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玉虛宮內。
南極正立在一旁,極為勉強地為戰敗辯解了起來。
「想來這不過是師尊設下的障眼法,這定是個極為恐怖的局中局!」
「截教眾人以為自己看到了第五層,實際上卻停留在了第二層。」
「師尊您一定是想要截教麻痹大意,再伺機而動吧!」
當然,南極自然也清楚戰敗的事實。
但此刻元始的心情本就不好,若是不稍加安撫。
怕是會遷怒整個闡教。
然而南極仙翁並不知道自己的這一通彩虹屁不僅沒讓元始有一分一毫的高興,甚至壓根就吹錯了方向。
使得本就內心郁悶的元始更加想一拳捶死眼前的南極。
還第五層?
我看你南極仙翁是在地獄的第十八層才對!
本尊不僅折損了一件極品先天靈寶,更是讓整個闡教的顏面掃地。
上門挑釁邀戰,卻被打的體無完膚。
甚至楊戩的命都差點沒了。
伺機而動個屁!
強忍著捶死南極仙翁的沖動,元始陰沉著臉地對南極吩咐道。
「南極,你去通知下門內弟子在大殿前集合,為師有事情要宣布。」
聞言,南極仙翁也是急急忙忙地退出大殿,召集起了門內弟子。
不過一柱香的功夫,闡教上下的弟子便已經在大殿前集合完畢。
進入大殿的十二金仙,此時個個都鐵青著臉,不敢抬手看向元始。
這洪荒內,就屬師尊最好面子。
結果還打了敗仗,害得師尊顏面掃地。
沉寂片刻,玉鼎真人則是率先站了出來。
「師尊,這次戰敗是我等不利,弟子願受懲罰。」
「但那截教實在是太過囂張!」
「還請師尊為我那可憐的弟子做主啊!」
說罷,一旁的廣成子也是憤懣地低聲道。
「就是,那截教中人一個個卑鄙無恥!」
「總是搞些小動作,讓人防不勝防。」
「如今我闡教顏面大掃,此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就在眾人慷慨激昂地痛斥截教之際,元始端坐在金蓮上卻是猛地睜開了雙眼。
倒不是因為這些弟子的求情。
而是那東海上,居然有人騎著一只獨角鯨從金鰲島上離去。
听玉鼎說,那人似乎就是通天新收的親傳弟子。
這個節骨眼還敢出島,看來是真沒把我闡教放在眼里!
師弟啊師弟,你雖然門內弟子戰力不俗。
可是這智商看來多多少少有些堪憂啊!
本尊倒要看看,若是這人死了。
你臉上的表情會如何!
思慮片刻,元始的雙眸內也是閃過一絲殺意。
「太乙,那通天新收的親傳弟子出島了。」
「本尊不希望他再回到截教。」
聞言,太乙頓時明白了元始的意思。
這是要讓林楓死!
……
另一邊。
騎著獨角鯨跨越茫茫東海,林楓悄無聲息地從邊境直達朝歌。
當年,這里還是夏朝。
如今自己得道成仙,夏朝也早就變成了商朝。
但不論怎麼說,這里都是這具身體出生的地方。
感受著商朝這濃郁的人間煙火氣息,林楓也是動用天眼察看了下人道氣運。
只見一條暗金色的氣運長龍正活躍在朝歌上空,時不時地還對著天地嘶吼幾聲,完全沒有任何衰敗的跡象。
跟洪荒不少的教派相比,都是雲泥之別,不可同言。
而這人道氣運也像是感知到了林楓的降臨一般。
那氣運長龍盯著自己,便興奮地擺了擺尾巴。
……
與此同時。
王宮內。
正在殿內批閱公文的帝辛,也猛地抬起了頭。
望著突然活躍起來的人道氣運,則是頗為不解。
「嗯?寡人感覺這人道氣運似乎突然活躍了不少。」
說著,帝辛便轉身看向了在一旁校對文書的聞仲。
「聞太師,你法力高深。」
「可看出了這人道氣運為何突然發現了異變?」
聞言,聞仲則是不慌不忙地緩緩放下了筆墨。
早就幾十年前,跟自己的師傅金靈聖母道別後。
他便收拾好行囊,下山做官輔佐商朝。
畢竟截教的氣運和商朝的氣運一直有著緊密的聯系。
如今封神劫將至,能讓商朝的氣運穩固鼎盛。
自然對截教也有一定的幫助。
而他這一待,便是幾十年。
雖然對于他而言,時間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但在不知不覺中,他如今甚至已經是三朝元老。
在商朝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聞言,聞仲轉身便看向了遠方。
下一刻,聞仲的雙瞳卻是猛地一縮。
居然是截教內如今風生水起的林楓!
他不在金鰲島上待著,突然來這商朝做什麼?
見一向波瀾不驚的聞仲,此刻居然這般大驚失色。
帝辛內心也不免有些慌張,連忙失聲問道。
「聞太師,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說著,帝辛索性起身站了起來。
雖然他不像聞仲一樣修仙,但對于人道氣運也算有些了解。
人道氣運可是關乎著整個商朝的發展。
若是出了什麼狀況,整個商朝都得完蛋。
眼見帝辛有些著急,聞仲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大王您多慮了。」
「是我師尊的親傳弟子,林楓小師叔來了。」
「他也是人族,這才引起了人道氣運的共鳴。」
听到通天教主親傳弟子的名諱後,帝辛也是連忙起身,準備前去迎接。
在這洪荒內,通天教主可是雄霸一方的存在。
甚至商朝能夠發展到現在,都跟截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而這林楓,不僅是聞太師的小師叔。
更是通天教主的親傳弟子。
這等大人物,萬一得罪了整個商朝都得遭殃。
即使他對于這些仙神並沒有什麼好感,但看在聞仲和林楓人族的身份上。
他要親自去迎接林楓!
不論怎麼說,這林楓能夠以人族的身份走到這一步。
絕對算是人族中的驕傲!