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王可不想再耽擱下去,他要立刻進行下一場直播,以此粉碎這場燈塔國和島國設計的陰謀。
「達到升級條件,對話古今系統升級,宿主可穿越的年代延長到遠古八千年,開啟飾演和召喚功能。」
就在王可決定直播的時候,系統的升級解了燃眉之急,他覺得以目前的狀況而言,對話曹操,會比較合適。
王可,當機立斷,開始直播,直接穿越到漢靈帝熹平三年(公元174年)二十歲的曹操剛上任洛陽北部尉的時候。
「宿主此次穿越,飾演功能啟動,將成為曹操的一個手下。」
王可耳邊響起這道聲音,隨後眼前一黑,下一秒就到達了熹平三年,附身成為了曹操手下副官。
「怎麼這麼快又直播了?離上次直播才沒過多久。」
「可能是最近網上的言論吧,真是笑話,我華、國無歷史?無稽之談!」
「甭管那些,我現在只想知道王可這次對話的人物到底是誰?」
「看樣子,可能是曹操。」
第一波趕來觀看的觀眾都是經常關注王可的老粉,對網上的言論完全不屑一顧。
他們對華、國文化的熱愛,骨子里對華、國文化的高度認同,不是他人三言兩語,就能夠摧毀的。
「這次沒想到居然能附身成為別人,這樣就更有代入感了。」
王可暗暗思索,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
「稟告大人,蹇圖深夜持刀出行,該如何處置?」
一個夜間巡視的士兵進到衙門,單膝下跪,沉聲問道。
「我不是都已經立下了規矩?膽敢違抗,一律棒殺。」
曹操眼楮微眯,說到棒殺,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
「可是大人,蹇圖可是蹇碩的叔叔,蹇碩可是漢靈帝身前的大紅人,要是棒殺蹇圖,必然招致禍患。」
士兵一臉的遲疑。
「你不敢?」
曹操用狼虎般犀利的眼神審視著身前的士兵。
「大人之命,屬下定當執行。」
兵士額頭滲出幾滴汗水,咬了咬牙,說道。
「罷了,把他押來。」
曹操擺了擺手,命令道。
「你如何看待此事?」
待兵士離開,曹操看向了王可。
「公事公辦。」
王可輕笑一聲。
剛才那個士兵的擔心很正常,但卻沒必要。
曹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多時,蹇圖被士兵押送過來。
「你就是曹操,竟敢如此對我,還不把我放了?」
蹇圖一臉陰沉,看著曹操,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的下場。來人,按住。」
曹操面無表情,無動于衷。
很快屬下便取來一長板凳,把蹇圖按在板凳上。
「取五色棒。」
洛陽是現今的首都,皇權富貴多不勝數,胡作非為,卻無人敢管。
上任之時,命屬下制出十幾根五色棒,懸掛于衙門兩側,但凡觸犯禁令者,皆棒殺之。
曹操接過屬下遞過的五色棒,緊握手中,狠狠的朝著蹇圖揮下。
既然他的屬下不敢,那就他親自來。
「啊!!!曹操,我佷子可是蹇碩,你豈敢」
曹操視若罔聞,一棒棒重重打下。
不一會,蹇圖便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灕,口中威脅的話語也變成了連綿不絕的慘叫與不時的求饒。
隨著時間推移,蹇圖已經徹底死在了曹操的五色棒之下。
看著死後仍舊蹇圖瞪圓的雙目,曹操一扔五色棒,轉身就走。
王可看著曹操離開的身影,也不禁佩服,敢作敢為。
東漢是華、國歷史上宦官亂政的時代,宦官權勢無比之大。
蹇圖的佷子蹇碩便是便是一位大宦官。
像曹操這樣敢于嚴辦的官員並不是沒有,但招惹了宦官,下場往往淒慘,而曹操卻安然無恙。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曹操背後也有靠山。
曹操的父親夏侯嵩是當朝大官,曾擔任司隸校尉,權力之大,更甚明代錦衣衛之首。
並且夏侯嵩是大宦官曹騰的養子,隨曹騰改姓曹。而曹騰是東漢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宦官,曾侍奉過四個皇帝。
因此,曹操有曹嵩、曹騰這兩個強大的後台。就算蹇碩也是一位有權勢的宦官,但也不敢報復曹操。
曹操任職洛陽北都尉期間,很多豪強都恨不得把曹操置于死地,但卻無可奈何。
他們只想出了一個辦法,上書朝廷,說曹操政績卓著,理應升遷。
于是朝廷才把曹操升為頓丘縣令。
再到後來,漢靈帝劉宏組建了一個「西園八營」,共立八個校尉,宦官蹇碩為上君校尉,是為八校尉之首。曹操是典軍校尉,屬于蹇碩的下屬。然而此時的蹇碩仍然不敢報復曹操。
「霸氣啊,曹操不愧是一代梟雄。」
「說殺就殺,曹操威武。」
「王可這次還親自上場,這是不夠經費請演員了嗎?」
「可能是覺得只是主持不過癮,認為他上他也行。」
「王可的表演雖然沒有曹操的演員好,但是確實不錯。」
觀眾群情激奮,沒想到這次王可還有了新花樣,紛紛開口點評。
系統的飾演功能雖然會讓王可附身在別人身上,但是觀眾看到的,還是王可的臉。
「王可又開直播了?在這瞎編歷史,真的有意思?」
「王可怕不是上邊的人吧,專門配合上邊欺騙華、國人民,怪不得直播的內容看起來這麼真實,上邊出手,能不真實嗎?」
「王可快點停播吧,現在回頭還不晚,只要肯把華、國的真面目透露給大家,你一定會受人民愛戴的。」
隨著直播的進行,後面一些成分不純的份子紛紛趕來,發表各種無腦言論,把王可的老粉氣的火冒三丈,當時就噴了起來。
「直說吧,收了多少錢,燈塔國還是島國的,說出來讓大家都有的賺。」
「讓王可把華、國的真面目透露出來?你自己咋不給大家瞧瞧你現在的嘴臉多丑呢?」
「人家王可傳播華、國文化,你們這群國外公知嗷嗷亂叫什麼?」
王可並不知道外界的變化,此時的畫面已然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