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軸的旁邊還放著半個玉璽。
好像是被尖銳的利器完整地切割開來。
切口十分平滑。
「天啊,這東西這麼堅硬,居然能被一刀切開?」
考古隊員模到玉璽之後,有些錯愕地說道。
「這是鬼璽,上古的隕石就可以,不過這種概率不大。」
趙立回答。
他手中現在就有一個。
「這雕的栩栩如生啊,商周居然有如此高的技術。」
「鬼璽?上面的小鬼是挺嚇人的。」
「還有中間攀附著的龍,我第一次這麼嚇人的龍。」
「這玩意到底是干什麼用的啊,不會是合到一起就會毀滅世界吧?」
「你的科幻片看多了吧,這怎麼可能啊。」
「說不準哦,看起來就十分人的樣子。」
直播間紛紛猜測,不過直播間還是需要正確的指引。
「趙老師,您怎麼看待呢?」
「在這個墓葬之中設立這麼多的機關。」
「肯定是為了守護什麼東西,或許他是在堅守某個秘密。」
「等到這個鬼璽合二為一之時,這個秘密就會出現。」
趙立說道。
這更是引起了大家極大的好奇心。
「當心,拿起來的時候或許會出現危險。」
趙立提醒道。
李教授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
小心翼翼地拿起鬼璽。
地面有些晃動,在牆壁下出現了一條一米多的暗道。
「終于可以出去了。」
考古隊員此刻如釋重負。
他們在這里面經歷的危機實在太多。
所有人都是筋疲力竭,想要趕快走出去。
「救援隊都在山體外面等著,一旦他們出來。」
「立刻送往最近的醫院救治。」
導播囑咐道。
這個山體之中的溶洞很多,道路四通八達。
想要出來沒有這麼的簡單。
「千萬不要放松警惕,只要還沒有出去。」
「就有可能還會出現危機。」
趙立能夠體會到他們的心情。
所以不希望考古隊倒在此刻。
「啊,趙老師,還會有什麼危機啊?」
呆小小有些緊張的問道。
「白虯,是一種在墓葬中生長的大蛇。」
「是他們專門用來看守墓室的,如今生長了幾千年。」
「恐怕會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恐怖的多。」
趙立說道。
「生長了幾千年?這怎麼可能。」
「就一直在墓室之中待著嗎,那以什麼為食啊。」
「當然是能夠出來的啊,要是全部堵死了,考古隊怎麼辦。」
「這有些違背生物學的基本原理吧,這是無視了生長周期嗎?」
「不是有一種說法嗎,蛇蛻就是蛇的重生,它們每蛻一次皮,就是新的一條生命。」
「只要食物足夠,它們可以一直生長下去。」
網友們紛紛表示震驚。
又是一件刷新了三觀的認知。
「我,我們的手中現在連一把槍都沒有。」
「這樣的巨蟒,我們肯定殺不死的。」
李教授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其他人也都是面如死灰。
「沒事,要是,實在不行,就把鬼璽拿出來。」
趙立回答道。
「拿鬼璽?這小玩意會有用嗎?」
大家的目光全部都落在李教授手中的鬼璽上。
這個東西似乎完全沒有攻擊性。
要如何去抵抗住巨蟒的威脅。
「管不管用到時候試試不就知道了。」
「反正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趙立剛剛說完這話。
李教授所在的洞口就開始顫抖。
「白虯要出現了,恐怕是之前的動靜引起了它的警覺。」
趙立急忙說道。
「轟。」
洞口上面的石頭大塊大塊地落下。
山體顯然已經開始分崩離析。
「這座山還能夠支撐多久才會塌陷?」
導播問那邊地檢測分析人員。
「最多四十分鐘。」
這邊的檢測人員擔憂地說道。
要是考古隊員出了什麼事,恐怕他們都逃月兌不了干系。
考古隊員知道這里快要塌陷了。
幾乎是小跑著穿過所有的通道。
「嘶,沒想到這里還藏著這麼一個巨大的溶洞。」
他們停下腳步,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是這里,你們小心。」
趙立大喊一聲。
白虯吐著信子從溶洞的暗處緩緩爬出來。
它的鱗片像是刀子一般堅硬。
前行時刮下來一層層厚土。
它的眼楮因為長時間處在黑暗的墓穴之中。
眼球有些泛白。
完全無焦距的看著他們。
僅僅是它幾十米高的身子,就已經有很強的威嚴感了。
考古隊員面對著白虯。
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甚至都忘記了要逃跑,要反抗。
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連顫抖都感受不到。
完全的實力碾壓,帶給他們的,只有恐懼,沒有抵抗。
「趕快跑啊,還愣著干什麼。」
「跑什麼?這麼大的蛇,往哪里跑不會被追上?」
「這條蛇似乎看不見,或許裝死能夠逃過一劫。」
「你當它傻啊,這蛇都活了幾千年了,早就成精了,裝死怎麼可能騙得過它。」
「真死和假死有區別嗎?它一樣會當作食物一口吞下去的。」
「龍國的墓葬居然還會出現大蛇,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所以這樣的大蛇可以研究一下嗎?」
生物學家的冒險精神還是很值得敬佩的。
「別愣著了,趕快拿出鬼璽。」
趙立也沒有想到這個白虯居然會這麼大。
說什麼殺掉,簡直是痴心妄想。
「哦哦。」
考古隊員這時才反應過來。
也顧不得害怕,從包里掏出鬼璽,舉在半空中。
其他人都站在他的身後。
白虯在半空中停了幾十秒,然後開始接近他們。
考古隊員的心中都開始念起了天地神佛。
總之所有人類能夠信仰的東西都叨叨了一遍。
「大蛇靠過來了。」
「這一張口就是一鍋端吧。」
「好緊張,好緊張,考古隊員可一定要平安歸來。」
「祈禱大蛇千萬不要再靠近了,我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的。」
網友們的心都要揪到一起。
感覺他們比考古隊員還要害怕。
「嘶嘶,嘶嘶。」
白虯湊近鬼璽,好像是在嗅它上面的氣味一般。
沒有停留多久就起身,揚起半邊身子環繞周圍。
最後慢慢的離開考古隊員的視野之中。
「呼,終于沒事了。」
大家齊刷刷的往地上一坐。
緊繃的全身放松了下來。
「趙老師,這是怎麼回事啊?」
「為什麼白虯在看到鬼璽之後就離開了?」
呆小小問道,這也是其他人心中的疑問。
「我認為之所以他們會在這里養白虯。」
「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要守護鬼璽的。」
「而這個鬼璽上,應該是涂有某種令白虯恐懼的物質。」
趙立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