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達雖然百般抵賴,但是因為經紀人的招認,無奈將自己的罪行全部主動說了出來。
這件事情迅速被頂上了熱搜,王達達用下三濫的手段想要將王可毀容的事情也瞬間傳開。
網上幾乎所有人對王達達都是一頓批評,罵聲一片,王達達的名聲再次一落千丈,連背後的經紀公司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王美月在電視台收到消息之後,飛快的打開了推送的新聞,心中開心的不行。
王美月不是聖人,對方想要害自己的弟弟,但是有偷雞不成蝕把米,心里當然開心的不行。
翻看了整篇新聞之後王美月剛剛準備關閉頁面,就看見了下面第一條評論有點奇怪。
「可惜我家哥哥沒成功,真應該讓王可毀容,弄死他都不多!」
這段話後面還有三個憤怒的表情,後面的點贊數量達到了三千。
一看見這條評論,王美月頓時皺起眉頭,發現這條評論的回復數量比點贊的還多。
點開一看下面的回復,王美月頓時笑了。
「你家giegie有你這樣的粉絲真幸福呀,可惜你們說話晚了,不然你們家giegie就應該槍斃。」
「樓上的加一,人才啊兄弟,看來我還是膚淺了,她這種粉絲真應該多一些。」
「你們這些在這里回復諷刺樓主的,難道真的不想想為什麼不想我家哥哥為什麼非要對他動手嗎?我家哥哥是錯了,可是王可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不然哥哥也不會冒險弄他。」
各種各樣的評論五花八門,評論區簡直成了戰場,一群王達達的腦殘粉和吃瓜路人開始對線,結果將那些吃瓜的人硬生生推向支持王可的陣營。
原本看見第一條評論王美月還是有點生氣的,但是看了下面的回復之後,整個人差點笑死。
評論區就是最好的證明,那些腦殘粉不僅僅是粉絲,更是腦殘,根本沒有智商。
關掉手機,王美月聯系了一下王可,開始準備下期對話古今的節目。
王可在警局耽擱了一天的時間,王達達和經紀人以及受到指使的兩個男子都被判刑,王達達的罪名最為嚴重,直接背叛監禁兩年半。
因為是公眾人物,所以那套拿錢提前出獄的方法根本沒用。
轉天,王可重新回到電視台,一切準備就緒,就等直播的開始。
開始前五分鐘,王美月詢問王可今天的主題是什麼,可是王可卻一字不提,讓自己這個姐姐也作為觀眾的視角看今天的直播就好。
一切準備就緒,直播開始,和之前一樣的開場,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人物背景,然後便穿越到了歷史中的某個時間點。
畫面一轉,王可來到一個裝飾非常古老的房間,房間內擺放著一張榻,榻上擺著一張古銅色的木桌,後面坐著以為正在看著竹簡的老者。
房間兩側擺放著兩個木質書架,上面擺放著很多竹簡,房間內有淡淡的香氣。
王可轉頭四下看了看,在木桌上擺放著一個青銅香爐,一縷青煙裊裊飄蕩。
王可轉身的聲音驚動正在看竹簡的老者,老者慢慢抬起頭,眉頭微皺看向他。
「你是何人?為何置身于我房中?又是如何進入老朽的府中?」老者皺眉問道。
王可聞言一笑,禮貌的拱手作揖,但是並沒回答老者的問題。
「先生可是孫叔敖?」王可笑著問道。
老者聞言一笑,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爾身著奇裝異服,置身在老朽房中,卻又問老朽的身份,爾又是何人?」
說完老者便站起身,轉身將擺在身後的青銅劍指向王可。
王可見狀趕緊後退一步,拱手作揖。
「先生別急,晚輩說明便是。晚輩是來自于兩千七百年後的華夏,漢人。來此只為一睹先生陣容,也是為了學習先生的思想。」王可解釋道。
老者聞言一笑︰「兩千七百年後?看爾奇裝異服,舒適怪異。老朽且對你的話半信半疑,你詢問老朽是不是孫叔敖,這又是為何?來到我的府邸,卻又不知老朽身份,這如何解釋?」
王可聞言一笑︰「先生玩笑了,晚輩來到您的府邸當然知道您的身份,您就是優孟我說的不錯吧?可您身上的這身服飾,手中青銅劍,都是孫叔敖的標志,晚輩可有說錯?」
優孟聞言微微皺眉,轉身將青銅劍放下,然後對著王可伸出手,示意他坐下。
王可慢步來到榻前,跪坐在優孟面前,優孟也是相同的姿勢坐下。
「你所言不錯,老朽正是優孟,可不知你來找老朽所為何事啊?現如今天下紛亂,你來我楚國又是為何?」優孟問道。
王可先是點點頭,然後慢慢說道︰「晚輩剛才說了,來此是為了學習先生的思想,並無其他。我倒是想問先生,您乃楚國大才,為何卻在家中只為模仿孫叔敖?您應該知道此時楚國的難處才是。」
聞听此言,優孟頓時長嘆一聲,苦笑著搖搖頭。
「故友孫叔敖臨終囑托于我,為他子孫安某得生路,我所做之事當然是為了孫安。至于出國難處老朽當然清楚,甚至比天下人都清楚,位卑豈敢忘憂國!然,楚國之難,非老朽一人能救。」
一番話出口,說的所有觀看直播的人都是一愣,誰都看的出來優孟臉上的悲憤,但在那層悲憤後面,充斥著無盡的無可奈何。
王可沉默片刻,拱手說道︰「先生所言晚輩無比欽佩,您這句位卑豈敢忘憂國萬古流傳,今日親聞此言如夢方醒,听您親自說出這句名言,才終于能明白您的想法。」
優孟笑著搖搖頭,拂袖為王可斟茶,王可緊忙雙手端起茶杯。
「多謝前輩。」
「哦,不必拘禮。你言欲學習老朽思想,可不知思想只在心中。老朽當然不會隱居于世,我之思想其實簡單。以我之軀喚莊王夢醒,這要比空談救國強的多。世人皆可不知楚國危難,然一人不可不知,那便是莊王熊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