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抽走之後。
幾個考古隊員一下子坐在地上。
瞳孔有些許的失焦。
顯然還沒有緩過這個勁來。
他們的胳膊上面都是沒來得及吸干的鮮血。
最嚴重的一個,連腰背都被纏繞住。
差點就被勒死,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眼角和嘴角無意識地留下液體。
「不要愣著,看看他們有沒有事。」
趙立提醒道。
中間的凸起出現的有點突然。
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哦,哦。」
考古隊員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過去將跌坐在地地隊員扶起來。
凸點卡在了倒塌牆壁的最外邊。
然後不再前進。
上面伸出一塊壁畫,緩緩的下降。
「先過去再說,這條道恐怕很快就會被擋住的。」
趙立指揮著。
考古隊員沒有遲疑。
帶著受傷的隊員以最快的速度穿了出去。
就在最後一個人通過之後。
門的高度已經不足二十厘米了。
「呼~總算活著出來了。」
一個隊員坐在地上感概地說道。
其他人也都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我們就在這里先休息一會兒吧。」
李教授將火把支在一個地方說道。
大家點了點頭,緊張的時候感覺不太冒險。
一旦放松下來,他們的腿都發軟打顫。
「趙老師,剛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呆小小好奇地問道。
「在壁畫上面刻著的以一個祭祀儀式。」
「我們以為是墓主人生前主持過的圖景,其實不然。」
「這正是墓中的祭祀,圖上畫的祭壇就是剛才那個房間。」
「上面那些纏在人身上的絲狀物就是之前的藤蔓。」
趙立對著那些圖畫說道。
「他們就是用奴隸的血來進行祭祀的。」
「對于他們而言,奴隸跟牲畜沒有兩樣。」
听完趙立這話,呆小小有些沉默。
在現在的現代人來講,真的不能夠理解。
「天啊,我听得毛骨悚然。」
「古人真是狠啊,牲畜都不夠他們用的嗎?」
「你不能用我們現在的看法去看待古人,這樣太不客觀了。」
「趙作家厲害啊,人心惶惶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
「趙老師博學,這次必須吹一波。」
直播間看見事情被解決,彈幕也就輕松了不少。
「趙老師,你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趙立正準備休息一下。
但卻被考古隊的驚呼聲給拉了回來。
出現在屏幕之中的,是一個滿是黑紋的,人的後背。
正是前面被不知名的花朵纏繞到上半身的人。
「這是什麼?」
趙立看見也不禁皺眉。
「是我剛剛給他治傷的時候看見的,嚇了我一跳。」
「這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旁邊的女隊員帶著哭腔。
本來以為出來就沒有事情了。
但是沒有想到會看見這麼嚇人的圖景。
「仔細看起來好像一副圖啊。」
「難不成這些藤蔓還真的成精了,畫了一幅藏寶圖。」
「找來一個精通古往繪畫的人一問不就知道了。」
「問趙老師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他就是個作家,稍微懂點考古知識而已,你還真以為他無所不能啊?」
顯然導播也是這樣想的。
于是很快就找來了一個專門研究歷史圖畫的教授。
「這像是紋上去的一樣,順著血液進去的。」
「恐怕是要在皮膚上留一段時間了。」
教授湊上去對著屏幕研究了良久之後說道。
「會對生命造成威脅嗎?」
李教授急急問道。
他的學生要是出事,他會內疚一輩子的。
「應該沒有什麼大事。」
「毒入血液這麼久,估計早就出事了。」
教授搖了搖頭。
「您覺得這是一副圖畫嗎?會有什麼作用呢?」
呆小小問道。
「根據對之前古畫的研究,這就是一副圖畫。」
「不過畫的有些潦草,目前還看不出來有什麼作用。」
教授準備臨摹下來,。好好的找找資料。
「不用了,再找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你們的方向都錯了,這不是圖畫,而是文字。」
趙立此刻出聲,要是真的按照圖畫來找。
這一輩子都不會有結果的。
「文字,你是在開玩笑嗎?」
教授一听見這話,忍不住笑出聲。
「我就是再不濟,文字和圖畫還是看得出來的。」
「你這麼說是在挑釁我?」
教授斜眼看著趙立。
雖然這個少年的確是有幾分本事。
但是在繪畫尤其是古畫領域,他還無人能出其右。
怎麼樣也輪不到一個毛孩子來評價他。
「我相信趙老師,他的判斷就沒有錯的。」
「可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文字啊,筆畫都連在一起,更傾向于圖畫吧。」
「會不會是搞錯了?圖還能有點眉目,文字就完全抓瞎啊。」
「這可是龍國最有分量的繪畫教授,在世界都是排在數一數二的。」
「這麼厲害的作家說出來的話才比較可信吧?」
由于這次是很直觀的視覺。
所以大家還是更相信自己所看見的。
「趙老師,您為什麼會認為是文字呢?」
呆小小問道。
「的確是文字,藤蔓不可能向我們一樣學會斷開。」
「所留在他背上的就是連續的文字。」
「只不過暫時還不懂刻在上面的意義是什麼。」
趙立說道,這個世界的古文大部分也是缺失的。
所以並沒有多少人認識古文字。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還要賣個關子。」
「年輕人啊,不是我說你,做人還是要踏實一點。」
教授一听見趙立也沒有說出最後的答案。
就認為對方是在胡說,于是語重心長地說道。
「……」
趙立沒有吭聲。
李教授對于古文字也是有一點研究地。
細細看去好像看出來一些眉目。
不過他也不太確定,也就沒有出聲。
「不管怎麼樣,先走出去在那專業設備研究吧。」
導播的聲音在耳返中傳來。
「對,都休息的怎麼樣了?我們繼續出發?」
作為在場年紀最大的人都發話了。
其他人自然不能再賴著不走。
雖說是要走,但是剛站起來就听見有人喊。
「那里有鬼火。」
攝像頭剛好拍到了一團青色的火焰。
「長這麼大都沒有見過鬼火。」
「開眼界了,所以真的有鬼?」
「怎麼可能,一定是會有科學依據的。」
彈幕上還在說著。
李教授就拿著手電筒,徑直走了過去。
「我之前說的什麼?遇事要冷靜,多思考。」
「這是磷火,不是鬼火。」
李教授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那麼女隊員 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我還是有點害怕,所以有些草木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