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森銀三志得意滿地押著怪盜基德走了,他的人生完美了,終于達成了當初的宏願——抓到怪盜基德(一次)。
一邊押著人,他一邊吩咐手下去找工藤新一的照片來對比,工藤新一這個號稱警察救世主的高中生偵探,他也是有印象的。
那時候怪盜基德還沒復出,中森銀三還過著平和的日常, 做著普通的工作,尚且有閑心關注一下新聞頭條。
「等一下,警部。」
忽然被叫住,中森銀三轉頭一看,只見是白馬探。
「你有什麼事?」
白馬探指指怪盜基德,說道︰「他這個樣子實在影響不好, 而且怪盜基德善于偽裝,在沒有確認他真的就長這個樣子之前,還是將他的臉遮住比較好吧?
下面已經有記者聞風趕來了,如果讓他們拍到怪盜基德光著身子,多半會說警視廳虐待犯人。
而他們也不會求證怪盜基德的真實長相,直接曝光出去,有可能會對無辜的人造成不良影響。」
怪盜基德一臉無所謂,反正他現在頂著工藤新一的發型,丟也是丟工藤新一的臉,跟他黑羽快斗有什麼關系?
柯南看到了他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憤憤不平地將外套月兌下來,砸在他頭上,「用這個把頭包上!」
怪盜基德饒有趣味地欣賞了一番柯南的小表情,一晚上的糟糕郁悶瞬間舒坦了不少。
「有道理。」中森銀三從善如流,月兌下外套罩在怪盜基德身上,然後還用柯南的外套把怪盜基德頭給蒙上。
白馬探看著怪盜基德被押走的背影, 目光落在後者被繩索捆住的雙手位置,外套有一瞬間的鼓起,他知道,這是怪盜基德解開繩索了。
這是他第一次幫一個犯人逃月兌,雖然只是一句合理的公道話,但卻破了他一直以來堅守的底線。
之所以這麼做,卻不是為了怪盜基德,而是為了小泉紅子,如果怪盜基德真的逃不月兌,他又不幫忙,恐怕小泉紅子會親自出手吧?
到那個時候,魔女的事情,一定會暴露。
如果是以前還好說,沒有陰陽師的前例,警方對神秘力量並不相信,也不會認真調查。
但是現在的話……一旦得知魔女的存在,小泉紅子怕是會遭到永無止盡的追查。
白馬探看向窗外,心中默念,不要沖動,紅子……
毛利蘭眼看著怪盜基德被帶走,沒有說話,因為剛剛在羽生清安和怪盜基德在小屋里的時候,安室透已經對怪盜基德這次的過分行為,譴責了一番。
所以,無論是不是工藤新一, 他都應該受到相應的處罰,否則就是對法律的藐視。
但毛利蘭也沒有多擔心,在听到怪盜基德試圖炸毀變電站,醫院、商場、工廠等都會斷電,造成經濟甚至人命損失的時候,她就懷疑那不是新一了。
如果是新一的話,他一定不會這麼做,哪怕是為了查桉……
毛利蘭堅信著,腦海里回想起之前新一聊福爾摩斯的樣子,以及面對犯人時正義凜然的樣子。
「小蘭姐姐,你怎麼了?」柯南扯扯她的裙角,「你相信我,那真的不是新一哥哥。」
毛利蘭拍拍他的腦袋,笑了,「我知道的。」
柯南大松一口氣,不過也有點疑惑,小蘭為什麼會這麼確認?他自己都差點動搖了。
怪盜基德這家伙竟然真的能偽裝的和自己一模一樣,讓他差點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正的工藤新一了,真是可怕!
如果自己不是工藤新一那是誰呢?之前柯南在動搖的時候,甚至想過自己是不是被組織克隆出來的復制體……
這樣好像也說的通……
而且可信度比將人變小的毒藥更高……
一陣 背發涼,柯南想起了灰原哀,回去問問她,她應該知道的吧?大概……
鈴木園子從來沒相信過怪盜基德是工藤新一的鬼話,之前羽生清安明確告訴她,柯南就是工藤新一,所以她就信了,也沒動搖過。
只是她沒辦法讓小蘭也跟她一樣這麼篤定罷了,因此就沒說話,事情既然告一段落了,她才開口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散……」
砰——
門忽然被撞開了,眾人一驚,定楮看去,卡爾瓦多斯捂著臉,半身都被染的鮮紅,踉蹌地闖了進來。
「怎麼回事?」安室透一驚,明明不久前才給他下令撤退的,而且怪盜基德都被捕了,「是怪盜基德的同伙干的?」
白馬探開口否定道︰「不會,怪盜基德從來都是盡可能不傷人……」
安室透打斷他,「一個要炸變電站的罪犯,你說他不傷人?」
「好了,等我治好他你們再吵。」羽生清安打斷兩人,直接變身陰陽師,召喚出雨女給卡爾瓦多斯治療。
然而接下來一幕可著實有些讓人心驚,卡爾瓦多斯松開手,眼眶上全都是血,眼球雖然沒被爆掉,但也傷得不清,似乎是瞎了。
看情況像是在被擊中的瞬間多少做出了閃避,只不過沒能完全閃避。
事實也正是如此,差一點,卡爾瓦多斯就被人擊中右眼,然後貫穿大腦了。
真要如此,就算是羽生清安也救不回來,最多最多讓他當個不能見光,還得不停續命的僵尸了。
「小蘭姐姐,你別看,先去那邊的房間等一會兒。」柯南目睹了卡爾瓦多斯的慘狀,連忙將小蘭往小屋推。
一旁的服部平次看向遠山和葉,「和葉,你應該不怕這個吧?」
遠山和葉︰「……」
冷哼一聲,她跟著毛利蘭一起走了,至于鈴木園子,早就先一步捂著柚子的眼楮進屋了。
剩下的男人就站在會長室里,眼看著卡爾瓦多斯一陣壓抑地痛苦申吟,整個眼球像是在不停蠕動一般,快速恢復正常。
雖然恢復的很快,但這個過程想必也不是那麼好忍耐的,畢竟治療不代表麻痹痛覺,傷口的痛楚和愈合長肉時的鑽心麻癢,都要忍著。
好在是組織精英,卡爾瓦多斯硬是沒喊出聲,只是從牙縫里鑽出一點申吟,治療完畢後,他整個人大汗淋灕,面色發白,虛月兌的厲害。
羽生清安見狀又甩出幾張符咒,幫他恢復了一下生命力,卡爾瓦多斯這才完全松了口氣。
「現在你們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