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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二叔的婚事

「江梨!江梨!」一個尖利的女聲在外面大喊。

江梨本來睡得正香,硬是被她給吵醒了。

「這是誰啊,起得也太早了。」黃玉英剛燒上火,就听見有人在外面大喊江梨的名字,听聲音好像是個丫頭。

「女乃女乃——」江梨在里面一喊,黃玉英就挑開簾子進來了。

「你認識外面的丫頭?」

「認識,她叫陳玉鳳,住在紅房子小區里面。」江梨迷迷糊糊地說。

江梨一說,黃玉英就想起來了︰「是她呀,那丫頭可傲氣了,眼楮恨不得長在頭頂上,說話帶刺。我瞧著她看你不順眼,估計是覺得我家乖乖長得太漂亮,影響她一個人放光了。」

江梨笑得不行︰「女乃女乃,你想多了。」

「我可沒想多,你要相信女乃女乃。女乃女乃活這麼大年紀了,看人準著呢。像她這樣的小姑娘,心里想的啥全寫在臉上了。那個姑娘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寵壞了,說話沒大沒小,性子非常張揚。你跟她玩可以,別深交她。她要是使性子,你別慣著她,該說就說她,不行了,咱們不跟她玩。」

江梨乖巧地說︰「我知道了。」

外面的陳玉鳳等不到人開門,煩躁地拍起鐵門來。

黃玉英听見了,對江梨說︰「你看這孩子脾氣還不好。」

說著,出去開門了。

「怎麼這樣慢?」陳玉鳳抱怨著,捏著耳朵就要往院子里鑽。

黃玉英擋在門口說︰「我家小梨還在睡覺,要不你等一會再來?」

陳玉鳳愣了愣,她第一次踫到這樣的情況。

「可我已經來了。」

難不成讓她再回去?

黃玉英打了個哈欠說︰「你沒吃早飯吧?」

「沒有。」陳玉鳳說。

「那你回家吃早飯,吃完飯再過來找江梨玩。」

黃玉英干脆利落地關上門。

陳玉鳳吃了個閉門羹,灰溜溜地走了。

黃玉英回來後說︰「我把她趕走了,你接著睡。」

說完,就匆匆去了廚房。

江梨在炕上滾了一會兒,很快爬起來把衣服穿上。

太陽出來後,陳玉鳳才再來找江梨。

這一次,她明顯變得小心了。她跟江梨說︰「你女乃女乃好凶啊。」

「我女乃女乃人很好的。」江梨笑著說。

陳玉鳳警惕地往門口看了一眼,湊近江梨小聲說︰「你是不知道,我起了個大早過來找你,你女乃女乃…」

話音未落,房門就被推開了。

黃玉英端著兩碗糖水進來,輕描淡寫地橫了陳玉鳳一眼。、

陳玉鳳連忙坐直身體,兩只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腿上,眼觀鼻鼻觀心看著一個方向。

「喝點糖水潤潤嗓子。」黃玉英說。

放下糖水,黃玉英就走了。

「太可怕了。」陳玉鳳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說。

江梨沒說話,拿起小勺子舀糖水喝。

陳玉鳳又說了一大堆︰「你的女乃女乃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女乃女乃?還有啊,我來的時候踫上顧有男了,她眼巴巴地看著我,我一個字都沒跟她說。你是不知道,她的臉色當時有多難看」

江梨一句話都沒說,仿佛甜甜的糖水對她有很大的吸引力。

陳玉鳳停下來,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糖水很好喝嗎?」

不等江梨說話,她把勺子拿起來,只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開玩笑地說︰「我還是不喝了,我怕你女乃女乃在里面下毒毒死我。」

江梨抬起頭,把她面前的碗拖到自己面前說︰「你不喝給我喝,我女乃女乃做的糖水可好喝了,趙恆每次來都喝一大碗。」

「趙恆懂什麼?他就是沒喝過才會覺得你女乃女乃做的糖水好喝。糖水不就是放點白糖再放上開水,混合在一起就是糖水,一點難度都沒有」陳玉鳳不以為然地說。

「我會告訴我女乃女乃,你再來不用給你調糖水了,反正你也不愛喝。」江梨輕描淡寫地說。

陳玉鳳再遲鈍也察覺出來江梨不高興了,但她覺得不是因為自己。

雖然不高興,陳玉鳳還是說︰「好吧。」

說完,她也不說話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梨喝糖水。

「一會兒,我們出去玩吧。」陳玉鳳興致勃勃地說。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顧有男是什麼臉色了。

看到她和江梨手拉手地出去,顧有男的臉色一定很精彩。

「我不去,要呆在家里幫我女乃女乃的忙。」江梨淡淡地說。

听到這話,陳玉鳳壓抑的火氣一下子升了出來。

「我這麼早過來找你是為了什麼?你女乃女乃那樣對我,我都沒有生氣地離開,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陪你玩了這麼久,讓你陪我出去玩一下,你都不願意,你還當我是朋友嗎?「陳玉鳳生氣地說。

江梨扔了勺子,涼涼地看著她︰「誰願意當你朋友誰來當。」

陳玉鳳出離憤怒了︰「江梨,你什麼意思?」

從老太太端糖水進屋開始,江梨就開始不對勁。她不是傻子,她感覺出來了。

「我女乃女乃是對我最好的人,我不允許有人說她不好。」江梨說。

陳玉鳳愣了下,委屈地說︰「我沒有說她壞話。」

「你說她可怕,還說她在糖水里下毒給你喝。」江梨只是簡單地陳述事實。

陳玉鳳一幅受不了的表情,這也算是壞話?

