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鳳干勁十足,一會兒功夫就挖了不少野菜。遠遠地看過來,里面綠油油的。
陳念京都驚了,探頭往她提的小籃子里看了一眼,驚訝地說︰「你挖了好多。」
陳玉鳳一甩頭發,表情得意地說︰「那上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陳念京湊近了,仔細看了看說︰「你挖的不是野菜,是草吧。」
「胡說,是野菜。」陳玉鳳心虛地說。
「大家都來看,玉鳳挖了好多草啊。」陳念京憋笑了一陣,突然大聲喊道。
大家嘩啦一下全來了。
正在挖野菜的江元棠把東西扔下,跑過來看熱鬧。
只有江梨很淡定,不慌不忙地把眼前的兩棵野菜挖出來。
小籃子扔在地上,陳玉鳳臉色難看地站著,看著大家對她挖的野菜挑來挑去。
「這不是野菜,是草啊,牛才會吃的東西,咱挖的是野菜,又不是草。」江元棠挑出來一樣。
「這也是草啊,很明顯是草,你連這個都看不出來嗎?」季元霖說。
「媽呀,這不是草是啥啊?」汪星河說。
「你不懂就不懂,為什麼不能問問別人啊。」陳念京躲在一邊,瘋狂地嘲笑陳玉鳳。
陳玉鳳俏臉通紅,生氣地說︰「要你管,我想挖什麼就挖什麼,我開心就行。」
她發起瘋來,推開擠在籃子邊的江元棠,把她挖出來的東西全部倒到了地上。
「我不要了行不行?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野菜嘛,一點都不稀罕。」
她氣呼呼地說,屈辱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面打轉了,看起來可憐極了。
江元棠退避三舍,大家全散開了。本來只是開開玩笑,沒想到陳玉鳳會惱羞成怒成這樣。
江梨走過來,蹲在那堆綠色的東西挑了半天,挑出三四顆野菜來說︰「這些都是野菜,不要可惜了。你要是不要的話,那我就要了。」
別人都氣成這樣了,江梨還惦記著別人的野菜,真是太過分了。
怒火直沖陳玉鳳的頭頂,她用了瞪了江梨一眼,一把抓過江梨手里的東西說︰「這是我辛辛苦苦挖的,為什麼要給你?你想的自己挖去啊。」
轉眼間,她又充滿了斗志,挎著小籃子去別的地方挖野菜了。
這一次,她學精明了,照著籃子里的野菜挖,長得不一樣的不要。
顧有男是跟著兩個中年婦女來的。
她得到消息時,江梨他們已經出發在路上了。
她跑回家告訴吳小曼,她要去地里挖野菜回來吃。
吳小曼還很高興來著,特意給她找了個大籃子給她。
正好,隔壁也有人要挖野菜,她就蹭了車過來了。
她歡快地跑過來,還裝作一臉自然地說︰「原來你們也在這兒啊,真是巧。」
季元霖剛要說話,陳玉鳳就過來把她拉走了。
「你來看看,我挖的是不是野菜。」陳玉鳳說。
顧有男只好過去看了一眼,挑起大拇指說︰「你太厲害了,挖的都是野菜。」
「妹妹,你餓不餓?」江元升湊過來說。
「不餓。」江梨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她籃子里挖了不少野菜。
江元升搓搓手說︰「嘿嘿,我有點餓了。」
「你包里不是有饅頭嗎?」江梨說。
有江梨這句話,江元升立刻把饅頭拿出來,站在原地啃了起來。
江元陽看到了,也要吃饅頭,兩個人一人一半吃了起來。
吃完了,兄弟兩個還要喝水,于是去找江元棠。
江元棠雙手抱著水壺,就像抱著一個孩子。
「不行,這是給妹妹喝的。」
「可我們太渴了,要渴死了。」江元升可憐地說。
江元陽比江元升機靈,找到了江梨。
江梨說︰「哥,給他們喝啦。」
江元棠不情不願地把水壺交給他們。、
他們喝的時候,江元棠就站在一邊緊迫盯人。
「好了好了。」
江元升的嘴唇剛剛沾上壺口,他就開始喊了,生怕江元升喝多了。
陳玉鳳舌忝了幾下嘴唇,嗓子里干得都快冒煙了。
她時不時地盯江元棠腰間的水壺一眼,想喝水卻拉不下臉。
「你渴了?」顧有男看出來了。
「有點渴,可惜沒有帶水。」陳玉鳳說。
「江元棠有帶,他人還行,你跟他說一聲,他會讓你喝的。」顧有男慫恿她。
「那是給江梨的。」陳玉鳳臉色不好看。
「啊?怪不得你口渴了還要忍著。江梨什麼都好,就是太霸道太小氣了,我也是,從來不敢惹她,不敢跟她的哥哥要水喝。」顧有男眼楮閃了閃說。
「我很煩她的,沒有公主的命,卻得了公主的病。每天有一幫人圍著她轉悠,又是給她拿水又是給她拿吃的,搞笑死啦。咱們是出來挖野菜的,又不是出來郊游的。」陳玉鳳不加掩飾自己對江梨的厭惡。
顧有男深有同感地說︰「我也不太喜歡她。」
「我感覺她也不太喜歡你。」陳玉鳳無比耿直地說。
「你,你咋看出來的?」顧有男笑得有些尷尬。
在外人面前,她向來都以江梨好朋雙的身份自居。眼下被陳玉鳳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頓時有種沒穿衣服暴露在陽光底下的感覺。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吧,你比她長得好看,我又長得比你好看,她當然不喜歡我們啊。」陳玉鳳理所當然地說。
陳玉鳳一直覺得,她才是她們當中顏值的南波萬。
「是這樣嗎?我把江梨當成好朋友的,原來」顧有男一臉失落地說。
「跟她做朋友沒前途的,你不如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陳玉鳳說。
顧有男笑了笑。
然後,她就去跟江元棠說話了。
陳玉鳳太渴了,不好意思跟江元棠提喝水的事,就鼓動顧有男去找江元棠。
江元棠很驚訝地說︰「她渴了,她為什麼不來找我?」
「她不好意思啦。」顧有男特意看了江梨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江元棠明白了,他說︰「這是我妹妹的水,讓不讓她喝水要經過我妹妹的同意。」
顧有男跟陳玉鳳說了,陳玉鳳垮了半天臉,又去找季元霖訴苦了。
「我快渴死了,江梨帶了水不讓我喝,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