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所有的指導老師都不約而同地加大了課題的難度,窗外的陰雨天氣,很好的配合了合宿研習殘酷的畫面,又是一大群學生被退學了。
而這其中,就有一位極星寮的學生。
「田所惠,退學。」四宮小次郎冷冷地說道。
「誒?」
「到此為止,課題結束,剩下來的合格者去準備下午的課題吧。」四宮小次郎宣布到。
「那……那個……為什麼……為什麼我做的料理不合格呢?」田所惠緊張地問道。
「你在煮出現損傷的花椰菜時,用了白酒醋吧?用有漂白作用的醋保持蔬菜鮮亮的色澤,調味上也通過使用醋,讓花椰菜的甜味更加明顯,蔬菜的甜味和醋微微的酸味構成了絕妙而和諧的味道。」四宮小次郎說道。
「既……既然如此,為什麼……」
「誰說過可以擅自改變食譜了?」四宮小次郎冷冷地問道。
「哈?」
「這份食譜,是用來好好享受將各種蔬菜的甜味調和在一起的樂趣的,食譜中有哪里寫到「活用酸味」之類的語句嗎?你做的料理已經可以算是別的料理了,拿出這種不符合課題要求的料理理所當然會被失去資格,服氣了嗎?」說完,四宮小次郎就準備離開。
但幸平創真和桂言葉卻站出來叫住了他。
「請等一下,四宮主廚。」
「完全不服啊,那應該算是不可抗力吧?都是因為有不新鮮的食材混在了里面才會導致這樣。」幸平創真反駁到。
「而且,四宮主廚,我們在課題期間,是被當做各位主廚們的員工對待的吧?那麼食材管理的責任應該由身為領導者的四宮主廚來擔吧?」桂言葉責問到。
「就這點來看,責任在你這個主廚啊。」
「啪∼」四宮小次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臭小鬼……你們這是在和誰說話?」四宮小次郎狠狠地說道,「你們看起來好像完全不明白的樣子,我就告訴你們吧,我是故意吧次品花椰菜一起混進去的,這都是為了限制合格的人數啊。」
「誒?」在場的學生一驚。
「花椰菜是集「易氧化」、「易受損」、「難料理」三點于一身的食材之一,失去冷靜,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的蠢貨,全都判為不合格,而動作慢沒有拿到好東西的遲鈍的家伙也一樣。」四宮小次郎說明道。
「所以啊!田所為了彌補動作慢的缺點,,自己想了方法應對……」
「四宮主廚,在廚房中,任何意外都可能發生,而應對各種突發情況也是廚師的必修課,我認為小惠對于突發事件的處理很完美。」
「我是主廚,我怎麼可能容忍一個打雜的隨意更改我定的食譜啊?」四宮小次郎打斷了還在辯駁的桂言葉和幸平創真,「听好了打雜的,你們再跟我頂嘴的話,我就用主廚的權利讓你們也退學。」
「你……」
「言葉!創真君!夠了!」田所惠見兩人還要和四宮小次郎繼續爭執,趕緊拉住了他們,「沒關系的,創真君和言葉會被一起連累退學的,所以夠了。」
「怎麼可能就這樣啊!」
「沒錯,小惠。」
兩人掙月兌了田所惠拉住他們的手,向四宮小次郎走去。
「四宮主廚,請問您最後一個問題。」桂言葉禮貌地問道,繞是一直很溫柔的她,現在也是蠻強的怒火。
「看來你和我想到一處去了,桂。」幸平創真笑了笑。
「什麼事?幸平先生,桂小姐,你們還有什麼意見嗎?」
「不,與其說是意見,不如說是有個問題。」桂言葉說道。
「什麼問題?」
「以我退學為條件,四宮主廚是否接受食戟?」桂言葉說道。
「什……」四宮小次郎瞳孔一縮。
「又被你搶先了,再加上我的,四宮前輩,如果我們贏了,請你收回田所的退學決定,如果你贏了,我們一起吐退學。」幸平創真摩拳擦掌地說道。
「食戟?哈……哈哈哈……你們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嗎?嘛∼食戟需要雙方的同意,很抱歉,我沒打算接受這場比賽,不管你們怎麼掙扎,田所惠的退學已經是板上釘釘……」