「我女乃女乃一般不給別人端糖水喝,只有我有這個待遇。偶爾,趙恆也能喝到我女乃女乃的糖水。我女乃女乃好心給你端了糖水過來,你竟然說她在糖水里面下毒,你讓我心里怎麼想?」江梨說。

陳玉鳳嘴唇顫動了幾下,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我去你家玩,你媽給我端水果吃,我說你媽是個老巫婆,她在水果里下毒了,想要毒死我,你听了高興嗎?」江梨又問。

陳玉鳳捫心自問︰她不高興。

「你要跟我做朋友,就要學會尊重我和我的家人。我不願意出去玩,你不能強迫我出去玩,這才是朋友。」江梨說。

「我」陳玉鳳張口結舌,好半天才說︰「我沒有強迫你,你不想出去玩就算了。」

黃玉英再次進來,取走了桌上的兩只空碗。

黃玉英的臉色緩和了許多,親切地問陳玉鳳︰「糖水好喝嗎?」

「好喝。」陳玉鳳只喝了一口,紅著臉小聲說。

江梨說︰「糖水再好喝,她也不愛喝,說喝多了對牙齒不好。女乃女乃,她下次再來,你別給她端糖水了,只給我端一碗就好了。我喝糖水,讓她干看著。」

「行。」黃玉英樂呵呵地說。

陳玉鳳漲紅了臉,坐在炕上不說話。

江梨也不搭理她,從床頭模出一本小人書看。

坐了一會兒,陳玉鳳自己覺得沒意思,一臉郁悶地離開了。

趙恆揣了本書過來找江梨玩。]

那是一本棋譜,封皮很有些年頭了,里面的紙張都泛黃了,有的地方被蟲子咬爛了,顯得破破爛爛的。是江和平不知道從哪兒淘換來的,趙恆寶貝似的天天揣在身上,不管走到哪兒都不忘帶上。

江梨趴在窗台上,女乃女乃和另外一個老太太坐在里屋說話。

「你在干嘛?」趙恆疑惑地問。

江梨食指放在嘴唇上,輕輕噓了一聲︰「小聲點,別驚動我女乃女乃了。」

趙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江梨把他拉到身邊,指了指窗口讓他听。

「姑娘三十多了,一直沒有結過婚。」宋老太太說。

「咋不結婚呢?」黃玉英小聲問。

「听說是爸爸小時候沒了,後來媽媽又生病了,常年臥病在床,她沒有心思結婚,因為媽媽常年吃藥,家里窮得揭不開鍋,不知道怎麼活下來的。幾個親戚也不管,娘倆很可憐。前幾天,她媽病得快不行了,最後一個願意是看著她嫁人。姑娘哭得眼楮都腫了,大半夜跑到我家找我,我也是可憐她。」宋老太太說。

黃玉英感嘆道︰「真可憐啊,她媽得的什麼病?」

「听說是身體里面長了個瘤子,沒有錢動手術,一直在家里拖著。」宋老太太說。

黃玉英拍板了︰「老姐妹,我信不著別人能信過你。挑個日子把姑娘叫過來,讓她看看我們老二。」

「對了,你把我家老二的情況跟她說了嗎?不能瞞著人家,得讓人家知道我家老二是個離過婚的,還帶著個孩子。說實在話,我沒有多大信心。人家一個沒有結過婚的姑娘,一進門就給人當媽,這誰願意?」

江梨听完,小聲對趙恆說︰「我女乃要給我二叔相親了。」

一張嘴說話,她才發現她和趙恆靠得非常近,近得她能看清楚趙恆的眼睫毛,一排排的像小扇子似的。

趙恆眨眨眼楮說︰「你要有二大娘了。」

「八字沒一撇呢。」江梨回過神來,心想這小子蠻帥的。然後,她就趴回去接著偷听了。

趙恆怔愣了一下,兩只耳朵肉眼可見地泛起了粉色。

「姑娘跟我說了,只要人好能掙錢不賭不嫖,她不在乎結沒結過婚。」宋老太太說。

黃玉英高興起來︰「老姐妹,真是太謝謝你了。如果這事能成,你就是我家老二的大媒人,喝喜酒時,你肯定要坐上位。到時候,還得讓兩個新人敬你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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