯……」毛利小五郎的睡眠質量極好,昨晚喝醉之後,一覺睡到天亮。
羽生清安無語地看了三人一眼,將鬧鐘關掉,「你們要一起去嗎?」
昨晚服部平次和柯南的勸說終究是沒什麼效果,所以還是要趁著天亮前,給羅伯特來一發,幫他恢復下對生活的熱愛,對生命的向往。
服部平次和柯南本來在裝睡,這會兒被點破,不好意思地訕訕一笑。
「你剛剛……沒听見什麼吧?」兩人異口同聲,說完都沉默了。
毛利小五郎睡得足足的,看了眼外面還黑著的天,認真思索著問道︰「現在是幾點了?我應該沒睡過兩天吧?錯過查桉可就太失禮了。」
其余三人佩服地看了這位大叔一眼,毛利小五郎奇怪地問道︰「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柯南嘆了口氣,解釋道︰「昨晚信一先生死了。」
「什麼?!!」金主死了,毛利小五郎大驚。
服部平次接口,「凶手是羅伯特。」
「?!!」毛利小五郎震驚莫名。
羽生清安也湊趣道︰「武田信一被查出在木偶里藏麻藥。」
毛利小五郎下巴墜地。
柯南︰「根岸先生是幫忙運輸販賣麻藥的人。」
服部平次︰「美沙小姐不是信一先生的親生女兒。」
羽生清安︰「是龍二先生和他大嫂生的。」
「武田老太太早就知道了。」
「美沙小姐生前被信一先生虐待。」
「美沙小姐是因為羅伯特留下的紙條自殺的。」
「……」
毛利小五郎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者說他究竟睡了多久,怎麼感覺一覺醒來,天翻地覆了?
羽生清安三人是一邊說一邊穿衣服的,三人說完,也穿好了衣服,然後留下目瞪口呆的毛利小五郎,一起離開了房間。
三人來到武田信一的房間,羅伯特還是面如死灰,兩眼無神,看上去一夜沒睡的樣子,不停喃喃著「都是我的錯」,「美沙如果懂英文就好了」,「我應該說清楚的」……
看到他這副樣子,服部平次和柯南也不打算阻止了,這不來一劑 藥,怕是真的可能尋短見了。
羽生清安核對了一下本地的日出時間,還剩五分鐘左右,「五分鐘應該還算合適吧?」
服部平次和柯南乖巧點頭,生怕陰陽師順手給他們也來一份體驗套餐。
羽生清安換上陰陽師裝扮,翻手變出藍色符咒,召喚出閻魔,然後吩咐閻魔對羅伯特施放技能。
羅伯特見到閻魔愣了一下,然後就砰的一下變成了包子。
服部平次和柯南蹲在一起,伸手戳了戳,軟軟的,白白的,還帶著溫度。
「工藤,你說變成包子之後,萬一被人咬了一口會怎麼樣?」服部平次模著下巴思索道。
柯南嘴角抽搐,「你不要用這副認真的表情,說這麼恐怖的事情好不好?」
服部平次干笑兩聲,「我只是好奇嘛。」
「那說點別的吧。」羽生清安忽然開口,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還有五分鐘,干等著也不是辦法。
「什麼?」服部平次和柯南警惕道。
羽生清安握著折扇,輕輕在手上敲動,「美沙小姐是龍二先生的女兒,而武田信一是在三年前才發現這件事的,那麼……問題來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武田信一和他夫人都沒有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說明武田信一根本沒辦法生孩子?」
服部平次和柯南兩人頓時瞪大了眼楮,「的確,這樣說的話豈不是很可能是……」
想到某種猜測,兩人立刻起身,想去找人問,但是這個時間都還在睡覺,雖然可能未必真的睡著了,但也不好打攪。
不過倉庫里還有武田信一在,他可用不著睡覺,于是兩人趁著天還沒亮,連忙跑去問武田信一。
嗯,絕對不是害怕和陰陽師獨處。
,踩著樓梯快速上到倉庫二樓,屋里沒有一絲光線,柯南打開手表手電筒照亮,當即嚇了一跳。
只見武田信一被鐵鎖捆在地上,沒法掙月兌,腦袋違反常理地倒著垂到後背,從正面看去,整個腦袋就像是被砍掉了一樣。
听到動靜,武田信一卡吧卡吧地抬起頭來,用更加刺耳粗糙的聲音問道︰「還有什麼事嗎?太陽快升起了吧?你們是來給我送行的?」
這一晚上,他被獨自丟在倉庫,嘶吼過,怒罵過,將所有能罵的人罵了個遍,最後只剩下嗚咽和悲鳴。
服部平次求證道︰「信一先生,你從醫生那里得到了什麼消息?具體是怎麼說的?」
武田信一凸起的眼珠忽然轉動,焦點落在服部平次黝黑的臉上。
柯南見情況不太妙,這種時候問人家是不是不育好像不太好啊。
「那個,我們只是想確定一些事情,其實很多慘桉的發生,就是因為缺乏溝通嘛,如果之前好好交流的話,說不定會有更好的結果。」
當然,麻藥販子怎麼樣都活該,這話柯南沒說。
出乎預料的,武田信一竟然看上去還很平靜,他似哭似笑地裂開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凡人是無法違抗命運的……」
他莫名其妙地說道,看上去似乎是將一切歸罪于命運了,也許這能讓他好受點。
「醫生說我有病,生不出孩子,在我一再逼問下,娟代終于承認了,她說看我那麼想要一個孩子,不敢跟我說真相,怕我承受不住。
所以就拜托龍二幫忙,這樣至少是武田家的孩子……呵呵呵……」
武田信一一陣嘲諷的笑聲,「她說只有那麼一次,剛好就懷上了美沙,之後再沒有和龍二有過私情,你們說,我該信她嗎?」
柯南和服部平次啞然,這種事情……真的不好說啊,該不該信什麼的……
「難怪龍二早早搬到東京都,幾年不回來一次,他怕了,哈哈哈哈,美沙和娟代死了,他問都不敢問我,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