「嘛∼別這麼召集下結論嘛。」就在這時,堂島銀走進來插話到,「看樣子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啊,四宮。」
「四宮師叔,難得有後輩有這個勇氣,你這個做前輩的,這樣拒絕不好吧?」楊曌也站到了堂島銀,似笑非笑地看著四宮小次郎。
「堂島先生?小曌?」
……
這時,作為當事人的四人已經跟著堂島銀和楊曌來到堂島銀的辦公室內。
「唔∼很美味不是嗎?田所惠同學的料理。」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乾日向子嘗了一口田所惠的【九種蔬菜法式蔬菜凍】夸獎到。
「你給我閉嘴!」
「哦……」
「堂島先生,這項課題應該是交由我全權負責的吧?」四宮小次郎問道。
「那當然了,四宮,我對你所定的考試內容和判定標準沒有任何不滿,但是至少,她有試著去解決突發情況不是嗎?就沖她這股干勁,你不覺得這事人有重新考慮的余地嗎?」堂島銀反問道。
「並不覺得,我完全不這樣認為。」四宮小次郎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我也覺得可以給個機會。」楊曌贊同堂島銀的說法。
「我也是這麼想的!!!」乾日向子附和到。
「誒!這下二比一,四宮你佔劣勢啊。」堂島銀故作苦惱地說道。
「你們……」四宮小次郎太陽穴附近的青筋鼓起。
「這樣吧,就由我來主持我這場非公開的食戟吧,也就是私下比賽,但是不能因此擾亂研習的日程安排,等今天下午的課題結束後,再來進行你們三個和四宮的食戟吧。」堂島銀宣布到。
「喂,等一下啊,堂島先生,為什麼我得接受這種胡鬧般的……」
「接受,四宮!」堂島銀也拿出了駭人的氣勢壓向四宮小次郎。
「我知道了,我會接受堂島先生一時興起的決定的,幸平,桂,你們贏了,我就撤銷對她的退學決定,但你們輸了,給我一塊兒走人。」說完,四宮小次郎便推開門離開了。
「那就這樣定下了,稍後到別館的地下來,讓我見識見識你們的價值吧。」堂島銀對幸平創真、桂言葉和田所惠說道。
……
「哎呀……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小命了……」
「總之,下午的課題也加油努力吧,小惠……唔∼」
「唔∼」落在兩人身後的田所惠此時的臉已經鼓成了一個包子。
「言葉!創真君!你們兩個笨蛋!為什麼要提出那種無謀地挑戰啊!」因為太急了,家鄉的本地口音都冒出來了,「言葉和創真君都已經合格了,我這種人,丟在一邊就好了……嗚嗚……」
桂言葉立馬抱住了田所惠,輕輕地拍著他餓得背安慰到︰「小惠,你可是極星寮的同伴喲,怎麼可能將你丟在一邊呢?」
「就是啊,田所,我們可是約好了全員一起通過合宿研習,加入楊曌哥的特別班級的!」幸平創真鼓勵到。
「言葉……創真君……」
「好了,我們走吧,要看不上下午的課題開始時間了。」
「嗯……嗯……」
……
太陽落山,極星寮正在為數不多的成功幸存的學生中尋找幸平創真、桂言葉與田所惠的身影。
「怎麼樣?」涼子著急地問道。
「找不到,也不在房間里。」吉野悠姬喪氣地說道。
「電話也打不通……」涼子說道。
「真奇怪啊小惠和言葉踫到什麼事情了嗎?」吉野悠姬擔心道。
「所有小組應該都已經結束了下午的課題了,難道說……」丸井善二低下了頭。
「但是不合格者的名單里沒有她們的名字啊。」伊武崎峻說道。
「要不要去問問和他們同一個課題的人?」佐藤昭二提議。
「等一下……不會是……幸平搞出來的吧?」吉野悠姬弱弱地問了一句。
「………………」
「有種很不妙的預感!」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