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趙立邊說邊走過去,一下子就透過小陳的衣服看見了背後的血跡。
「你怎麼受傷了?」
在這里受傷可是很嚴重的事情,再加上又出現了月兌水癥,這便更加的危險了。
「小陳,受傷了怎麼不講,還留了這麼多的血。」
「真的是,都怪我沒有早點發現。」
王振看著趙立嫻熟的包扎,有些內疚地說道,自己竟然都沒有發覺自己兄弟的異常。
「跟你沒關系,他應該是不想給我們添麻煩,畢竟剛才的情況那麼危急。」
「現在最重要的事,應該是早點找見我們的目的地。」
趙立拍了拍王振的肩膀說道。
其實昨夜趙立趁著月色對照天空的星宿,對應著風水秘術中的內容,大體判斷了一下方位,應該還需要個兩天左右才能到。
只是現在有人出現了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能不能撐上兩天。
「這又是怎麼了?怎麼都圍著一個人啊?」
「看著像是月兌水癥狀,不過也正常,在這樣極度干旱的情況下,又這麼折騰了好幾天,肯定會有人支撐不住的。」
「唉,在這里找水實在是太難了,趙老師恐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達到他們想要去的地方吧。」
「不是說最初的路找對之後,後面就沒有這麼困難了嗎?怎麼還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也不是第一次看,這里面的情況變幻莫測的,那會是說找到就能找到的?」
「但是現在不是出事了嗎?我們能等,這個隊員能等嗎?」
看著這個士兵難受的模樣,網友們都有些氣憤,這要是真的死了的話,也太憋屈了一些。
「趙老師,你之前說很快就能到了,到底是什麼時候啊。」
因為這個士兵的緣故,王振現在不能不急了。
其他人也用熱切的眼楮望著趙立,期盼他能夠說出個具體的時間。
「因為之前黑風暴和行軍蟻的影響,我們有些偏移方向了,現在校正在走上正確的路,需要兩天,到那時差不多也就到了。」
趙立實話實話。
「啊,還需要兩天啊。」
大家听見這句話,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誰也不知道會出這樣的意外,不過我既然將大家帶進來了,就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畢竟都走到這里了,回去時間反倒會很長,還不如走到目的地,那里有古井,里面有水可以救小陳。、」
「現階段大家先忍忍,這樣吧,我這里還剩下一點水,分出一半給小陳,那邊還有兩袋子酸女乃湯,大家也可以分一分。」
趙立看見大家難耐的表情,自己覺得有些內疚,但是也只能將自己的分析說出來,然後想辦法解決。
「趙老師不必如此,這不是你的錯。既然前進時最有利的,那我們就快點到達,找到水源救小陳。」
李教授畢竟老成,一看見趙立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是將責任全部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了。
「不管怎麼抱怨都沒有用,我們還是趕快啟程吧。」
听完趙立的分析,大家都基本清楚這是天災,實非人力可以改變,于是也不多加抱怨,而是騎上駱駝啟程。
「咳咳,咳咳。」
雖然大家的心願是挺好的,但是天總不遂人願,在逃離開行軍蟻不到一天,大家就開始陸陸續續出現了月兌水的癥狀。
除了趙立、王振和幾個士兵還有能夠堅持住之外,剩下的人或多或少都陷入的頭疼想吐甚至發燒的情況之中了。
這次的月兌水就像是傳染病一般傳播開來,讓人有些措手不及。
「這真的是因為月兌水引起的嗎?不會是其他的傳染病吧,這也有點太大範圍了。」
「之前估計就已經有些跡象了,我看到過有人不住揉著太陽穴,還有人干嘔來著,只是因為太過緊張了,所以大腦也就忽略了,但是現在沒有生命危險,所以一放松就又出現了。」
「他們看著都虛弱啊,還可以趕路嗎?」
「趙老師的意思是,現在回去死掉的可能性會更大,所以沒有選擇,只能往前走。」
「我現在都想要燒點香來祈禱一些了,希望所有的考古隊員都能平安無事。」
「龍國的好兒女,你們都是最棒的,為了我們自己文明的完整如此拼命,我們都該向你們致敬。」
「向趙老師致敬,向考古人員致敬。」
「祝平安,一定都要活著走進目的地之中啊。」
網友們看見這麼危險的情況,都不像之前一樣那麼的貧嘴了,而紛紛開始發彈幕希望考古隊員能夠撐過這次危機。
趙立原本想著撐上一天多,等到了那個羊皮卷所記載的那個古城,補充到了水分之後也就過去了。
結果沒有想到,有人居然開始喊著遠處有水,重點是趙立沒有看見任何的東西。
「那里真的有水,而且還有很多綠樹,我們終于有救了。」
「趙老師,趕快往那邊走吧,這樣我們就能夠順利走出去了。」
「對啊,你不是說羊皮卷上寫著的古城中也有水嗎?這肯定就是那個古城,我們先去看看吧。」
大家都是一臉的向往和興奮,但是剩下清醒的這幾位看著他們所指向的地方,皆是一臉迷惑。
那里明明什麼都沒有,為什麼卻被他們描述的如此清楚。
「他們是不是燒糊涂了,還是月兌水弄得腦子不太清醒了,是看見幻象了嗎?」
「幻象?應該不是吧,他們描述的還挺清楚的,要是真的只是幻象,會說的這麼真嗎?」
「那就奇怪了,我怎麼什麼都沒有看見啊,」
幾位士兵竊竊私語沒有討論出個結果,一抬頭就看見一個隊員拽著駱駝的繩子,朝著他說的方向走去。
這樣一走方向就偏移了,士兵們趕緊將他抓回來。
這不走還沒事,一走剩下的人都開始往那個方向沖,這些士兵只能拼命拉回這些人,暫時想不到太多了。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忽然就看見了什麼美景?」
「這不會真的是詛咒吧,只要敢進來的就是觸怒天神的行為,統統都得被殺掉,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正確的道路,所有都是死路。」
「什麼詛咒,你沒有看見趙老師和其他幾位還好好的嗎?估計是他們身體不行,看錯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沒有中招,說不定他們就是爆發的時間晚了一些而已。」
「說詛咒的都是沒安好心,我們在這里一本正經的宣傳科學理性,好家伙,你們就隨口說這兩句話就又回到以前,真的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